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大陸鐵爐堡
演繹站立在城樓之上。臉上依然保持着那種高深莫測的笑意,只是那笑中略帶了一些憂鬱。
手下們張開了一張面積不小的羅傘,高高地撐在他的頭上,爲他擋風遮雨。如注的雨水沿着傘沿而下,就像是一幕水簾,很難看清遠距離外的任何情形。
女兒紅已悄然來到了演繹的身後,肅手而立,任憑雨淋。雖然她在黑石山中的地位已經十分尊崇,但在黑石山王與演繹的面前,她依然不敢有半點放肆。
她不知道黑石山王與演繹究竟是什麼關係,也不敢問,因爲這是黑石山的規矩: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就最好不要去問。
但她知道演繹絕對是黑石山王的下一任山王,也就是說,只要黑石山王一死或是退隱,那自己的主人就應該是演繹。對於這一點,黑石山王的戰士們從不懷疑,因爲他們都可以從黑石山王的表情中看出這裏面的玄機。
這只是女兒紅的一種直覺,不能確定,但女兒紅每次看到演繹的背影時,總覺得有一股無所不在的壓力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可以歸類於一個人本身的氣質,也許這就是演繹不同於常人的王者之氣。但要讓女兒紅這等高手感到壓力,僅憑氣質還遠遠不夠,所以在演繹的身上,最讓人感到可怕的是他擁有的一代高手的自信與霸氣。
當女兒紅又偷偷地打量了一眼演繹的背影之後,演繹並沒有回頭,而是眼望前方的天空道:“樂白失敗了,燁帥也失敗了,他們是我黑石山的精英,尚且不敵今夕,難道說此人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女兒紅趨前一步道:“此人的確可怕,樂白兩次與他交手,都感到絲毫沒有必勝的把握,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東部大陸銀月城。
思聰把慕青的身體直接推到了她身後牆上的大鏡子前,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左手還是按在她的嘴巴上,用他最兇惡的表情,壓低了嗓音惡狠狠的對她道:“聽着,慕青,不要亂動和發出聲音。我不是故意的。”
慕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流露着驚恐之極的神色。一張臉因爲缺氧,已經迅速開始變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控制不住的顫抖着。
思聰心裏也感到了一絲抱歉,不過他也是沒辦法,不這麼做,這慕青豈有不喊叫掙扎的道理?跟她好好解釋自己爲什麼會進入這個房間裏來,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追他的流氓已經進入了這家店裏。情況不允許他浪費時間。與其多費口舌還不一定能讓慕青相信,不如直接恐嚇和控制住她,反而可以達到自己要的效果。
看到慕青臉色已經白得有點發青了,思聰忙將掐住她脖子的手的力氣稍微收了一點回來。慕青頓時呼吸暢通了些,忍不住深深開始吸氣。爲了防止她叫喊,思聰的左手還是死死的捂在她的嘴巴上!
這時,思聰聽到外面傳來了某個女店員的叫聲:“哎,幾位大哥,你們找什麼呀?這裏是我們放存貨的倉庫,你們不能進去的。”
接着,個人流氓兇巴巴的道:“少囉嗦,我進去看看怎麼啦?走開,別他**找不痛快!”
“你們你們是誰呀?我們這裏是正經做生意的,你們闖進來東翻西找,凶神惡煞一般的,店裏的客人都讓你們給嚇跑了。現在又要進我們重要的倉庫,你們到底要幹嘛?”,
“你管老子幹嘛?老子就要進去看看,你他**到底讓不讓開?”
“哎呀!你們你們講不講理的?怎麼還動手推人的啊?我告訴你們,你們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
“哈哈!報警?有本事你試試?要是你敢,瞧老子不砸了你們這家破店”
馬上。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道:“老四,你這麼粗魯幹什麼?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的嘛。回來,讓我來說。”
隔了一會兒,又是這個男人笑呵呵的道:“***,我這個兄弟性格比較急躁,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啊。呵呵,是這樣的,今晚有個不開眼的臭小子打傷了我手下的一個兄弟。我們現在正在找這個臭小子,剛纔他好像跑到了這一帶,不知道***你有沒有見到過?”
似乎是另外一個女店員道:“我們這裏是女性服裝專賣店,哪有什麼臭小子啊?大哥,你們找錯地方了吧?不少字我們沒見過這樣的人。”
“真的沒有嗎?不會吧?不少字我們明明看到他跑進這條街,剛纔我們已經把這條街的兩頭都堵死了,又一路搜查過來,現在除了你們這家店,別的地方都沒有那小子的存在。難道說那臭小子長翅膀了會飛,從天上逃走了不成?”
“我哪兒知道?反正我們這裏沒什麼臭小子不臭小子的,你要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相信!我當然相信!不過,我這些兄弟相不相信,我就不知道了。爲了讓我對手下的兄弟有個交代,你們裏面的倉庫最好讓我們進去看看怎麼樣?我保證,絕對不會拿什麼東西,只是看看就走,行不行?”
一時間,幾個女店員都不說話了。看樣子,她們也知道得罪了這幫流氓,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喫。可是倉庫重地,豈能讓人隨便進去搜查?再說她們也只是店員而已。這家店不是她們開的,也做不了這個主。
這時,我在裏面聽到那個曾經過來熱情爲思聰服務的女店員似乎從倉庫裏出來了,她奇怪的道:“怎麼啦?這些人是誰?咦?豬總他們呢?”
一個女店員頓時沒好氣的道:“被他們嚇走了!這些人凶神惡煞一樣的闖進來,說要找什麼仇家。本來豬總他們都挑了好幾件衣服準備買的,這下好了,這麼大一筆生意,全讓他們給攪了!”
那個爲思聰服務過的女店員一聽,馬上說到:“幾位,你們在找誰呢?這裏除了我們姐妹三個,可沒有別人了。麻煩你們找人的話到別處找好不好?我們還要做生意的呢。”
“呵呵,我們也不想打擾你們做生意。不過我們要找的人,似乎就在這條街上。剛纔其他地方我們都去找過了,現在只有你們這家店沒找。萬一他就藏在你們店裏的什麼地方,豈不是就讓他這麼躲過了?”
“真好笑,我們店就這麼大,你看看哪裏藏得了人?拜託你們快點走好不好?要不然,我可要打電話報警了!”
“臭丫頭,你敢?”
“哎,不要這麼兇嘛,我們雖是出來混的,可並不代表我們沒有素質。”
思聰在裏面一聽,差點失聲笑了起來。這個貌似流氓頭領的人可真有意思。都當流氓了,還要講究素質。我x!你們他**真有什麼素質,那幹嘛還要出來混?
接着,外面的那個流氓頭領話鋒一轉,有些陰笑的道:“***,我們不想對你們動粗,可是若你以爲這麼容易就可以騙過我的話,那我就不跟你講什麼素質了。我問你,你們這裏真的沒有地方可以藏人了嗎?你剛纔從哪裏出來的?是不是安排了一個人躲在裏面,不想讓我們發現?”,
“裏面?裏面是我們的貨倉,我進去是找件衣服給顧客挑選的。你們你們以爲我把什麼人藏進去了?真好笑。我又不認識你們那什麼仇家,幹嘛要幫他躲藏起來?”
“嘿嘿,真的嗎?若你們心中沒鬼,幹嘛這麼死攔着不讓我們進去看看?我說過了,我們絕不會隨便拿什麼東西,只是進去看看。如果真的沒有我們要找的人,那我們馬上拍屁股走人,怎麼樣?”
“真的嗎?如果你們進去看了後沒有,是不是說到做到?”
“當然,我們出來混,最講究的就是信義。而且,要是真的沒有,那我們還留在這裏幹嘛?你說是不是?”
“那好,那你們進去看好了。不過裏面很多東西都是很值錢的,我不放心你們,要進去可以,但我必須也跟進去監督你們!”
“水水!這怎麼可以?林姐知道了,一定會怪我們的!”
“沒事,等林姐回來了,我會向她解釋的。我說,你們最好快一點,我們老闆馬上就要回來了。”
“哈哈,***真爽快,我喜歡你的性格!那好,我們也不浪費你們的時間。老四老五,你們跟這位***一起進去看看。記得看仔細一點,可別漏過了什麼。”
“是!老大!”
思聰在試衣間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這下好了,那個什麼倉庫裏,當然不可能找得到我。但願這幫流氓說到做到,看過了以後趕緊拍屁股走人。我也好安全的離開這裏。
這時候,思聰才注意起被他掐住頂在牆鏡上的慕青。說起來,思聰這麼對待她雖然無奈,可也的確太粗暴了。等這幫流氓走了後,再好好向她道個歉吧。思聰雖然曾經無法無天,卻也從來沒欺負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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