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過後,女鬼穿透牆壁回來向丁能覆命,說沒有看到錦衣衛頭目的魂魄,問過其它幾隻頻繁在附近活動的鬼也沒有任何消息。
丁能猜測,頭目多半已經去了地府鬼街,沒準已經成爲阿紫的面首之一。
正要離開,四名身穿便衣的錦衣衛走過來,其中一人站到車頭前方擋住去路,另外三人站到成崖餘旁邊,隔着下玻璃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他。
“有事嗎?”成崖餘平靜地問。
“沒事,就瞅你不順眼,想揍你一頓。”一名錦衣衛咬牙切齒地說。
“有原因嗎?”成崖餘問。
丁能見勢不妙,拿起手機按了報警號碼,準備呼出。
“這城裏老子想扁誰就扁誰,從來不需要找任何理由。”錦衣衛說。
成崖餘突然啓動了車子,往後倒了一段,緊接着駛往旁邊,成功避開了追過來的三名錦衣衛。
照後鏡內可以看到幾塊板磚從空中飛過來,落到車尾後方幾米處的空地上。
丁能放下手機,哈哈大笑:“真有意思,看來差人也有怕事的時候。”
“這幫王八羔子,哪天落到我手裏,哼,扒了他的皮。”成崖餘憤怒地說。
“其實他們是虛張聲勢,如果真打算動手,幹嘛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掄板磚砸過來就可以。”丁能說。
“我想也是這樣。”成崖餘說。
“感覺把你當成了仇敵。”
“前次在局裏錦衣衛傷亡慘重,他們當中的一些人認爲是我們辦事不力,導致出現如此情況,所以怨氣沖沖。”成崖餘說。
“再加上頭目與你成爲情敵,偏偏又莫名其妙的死掉,所以更是看你不順眼,對嗎?”丁能說。
“確實如此。”成崖餘搖搖頭,“拿這些傢伙沒辦法,都是成年人了,還這樣幼稚。”
“對你有怨恨的人估計爲數不少,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不習慣,我又不是城管。”成崖餘說。
“現在怎麼辦?去鬼街找阿紫嗎?”丁能問。
“只能這樣了,希望在那邊可以見到頭目的魂魄。”成崖餘說。
車駛向黃泥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