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二十三點一刻,馬面還未出現。
牛公子焦急並且煩躁不安,在陽臺上走來走去,時而仰望星空,時而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丁能和阿朱坐在客廳內,若無其事地閒聊和看電視,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了一頭烤小豬,豬嘴裏插了一枝百合,豬頭頂部放了一朵用胡蘿蔔雕刻成的花和兩根綠色的小蔥。
旁邊還有一隻囟鵝和一隻個頭較小的烤全羊和一大塊牛排,以及一隻大型水果籃,還有一大盤蔬菜沙拉。
旁邊還是幾箱馬面喜歡喝的那種便宜啤酒。
看着挺好喫的樣子,可是誰也沒有興趣。
這些菜餚是牛公子叫酒店裏的大廚做好送來的,因爲他事前查閱過相關信息,得出的結論是用三牲加上其它幾個菜用來招待馬面比較合適。
丁能對此持不同看法,因爲他擔心馬面會不會拒食肉類,只喫嫩草和菜葉子還有玉米黃豆什麼的,就像人界拉車的馬和驢以及騾子那樣。
阿朱卻認爲沒有喫素的地府公務員,從城隍廟裏的供品就可以看得出,烤羊和烤小豬絕對有必要。
二十三點三十分,馬面仍然未出現。
“爲什麼會這樣?”牛公子沮喪地坐回沙發內。
“也許馬面說的是地府時間,與我們這裏存在時差。”丁能自己都不相信這種說法。
“估計是打麻將或者其它娛樂耽擱了時間。”阿朱說。
“也許馬面大神由於工作太忙,把與我們的約會忘記了。”牛公子開始抽大麻,似乎這樣能夠排憂解難。
阿紫和胖丁在樓下叫喚,希望得到主人的陪伴和撫慰,丁能走下樓去,輕輕撫摸兩隻小傢伙的腦袋,讓它們變乖,然後把它們送到房間裏關好。
阿朱把蠟燭點燃,折下一枝玫瑰插到烤全豬的鼻孔裏,然後退開欣賞自己的作品。
牛公子用餐刀切下一片牛排扔到嘴裏,隨便嚼幾下就吞嚥到肚子裏,他轉聲嘀咕:“先前沒胃口,現在卻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