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飄呀,怎能不挨刀,這話還有另外一句那就是人在江湖飄,怎能總挨刀,兩句話中只是稍微替換了幾個字,其中所蘊含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前者所蘊含的意思心酸大過於無奈,而後者卻含蓄的闡述着對不同行業積極向上的態度.
每個行業都有自己所需要去遵循的制度,同樣混跡於黑暗中的人也要去講規矩,按規矩辦事,可總有人會去破壞這個規矩。
光頭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掏出槍支,已經在破壞道上制定的規矩了,但那個時候因爲他這一方佔着上風,有着絕對的主動權,那些看場子的小弟們誰也不敢去觸黴頭,但現今,光頭已經徹底落下了下風,並被曾虎清用槍支指着腦袋,這些混跡於各個娛樂場所的小馬仔這纔有膽量站出來,趁機想把這件事情給私了。
能夠在洞口縣城開這樣檔次的KTV,背後的老闆也不是等閒之人,但做生意的人,前提就是和氣生財,能夠用錢財可以擺平的事情一般都不怎麼會動用武力去解決。
光頭本人在洞口縣混社會的人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人物,畢竟一個只知道禍害女子的混子又能有什麼出息呢,可這光頭後面站着的人就不一樣了,光頭的靠山就是他的親大哥名字叫趙浩,趙浩這個人和光頭一樣,很是好色,但他的興趣和光頭不一樣,他喜歡的女子是那些身材好的少婦,至於那些沒經過人事的小妹子,他根本就不怎麼放在心上。
趙浩在洞口縣城勢力雖然不是排在最前面,但他這人夠狠,和人打架的時候,出手最重,聽說身上揹負了好幾條性命,但這只是小道消息,沒有明確的證據,再加上他上下打點,安排替罪羊給他承擔,正因爲這樣,混社會的大佬們並不怎麼願意去得罪他,光頭就是靠着他大哥趙浩手下有着百來個馬仔,這才能夠在洞口縣城耀武揚威的,沒見過世面的混子總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驚嚇那些普通沒有背景的百姓,每次只要惹下事情,他大哥趙浩出馬,就能把事情給搞定,光頭就是這樣被他大哥給慣出來的,光頭好色是好色,但畢竟在洞口縣城混了這麼多年了,一雙眼睛倒也能夠看清一些自己惹不起的人,可沒想到的是,出來混了這麼長的時間,今天竟然栽在此地,曾虎清不是不清楚眼前這光頭的性子,問題是現在的他也騎虎難下,畢竟自己現在是在洞口縣而不是在寶慶市,身邊還有張亞茹要保護。
所以在看到這家場子的安保人員出來後,曾虎清便同意和那光頭打算私了,讓這件事情先過去,至於脫身後再怎麼打算,那就得等自己回到寶慶市在好好計劃計劃了。
看場子的是幾個很年輕的漢子,每個人都很強壯,身高也比平常人要高上一個頭左右,那帶頭的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健壯漢子,在徵得曾虎清的同意後,這才伸手把槍支從曾虎清手上拿走。
曾虎清能夠堅持到如今,憑藉的就是一口氣,現在見事情談妥後,精氣神便很快衰減下來,別人也許還沒感覺到,但站在曾虎清旁邊的張亞茹卻感覺的很是明顯,見曾虎清如此模樣,張亞茹趕緊伸出手來去攙扶着曾虎清。
想帶着曾虎清趕緊離開這家KTV,可沒想到的是,那光頭竟然沒有半點遵守承諾的行爲,在見到曾虎清身子虛弱以及槍支被這家KTV的安保人員給弄走後,便心情越發高漲了起來,馬上翻臉就不認人了,趁着張亞茹去攙扶曾虎清的空隙間,猛地踹出了一腳,正踢在曾虎清的肚子上。
這一腳是那光頭含恨而踢,力量很大,本沒什麼行動力的曾虎清根本就沒能力去抵擋,被那光頭踢在身上,竟然喫不住勢子,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勉勉強強的站住身,可張亞茹卻只是一個柔弱的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子,根本就抵擋不住這力量,被那光頭帶起的勁氣給牽扯到地上去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在場的人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局勢又徹底的發生了改變,很多人都很不滿意光頭這小人的行爲,本想出口罵那光頭不要臉,可在接觸到那光頭兇悍的臉色後,便沒再有膽量罵出來,只得在心裏詛咒這不要臉的人。
那光頭視線冷冷的掃視了一下現場,見那些看熱鬧的人在接觸到自己的視線後立馬躲讓,這才把視線投到曾虎清的身上,罵道:“老子看中的女人,你也想跟老子搶,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幹啥的,實話就跟你說,老子的親哥哥叫趙浩,你要有本事的話,就找上門來”。
說完這話後,便回過頭來對着那跟隨自己過來的幾個馬仔嚷道:“還站在那做啥子,趕緊過來,幫我把這小美人帶回去,老子今天晚上要好好樂呵樂呵”。
跟隨他過來的幾個小混子在聽到老大發話後,沒辦法也值得按照那光頭吩咐的事情去做,向倒在地上剛剛站起身的張亞茹走去。
眼見張亞茹即將再次落入到光頭手中,曾虎清便不顧自身的傷害,費力的掙扎到張亞茹旁邊,伸出手輕輕的握着張亞茹的手,然後這才向那光頭道:“今天我曾虎清認栽了,你想咋的就咋的,有啥事你就衝着我來,我絕不會哼一聲,可你若真的動我身邊這個女子的話,那我也跟你明說了,不要說是你親哥趙浩,就是寶慶市的李傑和馮安華一起罩着你,你也不會好過”。
喲呵,看不出來,你口氣也蠻大的,我真的不信,要不,現在我就當着你的面動你喜歡的女人,讓你看看,看你能奈何我麼,給臉不要臉,真以爲你是個人物,那光頭在聽到曾虎清威脅他後立即回罵道。
正在那光頭以及他手下的馬仔想向張亞茹和曾虎清動手的時候,忽地從背後傳來了一把聲音道:“那你就動我兄弟試試,看我蕭朝虎能不能把你和你哥趙浩從洞口縣城清除掉。
聲音還剛剛傳到那光頭耳中,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駁,就忽地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動彈了,只見自己被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子一隻手給舉了起來,離地大約三十個公分,而自己那兩個小馬仔卻已經躺在地上血流不止了,待自己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地發覺自己好似騰空一樣,穿過十來米的距離,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和那堅硬的地板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全身骨架好似碎了般,根本就無法動彈,疼痛剎那間就蔓延至全身,蕭朝虎走到曾虎清旁邊,有點自責的說道:”兄弟,真對不起了,我不該帶着那女子去外面的,若我在的話,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曾虎清對蕭朝虎笑了笑:”朝虎,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你沒必要說這麼見外的話,再說,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底細,這點傷痛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其實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亞茹了,要不是我,亞茹也不會受傷“。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爲自己,可在聽到曾虎清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張亞茹真的感到很開心很安穩,此刻的她真的好希望自己快點長大,早一點嫁給這個一直在照顧和保護自己的男人。
張亞茹看了看蕭朝虎一眼,然後這才把視線投到曾虎清身上,柔聲的道:”有你在我身邊,什麼事情我都不怕“.這話說完後,張亞茹便輕輕的攙扶住曾虎清。
蕭朝虎見他倆感情似乎因爲這件事情,更加深厚了,也在心底裏爲曾虎清感動高興,蕭朝虎看了看那光頭冷冷的說道:“這次我放你走,你給我帶個話給你大哥趙浩,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今晚我定會帶人去你哥那和你們兄弟倆好好聊聊”。
光頭的大哥此刻正全身不穿一件衣服地臥在他那張大牀上,整個人舒適地躺在牀上,在他身邊躺着一個妖豔的女人,剛纔,從身邊的女人身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此時,整個人還沉浸在剛纔的和那女人身體接觸那種用語言難以描述的快感中。
就在他準備提槍上陣,和身邊那個妖豔嫵媚的女人再戰一回時,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就聽到一個慌張的聲音道:“堂主,不好了,我們分堂被人給包圍了”。那光頭的大哥一聽這話,剛纔還在興奮的小弟弟馬上就疲軟了起來,掀開被子,匆忙地穿上衣服,再無半點興趣看身邊那個全身沒穿衣服的女人一眼,走下牀對外面道:“馬上召集兄弟們,做好迎戰的準備”。
那個女子清楚地聽到人說,有人要強攻進來,生命攸關,誰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呢,她一見光頭的大哥要走,馬上伸出手,拉着光頭的胳膊道:“浩哥,我怕,你就留在這保護我好不”。
趙浩心情好的時候,有時還是很寵這個女子,了一到了生死關頭,那裏還會在乎她,只見趙浩打開那女子的手怒道:“臭**,離我遠點,大爺有事,不要攔着我".
那女子聽到趙誥這麼無情和傷害的話,先是一愣,接着就哭了起來,同時雙手緊緊地抱住趙浩的身體不讓他走,趙浩大怒,伸出右手,就地給了那女子一巴掌,狠狠地說道:“死遠點,你要是再攔着我的話,我就要你的命”,。
那女子被趙浩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摸不着北,整個人就傻站在那,趙浩看也不看這全身**的女子一眼,打開房門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