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之一字最傷人,這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在見到張亞茹之前,曾虎清要死不活的,一個人憔悴和可憐那模樣落在蕭朝虎眼裏,蕭朝好真覺的替他難受,可如今在看到張亞茹之後,曾虎清的眉飛色舞,局外人都能感覺到他此刻心中的歡喜.
生存在這紅塵俗世中,情這一個字經過五千年的古典文化的宣揚,不知有多少感動心扉觸動情緒的詞句流傳下來,以前在在唸書的時候讀到問世界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那個時候沒有經過感情的苦澀,根本就體會不出這句話蘊含的真正意義,蕭朝虎一直以爲這不過古代文人誇張的描述,可在年紀逐漸增長的時候,在見識過彭清清以及張秀怡的風情後,如今再再次看到自己的兄弟曾虎清此刻的表情後,這才真正明白了其中蘊含的意味,也只有在感情上有過曲折的人才能寫出如此動人的詞句出來。
當年自己念高中的時候,曾虎清是那麼的受女孩子的歡迎,環繞在他身邊的女子不計其數,可蕭朝虎從沒在曾虎清臉上見過如今此刻曾虎清的表情。
這種表情是最真實的,也只有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纔會有這種感覺,KTV的人流量很大,來這裏消費的**多數都是那些有點小錢,不愁喫喝的少年男女以及那些混黑撈偏門的混子。
混社會的人也有他應當遵守的規則,在這個圈子中混的人稍微有些地位的**多數都市有家有業的人,要是沒有人去維護這些規則,那不論是誰,混的再怎麼好,最後的下場也是家破人亡,太祖爺建國到近,半個世紀中,混社會的人出了好幾個猛人,沒出事前是何其的意氣風發,可出事後,最終的下場又是何其悲慘,最著名的一個例子就是東北三省的喬四爺了,在喬四爺最得意的時候,就是地級市的市委書記他想打臉就打臉,想給你臉色看就給你臉色看,在他手下將近有數萬人小弟,產業也覆蓋了整個東北三省。可以算是整個東北三省的地下皇帝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名氣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進退,在中央領導駕臨東北三省的時候,竟然愚蠢到超國家領導人的車,想來個王見王,原本的他也不過是想向那些混社會的人證明一下他在東北三省的勢力,可哪知道,事情最終的結局卻是他一輩子也想不明白的,國家領導人只是那麼一句話,他所建立的勢力片刻間就瓦解了,本人也被國家機器給抓捕歸案,生死道消。
自從他的事情傳出去以後,各個地方混社會的人都徹底老實了,再也沒有人敢把事情鬧大,該遵循的規則都在遵循着,國家行情不一樣,在華夏這個國家,不比歐美,意大利,俄羅斯以及那居住在島上的小鬼子國,政府可以容忍你存在,但你要是混的有氣候了的話,還不知道進退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就得從這閣舞臺上退下去了。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儘管城市的角落裏仍然有骯髒的事情發生,但在明面上誰也不敢做的太過分,洞口縣城作爲一個縣,混社會的人自然不少,但在這裏混的人,從沒有人敢在公共場所打架鬥毆,不同勢力的人在利益糾紛下,也會有人按照規矩的召集人馬在偏僻的地方用拳頭和武力來解決。
蕭朝虎和曾虎清一向就不是那種很老實的男子,高中時候,就已經經常跟校園外的那些混社會的人打招道,羣架單挑都經歷過,來KTV裏面唱歌見到這些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自然不怎麼會放在心上,但現今自己身邊多了一個女子,也不好隨便在大廳裏和那些混社會的混子在一起胡混,若是沒有張亞茹在身邊,蕭朝虎和曾虎清寧願待在大廳裏,因爲在這畢竟要熱鬧些,美女也多些。
但現在身邊多了一個牽掛,蕭朝虎和曾虎清沒辦法也只好找個包間安安心心的和張亞茹唱唱歌,聊聊天,DJ聲音中夾雜着重金屬的聲音,很帶勁,很快就感染了那些年輕的男女,吧檯上鎂光燈打在臺面上的女子臉上,很容易勾起人的原始慾望。
一些長的漂亮的女子身邊逐漸多了一些穿着打扮古怪染着五顏六色的小痞子,這些混跡於底層的小痞子雖然不敢提刀殺人,但佔佔漂亮女孩子的便宜還是熟練的很,來這裏玩的女子也不是那種很樸實和正經的女子,偶爾被那些小痞子佔下便宜,也不會說什麼,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畢竟都是出來玩的,出來找刺激的。
張亞茹第一次來這,看着那些打扮靚麗的女子不斷的舞動着自己頭,披着的頭髮隨着身子的移動飄起,很是好看,這個時候的張亞茹沒了緊張,心中也沒害怕,起初那些擔心也一下子就不見了,張亞茹看了一眼曾虎清,然後道:“這裏蠻熱鬧的,我們就在這裏好不,看他們唱歌跳舞我覺得也蠻開心的”。
曾虎清被張亞茹軟語相求,加上他也是經常混跡於這些娛樂場所的老顧客了,也不怕事,見自己所在意的人喜歡這裏的氛圍和熱鬧,便也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三人找了一張桌子,要了一些飲料和啤酒以及一些袋裝的瓜子和花生後,便坐了下來,看着那些在吧檯上盡力宣泄自己青春活力的男女。
一樓的大廳佔地面積很大,有歌舞廳還有溜冰場以及遊戲室,硬件軟件設施都還不錯,音箱的效果也很好,在DJ歌手的賣力帶領下,吧檯裏的氣氛被他又增加了不少,更加熱鬧起來了。
不少的年輕男女隨着那喊麥的英俊小夥叫嚷的更加厲害起來,衆多的聲音混跡在一起,倒也蠻有另一股風味的,熱鬧的場面持續了好一陣,這才慢慢減緩,待那首黃家駒的歌聲完結後,喊麥的小夥這才走下吧檯,換了一個長頭髮,身材火爆的年輕女子上場。
那年輕女子顯然在這裏很受歡迎,她一上臺,那些精力過剩的年輕男子便拼命的大聲叫好起來,和蕭朝虎,曾虎清,張亞茹在吧檯下面喝酒聊天的那些沒上場的人也開始逐漸向那名喊麥的身材火爆的女子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