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也看出來了,“不錯,是銅油,想不到這些河盜還能搞到銅油,看來他們的路子不淺哦!”
在古代,除了鹽、鐵、銅,金、銀,這些主要的礦產資源是由皇家監控之外,如銅油,皇帝也是要管的。因爲古人發現,銅油絕對是個好東西,怎能讓平民百姓擁有呢?
吳青跟嚴忠兩人,像極了衝進雞羣的兩隻大狼狗,把那雞籠裏縮着的小雞們,攆的雞飛狗跳。嗯,真正的雞飛狗跳。
原本空無一人的甲板,突然冒出一批人。
赫連晟船上的其他暗衛也衝了過去,這邊只留老六守在赫連晟身邊。
“你也去吧,速戰速決,天色不早上了,別耽誤行程,”赫連晟語氣輕鬆隨意,好像對面的那些個河盜,只是煩人的蒼蠅一樣,嗡嗡亂叫,吵的人頭疼。
老六領命,執着刀飛,腳尖在船板上一點,便掠了過去,如老鷹展翅般落於船上。
他沒有加入混亂,而是繞過衆人,在船艙內搜索。
不管是多牛逼的河盜,不管多霸氣的泅龍幫,在赫連晟的暗衛面前哪可能抵得住。
在吳青跟嚴忠合力圍剿之下,河盜船的甲板上,倒下的屍體越來越多。
吳青跟嚴忠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血污,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木香忽然想起大飛,回頭一看,甲板上也沒有大飛的身影,好像從兩船相撞之後,她就沒瞧見大飛了。
“我進去看看,”木香不放心木朗他們。
赫連晟把弓弩塞給她,囑咐道:“當心點,有情況,便大叫一聲,我很快就來。”
木香點頭,隨即便轉身要去船艙,但中途又繞路走到大飛原本站着的地方。
她記得大飛當時站的很靠近船沿,難道撞擊的時候,大飛掉下去了?
想到這種可能,她趕緊扒在船沿邊,朝着河水中望去,卻看到驚人的一幕……
“赫連,他們泅水要凳船!”
木香回頭朝赫連晟喊道。同時執起弓弩,對着水中正在奮戰的兩人,精準無誤的射出一箭。
一名蒙面黑衣男子,胸口處中箭。身上一痛,他便鬆開了鉗制大飛的手。
“******媽,居然敢拉老子下水,老子撕了你!”
大飛是真的暴怒了,他水性不好。剛纔撞擊的一瞬間,他正要抓住個東西,藉以穩定身體。哪知脖子突然一緊,隨即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突變來的太快,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加之,他站的離船邊又近,想抓個東西扳回一下下,都不可能。
入了水,那人就使命把他往水裏按,另一隻手還拿着刀要殺他。
大飛氣的想罵娘,這要是在岸上,再來兩個人,他也能徒手撕了,可在水裏,他的力氣完全用不上。
木香收回弓弩,“快點結束,爬這個上來,別磨蹭,可能還有人摸到船上來了。”
赫連晟聽到木香的話,周身寒氣暴漲,散發的冷意,讓對面的河盜都畏懼了。
戰神,就是戰神,即使不說話,不作爲,光是往那一站,獨一份的氣場,也足夠威懾敵人了。
“吳青,傳令下去,殺,一個不留!”
這些河盜,今日是拼上身家性命也要置他們於死地。很好,大年初一,他想積德,看來人家很不稀罕。
木香快速奔進船艙,還沒到門口,便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眸光一動,衝到木朗他們待着的小房間。
門是開着的,桌椅沒亂,屋子的一角有一攤血跡。
木香心底的怒意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雙眸一片紅色,雙手緊緊攥着。
她不要去想任何的可能,她只要她的親人平安。
“別急,一切有我,”赫連晟出現在她身後,解開她緊攥的手心,半擁着她,試圖平息她的怒火。但是好像並不管用。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她推開赫連晟,衝了出去。
順着血跡找,她料定劫走木朗跟彩雲的人,並未走遠,應該還在船上,而地上的血跡,有可能是老七留下,給他們引路的。
赫連晟自然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出去冒險,便也跟了過去。
血跡延伸的不遠,或者說他們還沒來得及逃出去。
因爲在老七手底下,想將兩個小娃帶出去,能是輕鬆的事嗎?
在一間倉房門外,赫連晟拉住木香,兩人以眼神溝通。
就在這裏了,卻不能冒然衝進去,這間倉房空間狹小。
最好的辦法,是將人引出來。
赫連晟擺手,示意木香退到一邊,隨後往門前一站,突然起手,一把握着艙門的兩邊,竟然直接將艙門掰了下來。
木香看的咋舌,他這力氣,比大飛還要大。
此時,卻無暇顧及這些,因爲艙門一開,裏面的情形立刻殿現在他們眼前。
狹小的空間裏,老七背對着他們,何安捂着胸口縮在一旁。
而在他們的對面,兩個也同樣滿身是血的人,分別抱着個小娃,正是木朗跟彩雲。
他倆閉着眼,像是睡着了,對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他們兩個只是中了迷藥,無礙,”赫連晟怕她衝動,在她耳邊提醒。
可是木香又怎會衝動呢!
脅持人質,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要鎮靜,否則給了對方心理暗示,對方只會將你的死穴拿捏的死死的。
木香深吸了口氣,竟微微的笑了,“幾位在裏面待着也不舒服吧,不如咱們出來說,是要活命還是要留下命,都得從那裏面出來,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