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秦少遊帶着瓦蓮京娜緩緩的走到希爾頓酒店的大
“老闆,要車嗎?”瓦蓮京娜對秦少遊問道。zuilu
“不用了,我就是嫌酒店太悶,想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秦少遊搖頭拒絕道。
瓦蓮京娜沒再多說什麼,她的職責是護衛秦少遊的安全,而不是替他決定行止。當下,瓦蓮京娜帶着其他幾名護衛,警覺性的跟隨在秦少遊的身側。
正當秦少遊帶着瓦蓮京娜走出希爾頓酒店的時候。突然,一輛從不遠處開過來的轎車好像失控了,直直的往秦少遊撞過來。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的瓦蓮京娜應變能力極強,第一時間拉過秦少遊,閃避到一側,而一個躲閃不及的保鏢已經被撞飛出去老遠。就在這時候,瓦蓮京娜又聽到“呯”的一聲,她連忙護住秦少遊並順眼看去,只見剛剛一起從酒店出來的一個妙齡女郎被一顆子彈穿胸而過,正倒在血泊中抽搐。瓦蓮京娜心裏又是一驚,有狙擊手。不需要瓦蓮京娜下命令,反應極快的其他保鏢已經護住秦少遊和瓦蓮京娜,往身後的掩體急速跑去。
就在剛剛,那輛停留在原地的奧迪,車身微微一震,傳來細微的悶響。躲在後備箱裏面的松下良介放下狙擊槍,他眉頭一皺,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轎車打亂了他的計劃,本來必中的一槍也出現了致命的偏差。躲着後備箱裏面的松下良介,完全是憑藉着擋風玻璃處安裝的攝像機來觀察目標,根本就沒有機會放出第二槍。
坐在駕駛位置上地那個大漢,急忙通過對講機問道:“良介。目標消失沒有?”
“沒有。”松下良介嘆了口氣,“我們先撤退吧,今天沒有機會了。zuilu”
大漢迅速把早已經發動好的汽車駛上馬路,往希爾頓酒店相反方向揚長而去。而此刻,秦少遊已經在瓦蓮京娜和衆位保鏢的掩護下,退入希爾頓酒店。
面對剛剛的槍擊事件。秦少遊猶自驚魂未定。從剛纔那把槍的威力來看,如果擊中的是自己身體,自己那還有活命地機會?
“老闆,我們先回總統套房。我怕狙擊手還在外面。”瓦蓮京娜對秦少遊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以她的性格,她很想把那個狙擊手碎屍萬段,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護秦少遊地安全,所以瓦蓮京娜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
秦少遊陰沉着臉,什麼話都沒有說,把安全工作全權交給瓦蓮京娜負責。劉天暫時還沒有知道剛剛發生的情況。此刻在過道裏面遇到一臉陰沉的秦少遊,而瓦蓮京娜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連忙疑惑的問道:“秦先生,你這是?”
秦少遊看到劉天,腳步不停的對他說道:“劉天先生,你來我地房間,我有話要對你說。”劉天滿頭霧水的跟着秦少遊進了總統套房。而瓦蓮京娜則一邊打電話叫來希爾頓酒店地負責人,一邊分散人手把整整一層樓完全控制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希爾頓酒店的負責人接到電話匆匆趕到瓦蓮京娜面前。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瓦蓮京娜陪笑道:“瓦蓮京娜小姐,我也不知道發生這樣的情況……”
“這和你沒有關係。”瓦蓮京娜懶得和他廢話,“從現在開始,我的人完全接手護衛工作,任何人包括服務生在內,都不得擅自進入這一樓層,以免出現誤傷。”
“好,好,我知道了。zuilu”負責人看了一眼旁邊荷槍實彈地特種保鏢,連忙交代下去。
秦少遊的總統套房裏面。
“什麼?”劉天瞪大眼睛問道,“秦先生剛剛在門口被狙擊手襲擊?”
秦少遊眼光發直的點了點頭,他剛剛也瞥見了那個被狙擊槍擊中地女子慘狀,胸部已經被擊穿,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繞是秦少遊一向心志堅定,見慣了大場面,此刻也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對面的劉天坐不住了,幸好秦少遊沒有出問題,如果剛剛被擊殺的是秦少遊,那秦相秦將軍那邊自己要如何交代?劉天額手稱慶,後怕不已。
秦少遊從茶幾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拿着打火機的手微微發顫,點了幾次都沒有點上,最後還是劉天用自己的火機幫秦少遊點上香菸。秦少遊
了幾口香菸,這才把心神鎮定下來。
已經安排妥當的瓦蓮京娜連忙返回到秦少遊的身邊,秦少遊抬頭見瓦蓮京娜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才鬆了口氣,應該是安全了。
“秦先生。”一旁的劉天對秦少遊開口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人想對你下毒手嗎?”
完全鎮定下來的秦少遊看了一眼劉天,露出思索的神情,他的仇人太多了,但是希望他死的人那就屈指可數了,單單在中國就有一個安田由美,但如果真是安田由美的話,那她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劉天見秦少遊沉思不語,試探着問道:“秦先生,你覺得會不會是安田由美?”在劉天看來,安田由美絕對有殺秦少遊的理由。
聽劉天再次提到安田由美,秦少遊目光一凝,還是沒有說話。到是剛剛進來的瓦蓮京娜皺着眉頭接口說道:“老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我覺得剛纔至少有兩撥人想要行刺你。”
“兩撥?瓦蓮京娜,你說清楚。
”秦少遊訝然問道。
瓦蓮京娜連忙給秦少遊分析道:“老闆,你還記得剛剛有輛轎車失控往我們撞過來嗎?”
“記得。”秦少遊慶幸的回答道,“要不是那輛車突然失控,有可能我現在已經被幹掉了。”
瓦蓮京娜搖了搖頭道:“我看那輛車突然失控很有問題。”
“哦?”秦少遊皺起眉頭,“瓦蓮京娜,你的意思是那輛轎車是故意想撞過來的?”
瓦蓮京娜點了點頭:“老闆,我認真的推敲過了,無論是什麼樣子的車失控,也絕對不會違背機械學原理和物理學定律,剛剛那輛車失控之後的軌跡很奇怪,而且事發之後,我再派人去找這輛車的時候,車已經被開走了。”
瓦蓮京娜是車輛改裝專家,秦少遊完全可以相信她的推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此刻,恢復理智的秦少遊眼睛中露出森然的殺機,哼哼!
就在這時候,瓦蓮京娜的對講機響了,她連忙起身去門口查看。過了一會,瓦蓮京娜這纔回來對秦少遊附耳道:“老闆,樓下有個叫葉子蘇的女人想見你,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葉子蘇?她來幹什麼?”秦少遊有些疑惑,隨即對瓦蓮京娜吩咐,“你讓她上來吧。”
一旁的劉天連忙站起身,對秦少遊說道:“秦先生,那我先告辭了,我立刻讓人加派警力,以保證秦先生的安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次發生的不愉快還請劉先生代爲封鎖消息,我不希望關心我的人爲我擔心。”秦少遊叮囑道,“至於國儲銅的事情,劉先生也應該慎重考慮一下,儘早給我一個答覆。”
劉天沉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葉子蘇就出現在秦少遊的面前。
“秦先生。”葉子蘇筆直的站立在秦少遊的面前,對秦少遊歉意道,“對於剛剛發生的槍擊事件,我對此深表遺憾。”
“你憑什麼深表遺憾?”剛剛經歷大劫的秦少遊顯得有些暴躁,他厲聲問道:“葉子蘇,前段時間在別墅跟蹤我的也是你吧?你蓄意接近我,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伴隨着秦少遊嚴厲的聲音,一旁的瓦蓮京娜蓄勢待發。
被秦少遊說破自己的行蹤,再加上瓦蓮京娜帶來的無形壓力,葉子蘇依舊鎮定自若,她從上衣口袋裏面掏出自己的軍官證,雙手遞給秦少遊。一旁的瓦蓮京娜連忙接過放在秦少遊的面前。
軍官證?秦少遊眼神一凝,隨手翻看了一下就丟還給葉子蘇。
葉子蘇接過軍官證放好,這纔對秦少遊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秦先生,我受命保護你的安全,現在我們的人已經緊緊尾隨着那個狙擊手,一定可以抓住幕後主謀。”
“你已經知道誰是狙擊手了?”秦少遊又想起剛纔那驚險一幕,怒氣大發,“葉子蘇,這麼說.你早就埋伏在酒店外面。那我想問問你,既然你受命保護我的安全,那你爲什麼不提前阻止那個狙擊手?如果我被當場擊殺,你是不是打算替我辦個哀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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