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把撕破的外套脫下來在水池裏搓洗,裏面的水很快弄成了紅色,可憐的小魚無法承受妖血的味道,紛紛翻起肚皮飄浮到水面。
眼看不可能弄乾淨,丁能離開水池,走到旁邊的水管前,蹲下去一狂澆,別的地方管不了,先把腦袋弄乾淨再說。
“趕緊走吧,我怕被人看到。”成崖餘緊張地觀察四周情況。
“好了,這就走。”丁能把太陽鏡放到水喉下面洗淨血污,然後戴上。
兩人走出花園,這時太陽已經探出地平線,仍然看不到有人出現,小區的路上一片死寂,沒有保安,也沒有其它人。
兩幢別墅裏鬧騰得厲害,磕牙的聲音隔着幾十米遠仍然清晰可聞,一些無頭屍開始攻擊窗戶,有一些摸到了屋頂,眼看就要往下跳。
丁能心想情況已經有些失控了,這樣的怪東西如果跑出去,有可能會嚇死不少人,還會給許多人造成精神傷害。
幸好屠場選擇在此地,如果是城區熱鬧地段,麻煩可就大了。
一直走到圍牆的缺口處,兩人纔想起忘記放火。
“要不要回去補上這事?”成崖餘問。
“算了,反正也燒不死它們,沒多大用處,趕緊走吧,牛頭肯定等得急了。”丁能說。
“感覺事情做得不怎麼幹淨。”
“已經不錯了。”
“你能否肯定沒有遺漏的妖?”成崖餘突然問。
“好象沒有吧。”被這樣一問,丁能自己也犯糊塗。
“牛頭肯定知道這事,向它請教比較好,如果還有剩餘的妖,我會組織人手設法抓捕。”成崖餘說。
兩人翻牆出去,沿着山坡往下走。
遠遠看見牛頭坐在車內朝這邊揮手致意。
剛纔由於精神緊張而沒有察覺的傷痛漸漸開始起作用,兩人的頭越來越低,不約而同地開始呻吟。
“我的右胳膊好象不怎麼只使喚了,你來開車吧。”成崖餘說。
“我的腰痛得厲害,而且沒帶駕駛證。”丁能說。
“有我在,要什麼駕照,只管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