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已經十分明顯了,他就是在故意裝作不懂而已,我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我叫你來能幹嘛,難道還喝茶不成,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我想要說什麼,你應該心裏比我明白吧,就別裝傻充愣了!”
“那又怎樣,我裝傻充愣呢,你敢把我怎樣,你還想殺了我不成嗎?”
他這話的意思是我不敢開除他了,竟敢如此囂張,這是我的公司,又不是他的公司,他今天敢這樣,將來還不得反了天了。
想到這裏,我便直接怒抓的文件,站起來,大聲的怒斥道。
“林廣財,你也別太過分了,你真以爲我怕你?你真以爲我不敢辭退你嗎?”
林廣財大概是想不到,我竟然真的發火了,頓時有些語塞,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我原本的想法,頓時也消失不見,他愛走不走,這樣的人留在公司終究是禍害。
我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既然現在你還不滿足你現在的位置的話,那你就直接去後勤部當個小組長吧,想走的話就可以直接走,我不阻攔!”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雖然可能因爲我的話林廣財有些慌亂,不過很快他也站穩了陣腳。
“你真當我稀罕留在這裏,這今天可是你說的,要是我走了,你可別後悔!”
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他手中攥緊了公司大量的資料,要是他出去之後散播出去,那簡直就是給公司一個致命的打擊。
等我現在剛剛纔接手這家公司,遠沒有他瞭解這其中的內幕,公司的事情他更是比我熟悉的多了。
聽到他這話我也有些後怕,也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衝動,畢竟那些都是公司的重要機密,要事散播出去,公司很有可能便面臨着倒閉的危險。
這錢可是我向王蕊的父親借來的,要是真的就這樣白白打了水漂,我恐怕一輩子都難翻身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的水,我要是收回來那就是打臉。
雖然後悔,但是我依舊還是硬着頭皮的威脅的說道。
“行了,你愛怎樣就怎樣,既然你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你就趕快收拾東西走吧,別在我面前礙眼就行,其他的我也管不着。
不過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走後公司有任何機密泄露的話,那就法院見,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我知道這話對他的作用並不大,他要是敢做的話,肯定是有機會脫身讓自己置身事外,這樣的人厲害的很。
果然,聽到我威脅的話,他只是嗤之以鼻的不停冷笑,臉上並沒有任何的害怕的神色。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看着我一臉意味分明的笑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將來會發生什麼。
“是嗎,到時候就看看誰的手段高明瞭,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想和我鬥,你真以爲我有這麼容易對付,你還是太年輕了。
像你這樣年紀的人,就應該學會好好的和我說話,不然只有你喫虧的份!”
說完後,林廣財就直接摔門而出,走的時候還不忘向門口的垃圾桶啐了一口口水。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我氣得差點就直接去找聲音,我氣憤的丟掉了手上的文件,嘴裏罵道:“真是不識好歹之人,給我等着瞧!”
不過話雖如此,其實我心裏還是十分害怕。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得有人解決,想到這裏我的腦海裏面立馬閃現了姚靜文的名字,然後我不假思索的便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她。
現在姚靜文的身份是我的祕書,隨叫隨到,所以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後,她很快就趕過來。
進來之後,她看着滿地狼狽的文件,再看看我一臉的氣憤,然後小心翼翼的撿起了地上的文件。
隨後看着我,戰戰兢兢的試探問道:“老闆,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叫我過來幹什麼,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我說嗎!”
我此刻氣憤的指着地上散落的文件,隨後向姚靜文說起了剛纔的事情。
姚靜文聽聞後保持沉默,並未提出任何的意見。
我見她在一旁乾等着,也不做任何的回答,但是想到剛纔林廣財如此囂張的在我面前猖狂,我心裏更加的不忿。
隨後想了想,我心裏便心生了一個報復的計劃,同時也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堵住他的嘴,隨即我便吩咐一旁的姚靜文說道。
“去,去人事部打林廣財的資料都給我拿過來,順便以後人事部去打個招呼,說林廣財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姚靜文雖然不解我的做法,但是看我一副堅決的樣子,隨後便很快去人事部把林廣財的資料給我帶了回來。
姚靜文把資料給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在把一旁的辭職信也放到了一旁,低下頭隨後說道:“老闆,剛纔林廣財已經去了人事部一趟,他主動寫了辭職信,我拿過來給你看看!”
我看到桌子上的辭職信,心裏並無太多的波瀾,因爲我早就預料到了,她肯定會這樣做,但是嘴上不免還是諷刺道。
“想不到他行動倒是快,竟然這麼快就寫好辭職信,看來是有所準備,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了吧,你把資料給我留下就下去!”
姚靜文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下了,而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面有細細的看了看林廣財的資料。
之前對他的瞭解確實挺少,僅僅只是知道他是之前劉老闆的親侄子,看完資料我才知道,原來在林廣財雖然說年紀不大,但是卻已經是三婚了,就連生孩子也有四個了。
足以說明這樣的人到底有多不靠譜,對於自己的婚姻都不忠誠的男人,在公司裏面又怎麼會對公司忠誠。
不過這一番我才知道,原來林廣財只是一個三流大學出來的大學生而已,不過就是靠着他舅舅的身份爬到了現在。
要是沒他舅舅的話,他現在連個狗屁都不是,更別說是敢在我面前囂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