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崖餘和丁能驚訝地看着阿朱,兩人心裏均在想,如何才能把這瓶髮膠弄成一隻可以投擲的燃燒彈。
阿朱鬆開摁住髮膠瓶子的手指,停止了噴射,火焰熄滅了。
“如何帶着一瓶子汽油就好了,酒精也行。”成崖餘嘆息,“咱們的準備很不充分,這是缺乏經驗的緣故。”
“我估計老巫婆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燒死,就算帶來了燃料恐怕也沒多大用處。”阿朱說。
“你有辦法嗎?”丁能問。
“我試試看。”阿朱站住,隔着八米左右的距離對着槐樹大聲說話,“你好,阿花,你還能夠說話嗎?”
“我操你們祖宗。”槐樹的樹幹中部出現一道裂縫,只聽到沉悶的聲音出現,感覺像是驢或者河馬以及大象之類動物剛剛學會了人類的語言,說得還不怎麼地道,所以含糊不清,轟轟作響。
“這死老妖婆罵我們,得懲罰它一下,否則太沒面子。”成崖餘用保鏢那裏弄來的槍對着槐樹的嘴連發三彈。
樹皮被子彈擊中之後濺起,小小的洞再次出現。
丁能不禁想,如果手裏有隻火力強大的機槍或者反坦克炮什麼的,倒是可以把這棵樹給轟壞。
“老孃纔不怕呢,儘管打吧。”槐樹用轟隆隆的聲音說,同時左側的一根仿人手形狀的枝幹伸出,做了一個豎中指的手勢。
由於枝葉茂盛,這個動作弄得並不怎麼成功,看上去笨拙而無力,感覺就像一堆破爛柴禾沒有碼好似的。
“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阿朱大聲說。
“沒什麼好談的,趕緊滾蛋,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槐樹精用打雷一般的聲音回應。
“切,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強硬。”成崖餘大罵。
“老孃就是這麼硬,怎麼啦?有種過來咬我屁股。”槐樹說。
阿朱有些不耐煩,於是扔出一個排球那麼大的光球,狠狠砸到樹妖的樹冠當中,炸開之後弄掉了許多的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