這很明顯是剛纔跑出去的保安報了警,我看了密密麻麻全副武裝的十幾個警察,頭皮也有些發毛。
張莉莉卻一副很自然的樣子,看了我一眼說道:“沒事,問題不大。”
不知道爲什麼每次張莉莉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很特別的安全感,哪怕這會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只要張莉莉說沒事,我也會選擇相信人,這種天生就會使人信服的感覺,王者的霸氣,可不是後天能培養出來的。
張莉莉慢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由於我這邊東西比較多,車門卡主了,不好下,一名警察還以爲我要拿槍。
從腰間拿出手槍指着我,說道:“你要幹什麼”
可能是見到警察天生的恐懼吧,我連忙舉起了雙手說道:“這個車門卡主了。”
那個警察拿着槍指着我,然後從外面把門打開了,我剛從車上來就看到張莉莉似乎認識那個帶隊的警察。
在一邊說些什麼,然後還是不是的指了指我,我過來一會,張莉莉朝着我走了過來說道:“咱們沒事了,不過別的人就不好說了。”
我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張莉莉是告訴那個警察說,讓他們去監控室看看錄像,就這樣弄了一個多小時之後。
處了我之外所以跟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人都被抓進去了,以打架鬥毆的原因蹲號子去了,當然劉雯敏除外因爲她沒有出手。
我和張莉莉只是簡單的去錄了個口供,就完事了,我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張莉莉接了個電話。
只是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隨後就對着我說道:“今天真是好運連連啊,走帶你去給地方給你個驚喜。”
我一臉疑問道:“什麼驚喜啊”
張莉莉叫我不要多問上車就完了,隨後我便上車了看了看這也就是去學校的路啊,能有什麼驚喜啊。
過了一會張莉莉開車把我帶到了酒吧,此時的酒吧早就已經煥然一新了,金光閃閃的,門也開着,我們走進去一看一切都裝修的好了,看起來特別的大氣。
沒有我想想的那麼差,但是也沒有那麼好總而言之就是中等的吧,除了還沒有擺酒和音響那些燈光什麼的都已經弄好了。
張莉莉微笑着看着我說道:“怎麼樣,滿意不徐老闆。”
我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連連點頭說道:“滿意滿意,但是爲什麼這麼快啊。”
張莉莉看着我說道:“我安排了倆批人,日夜監工弄的,我原本以爲還要個幾天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完工了。”
真是財大氣粗啊,要是讓我弄的話,估計也得個一多月才能完成吧,隨後裝修的領頭走過來看着我們說道:“老闆你看活幹完了,工錢是不是....”
張莉莉笑了笑說道:“好的,給你結算一下。”
我連忙攔住張莉莉說道:“這個還是我來吧,畢竟我老是感覺你很喫虧。”
張莉莉笑了笑沒有拒絕,隨後我問了一下價錢然後拿出手機給他轉了過去,我轉錢的時候才明白爲什麼這麼貴了。
原來價格就是普通人的五倍了,不過還好也算多,除去材料費也就花了個幾萬的人工費,亂七八糟的下來這麼一裝修還是張莉莉有認識的熟人在。
也都已經花了小三十萬,這一下子一大半的錢就沒有了,下面還有酒水沒弄,還要僱人,以前我感覺這五十萬對我來說已經算的上是鉅額的財富了。
沒想到這點錢根本不夠花的,張莉莉笑嘻嘻的看了看我說道:“徐老闆,是不是資金不夠啊,要不要我先借你點啊。”
其實張莉莉要是不說這句話的話,我還有可能找她借一點,但是想了想畢竟人家已經幫了這麼多忙了。
我這邊還要在問人家借錢,來經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可能是面子的原因吧,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可以的。”
張莉莉一臉嘻笑的看着我說道:“真的?”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也不管張莉莉相信不相信吧,反正我打死也不會再向她借錢了,隨後召集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工人說道:“大家這幾天辛苦了,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由於一些私事的原因一直沒有來看望過大家十分抱歉,這樣今天我做東,我請大家去喫一頓。”
張莉莉對她找的這批人十分的放心,因爲她名下的幾家酒吧都是這些人給裝修的用張莉莉的話來說就是這些人不僅效率高,活做的還特別的好,當然價格也高。
還是這個領頭人知道張莉莉是誰所以賣了個面子給張莉莉要不然就算我找的到人家,也出的起錢,人家估計也不會來幹這單活。
因爲對他們來說人家壓根不會差這點錢的,一般沒有個十幾萬幾十萬的活人家都不屑於乾的。
隨後我也沒有小氣,找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飯店請他們喫了一頓飯,畢竟也忙綠了這麼長時間了,由於開心的原因我就少喝了點酒。
走的時候那個人還給我留了個電話,說以後有活可以聯繫他,我當然也好不客氣的收下了,十幾個人,倆桌子。
喫了我小三千塊錢,把我給心疼的啊,這些錢都夠我喫一個月了,張莉莉在喫到一半的時候就走了。
這裏距離我們學校也還有段距離,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吧,我有些不想回去,而是打了個車去了嫂子家。
這一天幾乎跑遍了整個市,從東城到西城再到市中心,夜晚也沒有什麼人所以出租車開的很快。
付了車費之後我就下車了,來之前我還給嫂子打了個電話,嫂子沒有接,估計這個點應該睡了吧。
走的時候我還帶了把鑰匙,迷迷糊糊中開了門,發現屋子裏全都黑着的,我想了想嫂子估計沒有回來。
隨便洗了個澡就去了我的房間,也懶的開燈了,我直接脫了衣服往牀上一躺,還沒等我躺下去呢。
就聽到嫂子啊的叫了一聲,嚇的我趕緊打開了燈,看到嫂子光着身在我牀上睡着,光溜溜的身子進入我眼簾。
“嫂.....嫂.....嫂子,你怎麼在我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