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今天經歷瞭如此多的事情,陳峯有些疲憊。剛進宿舍,陳峯便看到一名胖子已經在宿舍的牀上大口大口的喫着薯片,牀都向下凹成了一個弧度。見有人進來,這個胖子挪了挪肚子的肥肉,使勁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陳峯,突然一聲大吼:“陳財神,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說着便跑來握住了陳峯的手,彷彿認識了很久一般。
陳峯趕緊抽回了手,盯着滿臉橫肉的胖子,“噢,你就是擂臺邊,那個死胖子。”
“什麼死胖子,我姓史名皓,是一名土元素行者。”胖子開始熱情的自我介紹起來。
“原來真是史胖子啊。”陳峯一陣恍然大悟狀。
“行,愛咋叫咋叫,財神啊,你可真是我的財神啊,今天我可是狠撈了一小筆啊,我史胖子,啊呸,我史皓說話算話,說贏了給你分紅就給你分紅。”
說到錢,陳峯頓時也兩眼放光,這剛開學就有錢拿,這好事也就我陳峯能碰上,“史兄弟,啊呸,還是叫你胖子,我能分多少錢啊?”
“先把你身份卡拿來,我給你轉個帳,你就知道了。”史皓故作神祕。
“行,給。”陳峯爽快的掏出自己的身份卡遞給了胖子,有錢拿,他能不爽快嘛。不一會兒,陳峯佩戴的手錶就響起了聲音,是銀行轉賬的信息,上面寫着“您收到一百萬的轉賬……”陳峯看着信息突然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哇!這麼多,兄弟這麼多錢,我不能要。”陳峯嚴肅起來。
“你別推辭,因爲你我才賺了一筆,而且對我來說這不算什麼,我們已經是室友了,那就是兄弟,以後缺錢了跟我說,兄弟我實力不怎麼樣,但錢還是有的。”史皓拍了拍肚皮的肉,打着包票。
陳峯很是感動,這點錢也許對史皓是不算什麼,但對自己來說已經很多了,而且自己是第一天認識史皓,就給自己這麼一筆錢財,更重要的是如此信任自己把自己當兄弟,陳峯自認爲做不到。同時他在這個學院第一次感受到了同窗的溫暖。
“史皓,你以後也是我陳峯的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只要我陳峯能幫上忙就絕不推辭。”陳峯這話說的很是鄭重。
“好,今天就讓我們慶祝一下,走喫飯去,我請客。”說着兩人便向着學校的飯店走去。
喫完飯回來已經是深夜了,陳峯躺着看了看隔壁鋪的史皓呼嚕打的震天響,陳峯笑着搖了搖頭,他開始想着今天經歷的事情,反省着今天的得失。今天與韓宇的擂臺戰,一招一式都在腦海裏不斷的回放。他開始設想,如果今天沒有借到衆人的勢,如果今天自己沒有發現凝聚光球的奧妙,如果今天韓宇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將計就計的話,那今天我還能贏嗎?這一系列的假設讓陳峯看清了自己的勝利有太大的運氣成分,如果這一系列的假設都超出自己的設想,那麼失敗的必定就是自己,到那時候我還會有一顆成爲強者的心嗎?陳峯的眼裏有了迷茫,自己的這次挑戰還是太魯莽了,鋒芒不夠內斂,如那韓宇如此囂張,如果他不託大,他會贏得很輕鬆。
陳峯嘆了口氣,如果我很強,韓宇、劉雲就都不敢惹我,也就不會有這一戰,即使戰,也一切就在我手,只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陳峯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智取也許能成功一次兩次,但下次呢,下下次呢,幸運不會永遠光顧自己,只有實力纔是最穩定的後盾。陳峯明悟了很多,帶着睏意,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陳峯和史皓兩人喫了早飯便一同前往教室。校園的路上可以看到學生來來往往,讓陳峯重新找到了校園生活的感覺。一年五班,來之前,史皓就跟陳峯介紹了青玄學院是如何分班的。首先青玄學院每個年級段就五個班,一班的班級師資力量,享受的待遇都是最好的,二班次之,以此類推。想要進好的班就要向青玄學院貢獻財物,貢獻的越多你進好班的希望就越大,因此一班都是各大勢力的後人聚集地,在那個班級混,沒點實力,那可真混不下去,所以沒實力還是別去比較好。經史皓的一番解說,陳峯覺得一班雖好,可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清楚,五班雖差,說不定卻是最適合自己的。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五班的門口,教室裏已經坐滿了大半。有的在相互交談,有的坐着閉目似在養神。但是當陳峯和史皓踏入教室的剎那,原本鬧哄哄的教師卻整個安靜下來,他們的目光齊齊的望向陳峯,每個人的目光都不大一樣,有的眼裏充滿了好奇,有的眼裏似有刀劍,有的眼裏充滿了不善。感受到氣氛的變化,陳峯目光一凝,在教室裏一一掃過,每個人的不同他都看在眼裏,每個人的氣息強弱他都感受了一番,雖然有強有弱,但沒有比他低的,內心泛起了嘀咕,怎麼都比我強,就沒比我弱的嗎。史皓的內心則和陳峯不同,他很是驚訝,也滿心的疑惑。
“陳峯,史胖子。”一句話打破了現場的平靜,兩人轉頭看去。
“這不是端木嘛,你怎麼也在這啊?”
“你們兩快過來,我給你們留位子了。”史皓和陳峯便過去坐下了,班級的人也不再關注他們。
“來陳峯我給你介紹下,這是端木家的二少爺,端木樟。你要小心一些,他很陰險的,昨天就是他坑了我一百萬呢。”史皓向陳峯介紹,說到後邊小聲的提醒陳峯。
“哎,哎,死胖子,我可都聽到了,昨天那錢我可是贏得光明正大,陳峯兄,我也提醒你,你別看這胖子大大咧咧的他可精明着呢。”端木也不放過攻擊胖子的機會。陳峯看着兩人相互鬥嘴,滿臉的笑容,時不時也攙和一句,三人便熟了,由於陳峯年齡最大,而端木和史皓也就十七八歲,兩人便叫陳峯爲大哥。
“端木啊,今年這五班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你也在這裏,還有好多大家族的後人怎麼也在這裏,光我認識的都有三四個了,難道你們都沒錢了?”史皓小聲的向着端木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陳峯聽了內心的不平衡有些緩和,我靠,原來不是自己弱,是他們太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