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舉起水槍,準備給大塊頭屍來一下。
“暫停,我有話要說。”大塊頭屍緊張地看着水槍。
“請講。”丁能微笑退後一步,並不急於消滅對方。
“如果你們帶我離開這裏,我會告訴你們是誰派殺手對付我。”大塊頭屍說。
“你必須乖乖回到冰櫃裏待著等候解剖,這事沒得商量。”成崖餘用不容討論的語氣鄭重宣稱。
“我跟你們拼了。”大塊頭屍聞言大怒,舉起了整張桌子,準備砸向面前的兩個人。
丁能手裏的水槍噴射出液體,直奔大塊頭屍的腹部而去。
但是這具屍體的反應出乎預料地敏捷,居然把桌面往下移動了少許,擋住了液體。
丁能再一次噴射,練形池水撒向目標剛剛露出的頭部,大塊頭屍似乎猜測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桌面移向上方,再一次擋住了攻擊。
丁能繼續努力,他把水槍朝空中噴撒,打算利用拋物線原理擊中躲在桌子後面的目標,讓其避無可避。
可是大塊頭屍的智慧出乎預料地優秀,這廝居然雙手舉起桌子架,彷彿打傘一般擋在頭頂上,於是攻擊又一次落空。
成崖餘拿起一隻椅子,顯然準備與對方搏鬥,可是由於武器規模與對方存在明顯的差距,看上去感覺前途黯淡。
丁能再噴射,卻沮喪地發現水槍裏已經沒有彈藥,由於壓力不足,僅剩的一點點水在距離大塊頭屍一米多遠處落到了地上。
“哈哈哈,現在看我的了。”大塊頭屍得意地狂笑,準備以桌子作爲武器,向成崖餘和丁能展開攻擊。
這時它突然不動了,嘴咧開,紫色的舌頭伸在口腔外面,表情凝固住,雙手高舉桌子,屹立不動,彷彿山京城中心廣場上那位勞動者雕像。
丁能看了看大塊頭身後,發覺是阿朱及時出手,把一些練形池水及時撒到屍體上。
“站遠些,當心這傢伙會倒下,被它壓到可不是鬧着玩的,估計會受重傷。”成崖餘喘着粗氣說。
“哇,起碼有九十多公斤重,把它搬回盒子裏是件非常辛苦的事。”猛男沮喪地說,“你們應該試圖說服它自己爬回到盒子裏,那樣比較省事。”
“我很想這麼做,可是它不會聽從,這傢伙狡猾着呢。”丁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