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進行了將近九個小時,這九個小時內,王蕊滴水未進,眼睛都沒合上幾次。
終於才盼來了,手術室的燈滅了,手術室內走出一個白大褂的醫生,因爲有口罩遮着,所以看不清他的神色。
王蕊在見到他出來之後,激動的跑上前去扯住那名醫生的衣袖,激動的問道:“我父親沒事吧,怎麼樣了!”
醫生這時才拆開了臉上白色的口罩,嘴角扯出一絲淡淡虛弱的笑容,有些疲倦的說道。
“放心好了,你父親沒事,手術進行得很成功,再過幾個小時你就能去看他了!”
王蕊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身形一頓鬆了口氣,最後整個人都蔫了一般直接坐在了地上。
醫生還要我堅持,趕忙的扶着她,醫生看了看她蒼白的臉色,微微皺了皺眉,看着我詢問道。
“她是不是什麼都沒喫,看這情況是低血糖,你先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先坐着吧!”
我點了點頭,而一旁的醫生卻轉頭扎進了手術室,隨後手術室的人便把病人給推了出來。
王蕊見此想要上前去看看他父親的情況,可是剛邁出一腳腿就軟了,瞬間倒在地上,而他的父親因爲打了麻醉,所以正閉着眼睛安詳的躺在病牀上。
我見此,立馬扶住了王蕊。
“我扶着你去,別激動,你看看你,我都說了你多少喫點,現在好了吧!”
說完之後,我便直接把王蕊給背了起來,而王蕊的父親剛結束手術,只是轉入了危急病房,所以病人的家屬只能在外面隔着一層玻璃查看情況。
王蕊一臉擔憂的隔着玻璃看着病房裏面,臉色蒼白的人,我此刻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王蕊,眼睛裏面充滿了淚水。
我趁着王蕊一直盯着病房的時候,對一旁的護士站拿了一瓶葡萄糖,而王蕊在家過葡萄糖後,也沒有任性,把兌過水的葡萄糖給一口直接喝完。
王蕊喝完後,轉頭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着她那蒼白的臉色還有佈滿血絲的眼睛,搞得我感覺到渾身發麻。
“幹嘛一直盯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說完後,我還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我嘴邊。
王蕊這時卻哭了起來,搞得我頓時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才急忙從自己的衣袖當中掏出了紙巾遞給她。
“你別哭呀,你父親的手術不是成功了嗎,怎麼還哭啊,你看看哭的多醜,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別憋着!”
王蕊接過我的紙巾後,擦拭了自己臉上的淚痕,在平靜了一會心情之後,纔開口說道。
“徐東,真是對不起,麻煩你了,這次原本是想帶你來這邊旅遊的,想不到還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我感覺我真的是太沒用了,什麼事情都要拉着你!”
聽到王蕊的話後我才鬆了口氣,我還以爲她要說什麼呢。
“你看你這什麼話,你之前也不是幫過我很多嗎,既然我倆認識一場,那就是有緣分,而且現在正是你困難的時候,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王蕊點了點頭,紅彤彤的眼睛看着我,眼睛裏面盛着一點點的淚水,而眼神裏面卻充滿了一絲絲的光明。
接下來的幾天,王蕊一直都在照顧她的父親,不過好在術後恢復也快,王蕊的父親也執意要回去,所以只在病房待了兩天。
王蕊剛開始是死活不同意的,在看到過來的私人護士還是醫生之後,王蕊才勉強同意的。
隨後我便隨着王蕊還有他父親一起來到了王蕊家,王蕊家住的是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別墅,他們所住的位置基本上都是五六萬一平方,所以我估計那棟別墅的價值也應該會在上千萬。
在走進別墅的時候,我心裏有些激動,又有些失落,而王蕊顯然是很久沒回家了,所以一路上顯得格外的開心,和她父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我在一旁聽着他倆聊天,心裏有些心不在焉,而王蕊的父親卻突然間把話鋒突然間轉到我的身上,語氣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小夥子,我知道你人不錯,從這幾天我就已經看出來了,我看你似乎也挺有抱負的,而我這女兒對於我這些家產一點都不感興趣。
你要是娶了我女兒,我就能夠放心把這些家產交給你倆打理,這樣子你也能管着我的女兒,我的這些家產也不會被她給敗了!”
我聞言,臉上滿是驚訝,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誰願意將自己打拼了大半輩子的家產都交給一個外人。
“叔叔,這恐怕不好吧,這畢竟是您打拼了大半輩子的事業,怎麼能交給我一個外人呢,而且我也有我的抱負,我想要自己創業!”
而王蕊的父親似乎並沒有聽出我的拒絕,反而是覺得我只是在害羞和靦腆而已,他拉過我的手,一臉欣慰的看着我,有些責怪的說道。
“你這什麼話,以後你娶了我的女兒就是一家人了,什麼外不外人的,而且我相信你娶了我的女兒,肯定會對她好的,所以我把這家業交給你,我也放心,你也別有什麼心理壓力,我看人向來都很準的,所以我相信你!”
我嘴角抽了抽,十分都不明白,他居然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商人,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一個人呢?
他和我相處不過才短短一個星期而已,就能看出我的人品,而且無功不受祿,再說了,我和王蕊以後也是不可能結婚的。
我一臉尷尬的看了看一旁的王蕊,嘴角扯出尷尬的笑容:“叔叔,我同意了,你女兒也不同意不是。
再說了,我看王蕊其實不錯,只是不願意學而已,我相信在你的督促下,她一定能夠管理好公司的!”
一旁的王蕊在接收到我求助的目光之後,一臉撒嬌的撲到他父親的懷裏,語氣帶着些撒嬌道。
“就是就是,不行你就別瞎摻和了,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人家不想要,你還得硬塞給別人不成!”
果不其然,王蕊的話一出一旁,王蕊的父親便不再爲難我了,而是把話題轉到了王蕊的身上,嘆了口氣說道。
“你要是真能如徐東所說的那樣就好,這樣子我也就不愁公司以後後繼無人,我也不用擔心以後找什麼樣的入門女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