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在心裏思索駝背的主意,覺得有幾分可行,只是他擔心黑狗血這玩藝兒效果非同小可,修爲不夠強的陰魂中者立斃,地主一家已經死得挺慘,如果以狗血澆屍骨,很可能其中大部分鬼會死掉,如此手段過分狠辣,感覺有些不妥。
想到這裏,他就此向駝背提出異議。
“兄弟你真是天性仁厚,連鬼都不願意傷害。這樣好啦,可以先把土弄進池塘,填埋好之後再往上面澆狗血和施符咒,如此一來,那些陰魂的能力會被削弱,但是不會魂飛魄散,由於骸骨入土,怨氣也會消減很多。”駝背說。
“光憑我們幾個的力量,想要在一個鐘頭內填平那個池塘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再多十來個人也無法做到。”丁能想起那個池塘的面積和深度。
“誰說要用咱們的雙手幹這事,我認識一個開裝載機的人,他可以幫忙。”駝背笑了笑,醜陋的老臉上滿是皺紋。
丁能想象着一輛裝載機開到古屋外面,然後破牆壁而入,把大堆的土石弄進池塘,迅速填平那裏,將浸泡在污水裏已經五十多年的人骨頭徹底掩埋。
可是推土機那臺功率強大的發動機噪音奇響無比,如何才能靠近古屋而不驚動那些陰魂?
感覺這個計劃足夠瘋狂,他不知道自己口袋裏剩下的符能否派上用場,總感覺應該直接貼到屍骨或者陰魂的身上纔行,至於弄到泥土上有沒有用就很難說了。
他甚至無法確實這位駝背是不是異想天開,但是這個計劃到底哪裏不具備可行性他也說不上來,總感覺十分可疑。
“如果那些怨靈知道我們要對付他們,咱們的麻煩恐怕就大了,行動失敗的話,大家恐怕會死的。”丁能說。
旁邊的阿朱不高興了:“怎麼這樣不自信?我們跟那些鬼交沒有直接較量過,她們一定就能弄死咱們嗎?我不這樣認爲。”
“可是一直以來,我感覺咱們都處於下風,被她們耍得團團轉。”丁能說。
“所以我想要反擊,這位醫生所說的有些道理,我認爲可行,總得試一試吧。”阿朱搖晃腦袋。
“我這裏也有一些管用的東西,可以用來保護大家的安全,根據我的經驗,效果還是蠻不錯的,一般的邪移之物見到這些玩藝兒全都退避三舍。”駝背說話的同時從身後的地板上拖過來一個包,看上去似乎很沉重的樣子,然後他慢慢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看上去全是一些亮晃晃的金屬玩藝兒,有十多把刀,似乎是手術刀,還有一些顯然用過的針筒,還有一些斷裂的小片鋼板,以及子彈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