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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最想見的人
霄抱着她一路往山上走去,山上很冷,可在他懷裏卻覺得很溫暖。
“咱們要去哪兒?”她問。
“去見一個你很想見的人。”
“是誰?”
“你見了就知道。”
這麼神祕?梅飯強忍住好奇又問,“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從你離開梅府開始。”
這麼說他是一路跟着她來到這裏的嗎?看着她被班挾持,看着她被他吊在樹上,直到那隻狼想喫她纔出現?
“你怎麼不早點救我?”那時她多有害怕,多驚恐,他知道嗎?她心裏不知叫了多少遍他的名字,怕的想哭,他就那麼看着嗎?
霄嘆,“對不起,因爲我也想見那個班要找的人。”
從沒見他對誰道歉過,這也算破天荒了,梅飯雖有些氣,好歹也原諒他了。不管怎樣,他最後還是出現了,他還是關心她的。雖從沒想過會和他有什麼,可不知爲何,他把她扔下不管,她會很傷心,很難過。而同樣的事若放在班身上,那就很正常,她不會有一點感覺。難道說這樣就表示她開始對霄感興趣了嗎?
一時也不確定自己的心意,忽然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臟。
“你做什麼?”
“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心跳加快了。”
霄難得抿了抿脣,“加快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帶着一股極舒服的溫柔氣息。就這一刻,她的心臟真的跳快了幾分。
她興奮的想大叫,感覺他的手還貼在她胸口,臉不由紅了起來。
霄忙收了手,不過另一隻抱她的手卻又緊了緊。
兩人默默的走着,誰也沒再說話。山路很難走,黎明時似乎還起了霧,不過這對於霄來說絲毫沒有難度,她就像坐在雲端平穩的穿過霧層。
天亮時,他們終於爬到了山頂,眼前忽然沒了路,只有一處斷崖橫在面前。
“過不去了。”梅飯道。
霄把她放了下來,立在那斷崖上久久不語。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似透過這崖在看對面的地方。
梅飯裹着披風靠過來,“對面有你要找的人嗎?”
霄點頭,“我來過很多趟,可都過不去,看來那人是不想見我。”
“你沒見到他,怎麼知道他不想見你,或者他只是不知道你來了。”
霄有些好笑,“那我要怎麼叫他知道我來了?”
“叫啊,就像這樣。”梅飯說着,突然把手攏在嘴上對着斷崖叫道:“喂,我是霄的朋友,你出來見見他吧,他很想見你。”
霄呆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做,更沒想到世上原來還有這種聯絡方式叫“用嘴喊話”。他以爲人與人之間的互通信息都是用信鴿,或者精心培育的蝴蝶、蜜蜂之類的纔行呢。
梅飯又喊了幾聲,回應她的只是一陣涼風颳過,她也不氣餒,這次不僅說霄,還加上了她自己,“我是梅飯,霄想見的人,我也想見你。”
她剛喊罷,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你以爲這樣就能出來人了嗎?若是你喊兩句就能喊出來,那我也不要活了。”
梅飯以爲那邊終於有反應了,一抬頭卻看見班站在一塊山石上對他們笑得陰森森的。
“就知道是你帶走的人。”班對着霄呲出八顆白牙,譏諷道:“你不是也很想見他嗎?這樣帶走她就能見到了?真不知到底是你幼稚還是我幼稚?”
霄沒說話,梅飯搶先答道:“當然是你幼稚,你是天底下最幼稚的,以爲把我綁在樹上就能見到那個人了?你沒辦法告訴他我被你綁了,他憑什麼出來見你?”
班哪被人罵過,不由大怒,“總比你這樣大喊強,你把人喊出來呀,要能把人喊出來,我的頭給你當球踢。”他憤怒之下都忘了自稱“本宮”了。
梅飯哼哼兩聲,“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你要是不肯,我就親手把你的頭砍下來。”
霄見兩人吵的不休,本想勸梅飯別胡鬧,可看班氣得跳腳的樣子,忽又覺心裏痛快已極。他這一輩子都被班佔了上風的,何曾見他如此狼狽過。
梅飯也是堵着一口氣,換各種方式對着斷崖喊着,最後連如果他不出來,就從斷崖上跳下去的威脅話都說了。
班在一旁還不住的拱火,“你跳啊,你跳啊。”
梅飯氣得想罵他。
正在這時,突然斷崖對面傳來一個幽幽地聲音:“你們就這麼想見我嗎?”
終於有人回應了,梅飯興奮之極,指着班的頭大叫:“快,快,把你的頭砍下來。”
班不理她,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一邊。梅飯順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見從晨霧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一身白衣如雪般純淨,他的面容依然像雪一樣,清冷中帶幾分溫潤。
是霽。梅飯的心怦怦跳動起來,怨不得霄說是個她也想見的人,原來他沒死,還藏在了這裏。心裏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問他爲什麼爲詐死?爲什麼會拋下她?又爲什麼藏在這裏?可話到嘴邊,卻又一句也問不出,全化成一串串眼淚流了出來。
班笑道:“你既捨不得出來,那就跟咱們說說那件事吧。”
霄也道:“霽,總躲着不是回事,咱們談談吧。”
霽嘆息,帶着濃濃的無奈。他微微一抬手,空空如也的斷崖突然升起一道白白的東西,既像霧又像雲,也有點像雪,可又與這些完全不一樣,因爲它居然是實體的。這應該算是橋吧,起碼是架在兩山之間的橋。班率先走了過去,那看着很薄很稀的東西居然能禁得住他的中了,讓人看着頗爲稀奇。
霄走過來牽起她的手,“不用害怕,我拉着你一起過,這是縹家最隱祕的禁書,建造術,可以在任何物體上建造任何東西,如果運用得宜在這兒造一座宮殿都不成問題。”
“你也會這個嗎?”梅飯興奮地問,若是這樣那以後是不是想要什麼都能叫他造了?
霄搖頭,“這個術只有霽會,我們找他也是爲了這事。”
霽走的時候,不僅帶走了縹家最隱祕的術法,還帶走了一個大祕密。他和班這些年不斷找他,也是因爲此。
被霄拉着走在那橋上,沒想象中那麼柔軟,很平穩的通過。那一邊,霽正含笑着等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