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看看身邊現實版的牛公子,再看看前世版本,也猜不出那位落魄公子是否真的會把小刀插到自家胸膛裏,感覺做這事不容易,得很大的決心纔行。
五分鐘過去,落魄公子的衣服上仍然沒有看到血,小刀仍然在原來的位置,握着刀柄的手指由於過分用力而有些發青。
清姑娘蘭紫紫仍然在大喊大叫,伴之以激烈的肢體動作,怎麼看都像一名潑婦。
“笨豬,傻王八,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把自己刺死啊,弄着刀玩耍了幾個時辰,老孃等得花兒都謝了也沒看到你死掉,再不動手的話我都懶得看了,姐妹們三缺一還等着我去救場呢。”
落魄公子仍然站在街中央,周圍人來人往,還有一些蹲點守候看熱鬧的圍觀羣衆,這位可憐的男豬腳就這樣站着,臉上由先前的淡紅漸漸變成蒼白,握刀的手微微顫抖,卻怎麼也不肯刺進去。
一名路過的老頭停下來,仔細看了看,確定發生什麼事之後,老頭走近落魄公子,溫和地勸說:“別這麼想不開,找地方喝兩杯,睡一覺醒過來,什麼事都放得下,不就是一個婊子嗎?怎麼值得這樣做。”
清姑娘蘭紫紫聽到老頭的話,狂怒難忍,衝下了春麗院的臺階,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大聲罵:“死老鬼,你憑什麼罵我?老孃今天要撕爛你的臭嘴,塞一團牛糞進去。”
落魄公子神情悽苦地看着衝過來的蘭紫紫,手裏仍然握着小刀,而小刀整體依舊停留在體外,沒有插入。
老頭看到蘭紫紫衝殺過來,唸叨了一句好男不跟女鬥,轉身欲逃,卻因爲腿腳僵硬而速度過慢,被蘭紫紫一把揪住衣服袖子。
“老雜毛,敢罵老孃是婊子,快下跪認錯。”蘭紫紫杏眼圓睜,怒容滿面,頗有幾分暴力美感。
“你本來就是婊子嘛,我沒說錯啊。”老頭苦着解釋。
“你媽纔是婊子,你奶奶也是婊子,你們全家都是婊子。”蘭紫紫破口大罵同時伸手抓住老頭的鬍鬚,使勁一扯,花白的長鬚被揪下大半。
老頭沒有反擊,只是伸手護住頭臉,想要擋住蘭紫神出鬼落的尖銳指甲。
兩人拉扯推搡,配合上吼叫和怒罵,打得不可開交,不知不覺當中,距離握刀指着自己肚皮的落魄公子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