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八點,在草泥馬大酒店二十八樓的會議室內,一場談判正進行。
雷雨揚坐在長桌子的主席位置,丁能等人與宋家來人各坐在一邊。
成崖餘低聲告訴同伴,對面的人物都是誰:“腦滿腸肥的那個半老頭是宋僵的弟弟,名叫宋奸,是山京市消滅蟑螂委員會主席。旁邊靠右的那個名叫宋色,是宋僵的表哥,擔任本市性工作者衛生委員會的祕書長,據說每一個證照齊全的小姐都需要經過宋色檢閱之後方能上崗就業,爲人民服務,左側那個叫做宋骨,是山京市消滅蒼蠅工作協調委員會的會長,最年青那位是宋僵的兒子,我也搞不清楚是老二還是四,反正是超生的,這傢伙名叫宋軟,目前是山京市計劃生育委員會主管罰款和抄家的副祕書長,據說前途無量。”
“還有一個呢?”丁能說。
“哦,那位跟我非常熟,一起喫過幾頓飯,此人名叫宋乖,是宋僵的侄兒,目前是山京城東片的黑道老大,手下管理着幾百名勇士,上千名小姐和上百名鴨子,還有專門批發零售搖頭丸和k粉大麻等精神糧食的員工數百名,可謂真正的風雲人物,連我的領導也要給他大塊的面子。”成崖餘說。
“我自詡對宋家深有研究,但是這些人從前居然一個也沒有見過,真是慚愧。”丁能說。
阿朱悄悄伸過腦袋,把嘴湊近丁能耳朵邊:“我感覺宋乖和宋骨不對勁,他們身上不知道爲什麼居然會洋溢出強烈的異能,幾乎不亞於已經死掉的那個巫婆阿花。”
丁能大喫一驚,心想什麼時候宋家出現瞭如此超級人材,真是超乎想象。
他仔細察看,發現宋乖常常伸手指掏鼻孔或者挖耳朵,要不就用小拇指的指甲清理牙縫,偶爾還用相同的一隻手伸到桌子底下,從位置看,顯然是在搓腳丫。
由此可見,這傢伙有些不對勁,雖然他的前輩高人曾經有過接待外賓時捉跳蚤並弄得咔咔作響的不光彩記錄,可是最近十來年這旮旯深受受西方虛僞的道德風氣影響,這些人爲了更好地糊弄小姐而不得不硬裝出一些紳士風度,長此以往,言行舉止變化可謂大矣,在公衆場合衆目睽睽之下再也不會做出太離譜的事。
目前怎麼也有十幾雙眼睛看着,這位宋乖爲何如此差勁呢?
還有那位宋骨也很奇怪,這廝一言不發,只是微笑點頭,中間還有一會把兩隻大麻煙塞到鼻孔裏,得意洋洋地抽,一副很幸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