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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修真小說 -> 三十年一夢江湖

50、捉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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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喫完,任囂站起身來默默的收拾了桌子,甚至還沏了茶水來給我喝,實在難以想像這麼一個沉默寡言老實木訥的人會是剛纔拿着刀子不住問問題的——殺手——

殺手,沒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殺手,不但是殺手還是落碧樓裏頂尖的殺手,我匆匆的撇了一眼任囂露出袖外的手腕,那突節處隱隱泛出黑色,只有長期浸泡有毒的物質纔會產生這種效果,而整個幽冥教內會如此頻繁與毒物打交道的人也只有落碧樓裏的人.而碧落樓裏的每一個人都是殺手——

“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吧。”任囂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內衫,將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件過來。

我也跟着撇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蹙起眉頭,對着他打了個手勢“有內衫嗎?”昨天將自己的外衫給了白蘞,內衣被我當成外衣穿,經過一夜磨難,早已髒亂的不成樣子。

任囂沒有說什麼,只是回頭又拿了內衫來,見我伸手就要脫衣服,說道:“我先出去”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先一步就出了房門。

我看一眼合上的房門,搖搖頭,我都沒有避諱的意思他避諱什麼,什麼時候我幽冥教裏也有如此守禮刻法的人了?

本來我也就是動動手脫脫衣服,穿穿衣服的事情,怎麼也不能與危險與意外捱上邊,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個落碧樓裏的殺手守着,可世事無絕對,就在我內衫脫到一半,下身褪到半截的時候,一人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待那人看清我此時衣衫不整的模樣之後,臉色立即變的鐵青。

來人我認識,甚至還不是一般的認識,自萊州他將我扔出城外之後,我還是很想念他的,只不知道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見到他我很是驚訝。

“右使——”那人身後呼啦啦的跟了一羣的人,這時也跟着闖了進來,見到我的模樣明顯也是一愣。

“滾出去”低沉的聲音隱隱藏着極至的暴怒,隨後進來的人嚇的立即退了出去,我看着那人不住顫抖的雙手,正想問他爲什麼在這裏,又是如何發現我的,就見一面帳子從頭而降,將我包了個結結實實。

“好、好、好”三個好字,字字停頓,一聲重過一聲,直將我的疑問扼殺在了肚子裏,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那人身上極至的壓抑的怒氣。

正想將自己身上的帳子理理,好穿上退下一半的褲子,就見那人隨手就丟過來一個花瓶,接着就是他手邊的一切東西,如果地板不是嵌在地上的話,我懷疑連那青石板子他都不會放過,慌里慌張的避開漫天飛舞的“暗器”,我火速鑽到了牀底下,看着不時砸在地上的瓷器木屑,聽着頭上咚咚的悶響聲,暗暗慶幸自己躲的快,若是晚了一步,怕是要頭破血流斷肢折骨了。

就在我感嘆他還是這麼喜歡砸東西的時候,外面突然沒了動靜,探頭看了看,只見一雙腳站在牀前一尺見方的地方,衣襬華紋刺繡,栩栩如生。

他不動,我亦不動,他動,我也不動。

“出來”

“不出去”我本能的想要回答,卻猛然想起自己現在是個啞巴,聲音被悶在嗓子裏只發出不急收回的一節短音,就好象老鼠所發出的。

“你——”那人顯然氣極,來回踱了幾步,連着又說了三聲好,依舊是一聲重過一聲,只不過這次又加了咬牙切齒當伴奏。

我越聽越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就聽那人喚了人進來。

“把牀搬開”

會武功的人辦事效率顯然也比一般人高了那麼許多,下一刻我頭頂上的□□就這麼無奈的離開了我,彈彈身上的帳子,我只得從地上爬了起來,乖乖的站在一邊。

隨即又想起我根本就沒必要怕他,他年齡不如我,輩分不如我,武功不如我,身份不如我,我怕他實在是毫無緣由,難道就因爲我將他壓在身下不小心多疼愛了幾遍?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已經有了妻奴本質不成?

這時幾個白衣白帶的人將任囂五花大綁的壓了進來,隨後又進來三個藍色腰帶的人,跟在他們後面候在門外的人腰間似是青帶。

按照幽冥教大致的分級來說,紫帶一般爲教主佩戴,黑帶的是長老,紅帶的是左右二護法,五樓樓主是黃帶,護法是藍帶,壇主是青帶,赭帶的就是各地的堂主們了,白帶最多,只是普通教衆。

紫冥繞着被壓在地上的任囂轉了兩圈,臉色依舊鐵青,似乎能蒸出氣來。接到廖仲的信他本不信,可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又叫人如何解釋?姦夫□□,不知羞恥——

紫冥一掌打在牀柱上,偌大的一張雕花實木牀立即碎成了木片,轟隆隆的塌在地上好不壯觀,我咽口口水,若我還在下面,指不定也跟着變碎片了。

“右使息怒,此人狗膽染指教主之人,實在罪大惡極,理應壓到教主面前,請教主問罪。”一藍帶之人說道。

“此等小事何用驚動教主,右護法自有定奪。”另一個藍帶人反駁道。

“輕竹公子無論怎樣也是教主的人,私自發落只怕不好。”

“此人並非輕竹”

“此人是否是輕竹,相信教主定然知曉。”

“廖護法這是在質疑我嗎?”

“廖仲不敢,只是右護法若私自發落的話,恐怕有越權之嫌——”

“你好大的膽子,右使身份尊崇,教主歷來敬愛有佳,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成護法此言差已,廖某不過是就事說事而已。”

“你——”

“夠了”紫冥沉聲喝止兩人,盯着地上的任囂目中冒火,他找了一夜人,竟在這裏與他人偷歡,這叫他情何以堪——

又看了裹着帳子站在一邊,沒有半分悔改之色的人,怒火蹭的一下燒的更加旺盛起來,罷罷罷,既然他一片癡心成流水,這樣的人他還找個什麼,護個什麼……

“將人帶往天音殿”說着甩袖出了房門。

我裹裹身上的帳子,被很不客氣的捆成了一團糉子,甚至連下半身的褲子都沒來的急提上,好在這些人是連着帳子一起綁的,否則我的老臉就真的丟的沒了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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