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峯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這個蕭蕭,她到底是誰,她怎麼知道青玄門的,難道她就是洛克他們所說的元素行者,難道她也被人改造了,可是長官一再叮囑身份不得暴露,怎麼辦?陳峯內心滿是疑惑和焦急。蕭蕭看着陳峯一臉緊張的神情,“撲哧”笑出聲來,“別那麼緊張,放心,你身份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至於我是誰,好,今天我就告訴你,不知道你想不想聽。”李蕭蕭故作神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陳峯。被暗戀對象,如此盯着,陳峯一張臉也紅了,先前的鎮定早就消失了,有些不自然起來“你…你說。”
“呵呵,陳同學,你真可愛。”李蕭蕭故意挑逗陳峯。
看着穿着熱褲,露着一雙雪白的誘人長腿的蕭蕭,陳峯內心則竄起一股火來,這小妮子竟然還挑逗我,惹急了爺就把你那啥了,一想起昨晚的**,陳峯內心一陣盪漾,不過故作鎮定“咳!你趕緊說,你到底是誰。”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你七八歲的時候,你是不是幫過路邊乞討的小乞丐?”蕭蕭一臉急切的盯着陳峯,緩緩靠近陳峯。這角度,陳峯努力避開蕭蕭的美胸,試着回憶。“七八歲的時候?小乞丐?”陳峯的腦海裏,開始出現一張髒兮兮的笑臉,“我記得那時候,我是幫助過一個小乞丐,我每天都偷偷的將家裏的饅頭偷出來給那個小女孩,難道說那個人就是你!”蕭蕭緩緩地點了點頭,陳峯一臉難以置信,“你變化可真大啊,這,這,我只記得沒過多久就再也沒看到你了,你後來去哪兒了。”
“嗯,那時候我無依無靠,路上的人沒有一個肯幫我,到了冬天,我每天蜷縮在牆角,那時候我多渴望有個媽媽,有個爸爸,可以依靠,可是沒有。”蕭蕭回憶起過去艱苦的經歷,有點難過,抽了抽鼻子。
“別難過了,都過去了,現在不是挺好的嘛。”陳峯安慰道,撫了撫蕭蕭的秀髮,傳來一陣芳香。
“嗯,當時我就下定決心,誰肯幫我,給我喫的,我以後就……”說到這裏蕭蕭有些羞澀,陳峯則聽着一愣一愣,啥,哥真是英明神武啊,眼光長遠啊,果然好人有好報啊。陳峯一陣竊喜,“難道要以身相許。”
“哼,想的美。我只決定以後好好回報他,不是以身相許的那種,別想歪了。”蕭蕭嗔道。
“唉~我還以爲終身大事就這麼解決了呢。”陳峯一陣嘆息。
蕭蕭則看着陳峯,繼續說道:“其實那時候,我就察覺我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後來被一個組織發現,便被帶走了,所以後來你就看不到我了。直到一年前,我靠自己的實力贏得了組織的認可,才肯讓我出來。我一出來便努力找你,得知你高考失利,來了青遠大學,所以我也就跟來了。”陳峯一聽,老臉一紅:“那時候主要是沒發揮好,不然肯定考個更好的,不過,我很好奇,你是什麼特別的能力,是元素行者嗎?還有你是什麼組織?”
“我的組織很神祕,我不能透露,我的能力,我等下可以演示給你看啊。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個請求,你以後在青玄門好好修煉,當你成爲頂尖強者的時候來找我好嗎?”氣氛突然有些凝重起來,蕭蕭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陳峯,等着陳峯大答覆。陳峯仔細的看着這個女孩,他有種感覺,這個承諾不輕,他知道蕭蕭還隱瞞了很多,他內心有點難受,他不知道蕭蕭揹負着什麼,但他知道他喜歡看到蕭蕭開心和無憂無慮的樣子,而不是現在滿臉憂愁,既然這樣這就讓我來幫她承擔,“好,我答應你。”陳峯重重的點頭。蕭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謝謝你,好了時間不多了,我也要走了,在走之前,讓你看看我的能力。”
說着,周圍空間都彷彿靜止了一般,突然蕭蕭所在的位置開始向四面八方傳出強大的氣浪,一道氣柱直射天際,她的氣息則不斷上升,她腳下的地面呈蜘蛛網般裂開下陷,碎石塊隨着氣柱懸浮起來,強大的威壓讓陳峯單膝跪地,臉上充滿了震驚,彷彿面對一座大山。真是難以置信,這個氣息比洛克可強多了。而在一輛跑車中,蒙田則看着天空一道通天氣柱,內心一陣驚慌,“好強,好像在青遠大學的方向傳來的,難道那裏有強者在戰鬥嗎!不好,陳峯還在那,希望他不要受到波及,得趕緊去。”而在某別墅的落地窗前,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緩緩搖晃酒杯,“如此強大的氣息,可是隻有一股,應該不是在戰鬥,難道是在挑釁嗎,過去看看。”黑夜中一個個強者,全都被這氣息被這因爲釋放氣壓形成的通氣柱所吸引,有的觀望,有的想一看究竟。
而此時,蕭蕭的氣息不再攀升,氣柱也緩緩消失,但蕭蕭的右眼亮起巨大的光芒,眼中一個圓圈,圓圈中間有一個“解”字,同時蕭蕭緩緩張開五指,伸手對着陳峯,手掌前方的空氣憑空出現了和右眼一樣的圖案,也是一個圓圈,圓圈中間一個”解“字,並緩緩放大,放出耀眼的光芒,陳峯愣愣的看着,這是什麼能力,她到底要幹嘛,這個解字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對着我,我會怎麼樣。陳峯想掙扎,卻感到一股氣機牢牢的鎖定了自己,自己動彈不得。這時,蕭蕭開口了,“不要怕,我不會害你的。”不知道怎麼陳峯內心就安靜下來,也不再掙扎,蕭蕭喊道:“解!”此時她手中的“解”字,迅速的飛向陳峯,這時陳峯的身體表面突然浮現出一個“封”字,“解”緩緩的印在“封”上,並消失不見,而“封”字開始逆時針緩緩旋轉,而“封”字外側的圓圈開始順時針旋轉,“封”字隨着旋轉,開始以30度爲一片像合攏扇子一般開始一片一片的減少,當只剩兩片時,蕭蕭一揮手,最後整個封印便開始淡化消失不見,一陣光芒過後,陳峯的身邊卻變的漆黑無比,燈光都不能照亮,陳峯低着頭,頭髮蓋着臉,嘴角微微上翹,透着一股邪異冰冷。他開口道:“我們又見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