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臣與阿勇非常熱情,一副很希望與丁能等人結交的樣子,談了一會兒之後,盛情邀請到他們的宅第當中做客。
雙方約定了日期,十天之後的傍晚再聚。
這樣的事還是得藏着點,否則宋家的其它人或許會覺得宋骨和宋乖在背地裏弄什麼陰謀,因爲當初這兩位就是主和派,如今又與仇敵打得火熱,確實有幾分可疑。
離開停車場的途中,丁能駕車,阿朱坐在旁邊捧着宋家送的港幣摺紙花,後排坐着大帥和藍蓉。
猛男坐在成崖餘駕駛的車內跟在後面。
兩輛車沿着太監大道緩緩向南行駛,準備去大帥的房子。
“這事居然弄成這樣,太出乎預料了。”大帥嘆息。
“這樣挺好,有兩位還算可以信任的法師混在宋家,又有雷雨揚做保,將來應該沒事了。”丁能說。
“一想到未來天下太平了,我就覺得沒勁,以後想找人打架怎麼辦。”阿朱說。
“去實彈訓練場打耙怎麼樣?那是真正的槍,非常爽的,還可以玩火箭筒什麼的,你會喜歡的。”丁能說。
“感覺沒多大意思。”阿朱皺眉。
“無論曾經怎麼樣轟轟烈烈,生活總是要回到平靜和乏味當中來,你應該學着適應這一切。”藍蓉說。
“有些道理,可我總覺得太無聊,前面有一段時間就是這樣。”阿朱說。
“你想做點什麼嗎?”藍蓉問。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麼,反正不喜歡平靜。”阿朱搖了搖頭。
“我們去旅遊好不好,可以到國外,看鯊魚或者人妖什麼的。”丁能試探性地問。
“我得想一想,怎麼把生活弄得複雜和刺激些。”阿朱說。
“或許可以試試做這樣的事,比如到火車站義務抓小偷,把流浪的小乞丐送到救濟站等等。”藍蓉說。
“可是有的小偷或許很可憐,而有的小乞丐進了救濟站之後生活更加悲慘,這種事很難說的,我恐怕做不好。”阿朱說。
“這麼無聊,乾脆打麻將去得了。”丁能說。
“我還挺年青,不想混喫等死。”阿朱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