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的院子裏沒有人,也聽不到說話的聲音,丁能和阿朱慢慢走近木格窗戶,想找到成崖餘和其它人在什麼地方。
窗戶格子上的紙已經完全爛掉,冷風吹出來,帶有一股黴變的味道。
幾隻小老鼠旁若無人地啃一隻玉米棒子,看樣子似乎是相親相愛的一家。
裏面光線極昏暗,地面還算乾淨,幾隻古董模樣的椅子放在裏面,但是沒有桌子,蜘蛛網隨處可見,上面守候的是一種背部有金色圖案的大蜘蛛,個頭跟一隻鴿子蛋差不多。
由於亮度不足,裏面的房間有些什麼已經無法看到,這兒顯然沒有電線,所以也沒有電燈。
這事有點難以想象,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不通電的地方,就算是怪物也需要看電視吧。
內部深處隱約傳出一陣女子的笑聲,十分開心的樣子,丁能由此確定成崖餘等人在裏面。
他不禁悲觀地想象,兩位差人和三位準差人會不會已經死掉,而女子正手執尖刀,洋洋得意地從成崖餘身上把肉一塊一塊割下來,扔到嘴裏,美滋滋地咀嚼幾下然後吞到肚子裏。
確實有此可能,不然爲什麼聽不到男子的聲音。
丁能一向有個不怎麼好的習慣,遇事總喜歡往糟糕處想,越想就越是覺得情況不妙。
他左手持一張玄天符,右手一張滅靈符,小心翼翼地走進黑乎乎的房間內,阿朱緊跟在她身後。
沿着聲音的來源,兩人輕手輕腳往裏走。
轉過一個彎,裏面傳來一絲光亮,似乎是油燈,也可能是蠟燭。
丁能更加小心了,他努力讓自己儘可能平靜,一次又一次做深呼吸。
走到一隻裂開的大櫃子旁邊,透過木板表面的裂縫,他看到了內部的情況。
成崖餘沒有死,而是躺在地上,看樣子睡得正香,鼻子裏吹出一個泡。
據稱當過劊子手的那位全身光溜溜的,神情恍惚地跳來跳去,似乎在表演某種神祕的舞蹈。
三名協管員四肢着地,爬來爬去,一會排列成一字,一會又排列成品字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