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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人誇獎,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用這種曖昧的口氣誇獎,讓張子初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這個這個”
見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秦夢花嫣然一笑,如蓮花迎風而開:“我好像沒見過你,是新來的吧?”
張子初回過神來,一抱拳說:“弟子張子初,見過師叔!”
“知道我是師叔?”秦夢花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的表情:“誰告訴你的?按說,也沒人會憑平無故地跟你一個記名弟子提到我,我來猜猜看,這其中會有什麼奧妙呢?莫非是你,或者那個人曾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不成?”
張子初被她幾個問句步步進逼,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急得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這時,這他的身後,孤月伸出頭來怯怯地說:“夢姨,是我跟他說的!這個傻牛剛來府上,什麼也不懂,我自然要介紹一下府裏的情況。提到最美麗、最聰明、煉丹水準最高的人,當然是夢姨您了!想不到這個傻牛倒有幾分眼光,見到真人後能夠一眼認出來。”
見孤月露面了,秦夢花格格格地一陣嬌笑,身姿搖曳如風中翠竹,看來張子初和孤月手心暗暗出汗!好半天,她才停了笑聲:“想不到我們的小孤月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你很緊張這個大笨牛嗎?”。
“誰緊張他啊?”孤月看了一眼張子初,正想解釋。卻遇上了秦夢花一雙水汪汪的鳳眼,頓時敗下陣來說:“他是我朋友!夢姨,你也知道,我從小到大,遇上地不是長輩高人,就是拼命奉承我噁心鬼,好不容易有個朋友。自然”
見他沒有說下去,秦夢花也在心底暗歎一聲。誰讓你一出生就是四象流轉脈像,天下九種適合修行的脈像之一,加上又是圭琅別府嫡傳,是將來府主的不二人選,加上現在的宗主嫡傳鼎絢仙府一系沒落,再過百年,很可能由你執掌整個星燦宗!這樣的位置。誰不巴結?不要說同輩,就是長輩們,誰不是讓你三分?
在這樣一個環境中長大,孤月根本就不可能有平等往來的朋友!或許正是如此,每當張子初毫不客氣地給他一個挫折時,反而能贏取他的不少好感!修行幾十年,想要一分淳樸地友情都不可得,說出來是何等的悲傷?
秦夢花七巧玲瓏。一轉眼就將前後想了個通透,倒也不再爲難張子初和孤月,微笑着說:“你該是那個從藥王村來地小夥子吧!混沌天脈號稱天生修行者,如能拜在林師叔祖門下,將來成就一定在我們之上,可惜了!”
張子初搖頭說:“如果活得不開心。要成就有什麼用?”
秦夢花一怔,口中輕輕地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又笑了:“不知你是真笨,還是大智若愚!算了,不管這些了,既然你是天藥城來的,自然對藥物有幾分瞭解,有空不妨來神農苑,在我煉丹時,幫忙打打下手!”
“這個”張子初還在猶豫。孤月已在他身後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忙改口說:“好!有時間我就去!”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還要找常叔呢!”秦夢花腰肢一扭,如彩蝶翩然而過。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孤月見秦夢花走了,大大地鬆了口氣,坐在那裏說:“總算逃過一劫!”
張子初奇怪地說:“我看四師叔很好相處啊,怎麼會讓你怕成那樣?”
孤月苦笑說:“好相處?那是因爲你這大笨牛不知怎麼對了她的眼!不信,你去問問別人,圭琅別府的陰火天魔女好不好相處?如果還有第二個人說好相處地,算我輸!”
陰火天魔女?一聽這名號,可以讓星燦宗的很多長輩皺眉頭,很多晚輩打羅嗦!秦夢花不僅生得風華絕代,論起聰明程度,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但她不把這種聰明用來修煉,而是喜歡煉丹,喜歡捉弄人,經常折騰得圭琅別府,甚至於星燦宗雞犬不寧。奈何,來興師問罪的人,最後總是敗在她如花笑靨之下,而且她煉的丹藥也是在四大仙山出了名的神奇,讓誰也不敢輕易得罪!幾個因素加到一塊兒,成就了一段陰火天魔女的傳奇。
聽完孤月的轉述,張子初還是誠實地說:“我還是覺得師叔應該是個好人!”
“我也知道她是好人!”孤月無力地說:“如果是壞蛋,早讓長輩們給廢了,問題是好人也不能像她那樣好法啊!”
張子初不以爲然地說:“只要是好人就行了,每個人做事地風格都不一樣,難道都像我這樣笨笨的纔對?剛纔師叔讓我去神農苑幫忙,你爲什麼要我答應?我在藥王村才呆了三個月,很多藥物都不懂,去了也是幫倒忙啊!”
孤月翻了翻白眼:“胖子,我知道你笨,可不能笨成這樣啊?四師叔是什麼人啊?四大仙山鼎鼎有名的丹道大師!你去幫她煉丹,要是能偷學個一招兩招,不就可以開始修行了?加上你的混沌天脈,說不定就能練到渡劫期,自立一系!就算你笨,什麼也沒學到,萬一趕上四師叔心情好,送你幾顆靈丹也絕對賺了!”
“沒錯!沒錯,還是孤月丫”常有理邊說邊從一邊破敗的米倉裏爬了出來,卻被孤月叱聲說:“丫什麼丫?”
常有理笑了:“我是說還是孤月你壓得住陣,總算把夢丫頭給打發了!”
ff8孤月哼了一聲:“拜託,騙走夢姨的是張子初好不好?我不敢有功,更不敢將來落到夢姨手裏受過!”
張子初連連擺手說:“我沒有騙四師叔,我真地以爲老爺子走了!”
常有理說:“那當然,要不,怎麼能騙得過夢丫頭的心靈之眼?”
張子初和孤月一陣無語,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常有理用事實告訴他們,他們該學的還多着呢!
張子初鼓起勇氣問:“老爺子你拿來的幻靈芋、溫泉枸杞苗、春風生生草和鳳爪藻真的是偷四師叔的?”
常有理搖頭說:“絕對不是!”
張子初剛鬆了一口氣,又聽他說:“我老頭子去小輩的藥田裏挖點東西,那是看得起她,怎麼可以算偷呢?夢丫頭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這不還是偷嗎?張子初嘆了一聲,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孤月急說:“你去哪兒?”
張子初說:“老爺子是爲了我做地瓜野菜餅纔去偷四師叔的靈藥,而且做出來的餅,我也喫了不少!所以我要去向四師叔道歉,我想只要我們誠心認錯,四師叔應該會原諒我們地!”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極品人物?孤月和常有理徹底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常有理長嘆一聲:“君子坦蕩蕩,想不到我常有理在你面前,都有覺得自己無理地時候!敗給你了,要道歉,咱一起去!還有你,小孤月,你也喫了一塊地瓜野菜餅!一起去!”
整個圭琅別府中,秦夢花最疼愛的就是孤月了!常有理心想,拿你當擋劍牌,我老頭子不致於太喫虧吧!話音剛落,一個嬌媚地聲音悠悠響起:“常叔,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拿孤月做擋劍牌,羞不羞啊?”
隨着那聲音,秦夢花風情萬千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橫了張子初一眼:“還是子初最乖,沒枉費師叔我疼你一場!”
孤月有點害羞,剛纔在背後介紹秦夢花時,可有點不大恭敬,而且秦夢花這一句的隱含意義,分明是說白疼他孤月一場了!見孤月這樣子,秦夢花好笑地說:“不用裝可憐了,什麼時候我們圭琅別府的小魔小魔頭也成乖乖仔了?”
孤月原本還有三分害羞,被她這麼一說,又理直氣壯地狠狠回瞪了一眼:“夢姨,我和這大笨牛可沒去偷你的靈藥,你想爲那些枉死的靈藥報仇也該找正主纔是!”
常有理說:“呸呸!那些靈藥能進常爺爺我的肚子,那是它們的榮幸,什麼叫枉死?還有,那什麼地瓜野菜餅你也喫了,憑什麼都我要負責?”
“我就喫了一塊,你喫了幾塊!絕對不會比我少吧!”孤月立即反駁,張牙舞爪的還真有幾分小魔頭的架勢。
“七七塊!”常有理有點理屈!
“七塊!天哪,那麼好喫的東西你一下子喫了七塊,還好意思拿我和大笨牛頂缸?”孤月大呼小叫,沒理攪三分!
“可是”常有理還想反駁,秦夢花開口了:“你們就不有老大怪老2了,讓我這苦主說句話,行嗎?”。
行!誰讓你是苦主,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陰火天魔女!常有理和孤月全都知趣地閉嘴了!秦夢花笑得很燦爛:“關於常叔偷”
“不是偷”常有理還想辨,在秦夢花和孤月鄙視的目光下,不得不胎死腹中。
“關於常叔偷靈藥的事,說起來,這事你們三人都有份!常叔是長輩,我不好意思追究;孤月身爲未來府主,我也只能巴結着;所以就罰張子初一人!”秦夢花說。
“敢情揀軟柿子捏!”不管兩人如何腹誹,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反正秦夢花既然對張子初有好感,想來不會太過分。張子初更是直接回答一個字好!”
“明天到我神農苑來領罰!”秦夢花丟下一句,這回是真的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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