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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427:毛片高人笑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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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高人笑愚

‘可是她卻失蹤了。‘今夕心有失落。既然她們還沒有來得及見面,娜娜當然不會知道有關幽暗公主更多的消息。

娜娜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清風吹過,滿室皆香,今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好香!”

‘我真想把它送給你留作紀念,可是卻不能,因爲它們原是一對,象徵着我與幽暗公主的友誼。‘娜娜一字一句地道:‘這香囊中的香氣十分特別,不管是揣在懷裏,還是藏於暗處,我只要放出一種馴養的山蜂,若幽暗尚在十裏範圍之內,它就可以帶我找到。‘

今夕不由大喜道:‘既然如此,我們還猶豫什麼呢?‘

娜娜搖了搖頭道:‘我不能帶你去,除非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今夕奇道:‘什麼事?‘

‘因爲我和幽暗是要好的朋友,所以無論幽暗怎麼得罪了你,你都一定要原諒她。‘娜娜的臉上現出了少見的嚴肅,幽然接道:‘我知道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若非情不得已,她絕不會去輕易傷害別人的。‘

今夕驀地想到那一夜在鐵塔之上,幽暗公主那有些怪異的眼神。心中一動道:‘其實我知道她是心地善良的姑娘,她所做的一切也無非是兌現當年她父親對逆風的一個承諾。我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她,將之毫髮無損地交到暗神手中,僅此而已,並沒有其它的惡意。”

‘她害得你這麼慘,難道你不恨她?‘娜娜看了看他那尺長的傷口道。

‘我沒有理由恨她,因爲我知道她的背後是逆風。就算我有恨她的理由,卻因禍得福,讓我得到了你,這足以讓我忘卻這段仇恨。‘今夕說到最後,似笑非笑,將娜娜緊緊地攬入懷中。

當一羣細小的山蜂嗡嗡飛向半空時,今夕與娜娜也乘舟離開了小島,直到這時,今夕才發現這小島並非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寧靜,在竹影暗林中,數十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擔負着小島的安全警戒。

‘看來你的派頭並不小。‘今夕微微一笑,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時,以爲來到了蓬萊仙島,碰上了一個出塵脫俗的仙子,心裏還好生激動哩!‘

娜娜並沒有笑,只是緊緊地拉着今夕的手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誰叫我是苗疆的公主呢?若不是想自由自在地過一種普通人的日子,我也不會每年跑到幽暗城來了。‘

‘其實世上的事就是這樣,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便希望擁有一切。而當你擁有一切的時候,所得到的東西就成了你的累贅,反而讓你失去了自由。‘今夕微微笑道,說出了一句近乎哲理的話,然而他的笑意剛剛浮現臉上,卻突然凝固。

‘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正像這樣嗎?‘今夕心中一震。他曾經一無所有,隨着個人的努力,得到了權勢,得到了地位,得到了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但卻並不感到幸福,當責任成爲一種枷鎖,禁錮了自由時,他才發覺,也許隨意的生活纔是人最大的幸福。

他苦笑了一聲。

很快舟抵湖岸,兩人下船,不疾不徐地跟在山蜂之後,穿街過巷。

‘如果另一隻香囊不在幽暗公主身上,我們恐怕就會白走一趟了。‘今夕拉着娜娜的小手在人流中穿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聲道。,

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對於今夕來說,此時的時間是最重要的,如果再不能找到幽暗公主,那麼對於幽暗這個術士城,對於幽暗這個城市的子民,無疑是一場大的災難。

‘就算白走一趟,我們也要走,難道不是嗎?畢竟我們別無選擇。‘娜娜安慰他道。

再走兩條大街之後,今夕突然發現眼前的建築與店鋪都有種似曾相識之感,正欲說話,卻聽娜娜‘咦‘了一聲,道:‘這不是北齊大街嗎?‘

今夕靈光爲之一現,剎那之間,他終於明白了幽暗公主的藏身之處。

‘最危險的地方,其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爲在每一個人的意識之中,都認爲危險的地方戒備森嚴,沒有人會甘冒風險藏匿其中。正因人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就往往會將最危險的地方忽略。這樣一來,反成了對方最安全的地方。‘今夕在陳平、龍人二人的注目之下,展開了他的大膽推理。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爲還有娜娜站在門外,那羣山蜂就停在門外的一叢茶花中。

‘逆風無疑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佈下的每一個局都經過了巧妙的構思而成,是以結果總能出人意料之外。我們聽到幽暗公主失蹤的消息之後,一開始就步入誤區,認爲幽暗公主已被逆風劫持出了通喫館,而且派出的人也一直跟蹤到了八裏香茶樓。‘今夕的思路非常清晰,是以講述起來絲毫不亂:‘於是,有了這個先入爲主的思想。我便順着這條線路追查過去,很快就發現逆風好像是有意讓我發現他們的行蹤,有誘敵深入的感覺。‘

‘你既然預感到了這種危機,何以還要繼續前行?‘陳平似有不解道。

‘因爲我別無選擇。‘今夕看了看陳平與龍人,微微一笑道:‘你們都中了胭脂扣的毒,在這種情況下,我惟有義無反顧。‘

陳平與龍人的眼中無不流露出一種東西,就是感動。

‘然而事態的發展顯然出乎了我的意料,在經過了生死搏殺之後,我發現,無論是逆風,還是幽暗公主,他們根本不在那艘大船上,他們只是以幽暗公主作幌子,爲我專門佈下了這場殺局。‘今夕看似輕描淡寫,一句帶過,但陳平與龍人卻知道今夕必定經歷了九死一生,才能得以全身而退。否則,以今夕的身手,又怎會受人如此重創?

‘他們不在船上,會在哪裏?‘今夕笑了笑道:‘這已經成了我心中的一個懸念,只有當我與娜娜公主來到北齊大街時,才驀然明白了逆風玩的花樣。‘

‘娜娜公主?‘陳平喫了一驚。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向門外看去,只見娜娜盈盈一笑,然後轉頭望向那一叢盛開的茶花。

‘如果我不是遇上了娜娜公主,只怕,我已經葬身魚腹了。‘今夕知道娜娜不想介入到這種是非漩渦,是以纔不進來。由此可見,她能出手相救自己,的確是出於一片真情,這不由讓今夕感激地望了她一眼,苦澀而道。

龍人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道:‘我想。從此之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因爲在你的身邊,至少還有我。‘

他說這句話時,整張臉就像是一塊鐵石,也許無情,卻堅定,更有一種對信念與朋友的忠誠。

‘當然不能少了你。‘今夕微笑而道:‘以逆風的實力與心智,要想置他於死地,沒有你還真是不行。‘,

東部大陸銀月城

初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去妖華說了一下,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妖華居然答應代初夏接受致遠即將開出的不平等條約。

至於致遠,這小子也玩了一招陰的,他將如此美事交由笑愚全權處理。

此時此刻。

“從今兒起我和致遠的帳就算兩清了。來吧,就打今兒起給你打工。順便問問,老闆,就算是免費打工,有沒有工作餐和月底獎金什麼的呀?”

日,不是吧,這就算成了?完全進入了發懵狀態,笑愚半天緩不過來。這一切來得太猛烈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想都覺着過於如夢似幻。

妖華好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故意震得笑愚目瞪口呆。小手在致遠面前揮了揮,嬌滴滴道:“老闆,您不能這樣吧,小女子還沒上崗你就給我臉色看呢?要再這樣,我就得告你欺負打工仔了啊!”

笑愚終於算是回過神來了,妖華那一句老闆叫得他心猿意馬,很有點成就感。想他笑愚多年來兼職董事長、ceo、跑腿小弟於一身,如今總算有了第一位員工,而且還是免費的。免費的也就罷了,關鍵這打工妹長得這麼水靈。。。笑愚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滿腦子都是禽獸老總調教女職員的激情戲碼。

娘西皮,沒想到老子也有今天!笑愚心裏那個激動啊,感覺自己就是新世紀的胡漢三,啥也別說了,先抹一把眼淚。

唏噓了很久之後,笑愚這才發現。妖華好像比他還要激動。

儘管笑愚常常自詡爲曠古絕今笑傲東部大陸的大尾巴狼,但在這一刻,他居然有了一種引狼入室的錯覺。於是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這個冷戰和高潮時那個冷戰唯一的區別是。。。他還沒有高潮。

妖華的表現讓笑愚有了一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美女來了就奸的豁達心情,他很是二五八萬地,如同所有挨千刀的腐敗官員那樣說道:“小華啊,這個,既然你加入了我們‘碟中碟音像製品娛樂有限公司’,那就應該服從公司的規章制度。第一呢,從明天開始,你得穿制服上班。。。”

聽到‘小妖’這個驚世駭俗的詭異稱呼,妖華差點吐血一升。再聽到這賣**的破店居然還有規章制度,妖華吐血已經快兩升了。最後聽到還得穿制服上班,妖華終於忍不住吐血三升。

看着完全把自己當一腕兒的笑總,妖華不知不覺間也被感染了,有點入戲的朦朧感覺,小臉紅撲撲地,聲音嬌滴滴地問:“老闆,那人家該穿什麼制服呀?”

笑愚自認也算見識過無數場面了,但還是被妖華的一句‘人家’震得氣血翻湧,彷彿中了吸星大法,功力驟然降低了不少。

太無恥了,這妞擺明了故意噁心老子啊!笑愚表情沉痛,感覺自己的報應快來了。當東部大陸上最不要臉的男人遇上了東部大陸中最無恥的女人,最後鹿死誰手,的確是個未知之數。

調息了一下翻湧的內府,笑愚笑道:“這個你不用操心,咱們公司走的不是尋常路線,而是性感路線。所以呢,基本上你每天都得換一套不同的制服,這個,你能接受吧?不少字”

看着妖華呆了幾秒,笑愚以爲這姑娘要暴起和他玩兒命,哪知道妖華突然表現得相當地興高采烈,蹦跳着鼓掌歡呼道:“哇,那豈不是天天都有新衣服穿?喔耶,實在太好啦!”,

笑愚差點栽倒在地,幻覺,一定是幻覺!他左思右想,怎麼看都覺着妖華今天太反常,好像在醞釀着什麼驚天大陰謀似的。

所幸笑愚很有點光棍氣質,在他眼裏,無論什麼陰謀詭計都只是爲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佐料而已,犯不着誠惶誠恐。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妖華,他的笑容很欠揍:“沒錯,天天都有新衣服穿。這些你不用操心,到時候我會安排。”

這時候妖華臉上掠過一抹紅暈,怯生生道:“老闆,人家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太暴露的衣服我不穿。。。”

笑愚強忍住和妖華搏命的衝動,說:“你放心,我絕對會尊重本公司員工人權的。”

妖華:“哦,那就好。”

笑愚心裏有點小激動,印象中陰偉好像兼職賣很多情趣用品,例如*藥啊針孔攝像頭啊**啊什麼的,應有盡有。當然,也少不了各種各樣的制服。

滿腦子都是妖華表演制服誘惑的場景,笑總表面上很堅挺,正兒八經地問:“小妖啊,既然要在本公司工作,那我得先問問,你到底有沒看過**啊?”

妖華表情有點洋洋得意:“看過,當然看過。”

笑愚有點喫驚,深呼吸之後,道:“很好,那我們現在就應該聯絡聯絡上下級的感情,展開一些具備思想性和藝術性的探討。準備好了啊,**知識第一問,你是如何理解‘**’的?”

妖華懵了,沒想到這小妞還很有點不恥下問的精神:“什麼啊?我沒聽懂。”

事實上,妖華有過看**的經歷。早年她研究過好幾部三極片,後來覺得太虛假,因爲片中的女主角往往一被男人摸到手就會興奮地**,表情做作略顯浮誇,實在太不科學。

於是妖華準備研究*片,不幸地是,她看的第一部*片開局就是長達10分鐘的**鏡頭,然後是令她心悸的**,而這部片子最後竟然還是以爆菊花收尾。。。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她們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拉拉覺得那部片子太猛烈了,彪悍如她這樣的小女子也抵擋不住,以至於到現在還有陰影。

笑愚嘆息了一聲:“哎,看來你還沒有連初學乍練的境界都沒達到,我得對你進行**啓蒙教育。”

妖華表現得很好學,忙道:“好啊好啊,你說,我聽着。”

說實話,笑愚這輩子都沒見過對**有如此濃厚興趣的女人,一種海內存知己的感覺油然而生,頓時對妖華有了那麼一點好感。

整理了一下思路,笑愚的開場白這樣的:“你看,根據咱們城的大環境,青少年從沒接受過性教育啓蒙。對於他們來說,老師和家長不可能教給他們這些知識,所以大多數人都只能靠瞎蒙。在這個時候,有兩樣東西理所當然地成爲他們的救命稻草,一種是情色書刊,另一種,當然就是**。。。”

頓了頓,笑愚繼續道:“相對於書籍來說,**更直觀更誘人也更真實,間接說明**比書籍更有影響力。有個笑話是這樣的,某對男女結婚十年還未生子,經過檢查,醫生悲哀地發現,原來那兩口子夜夜玩的都是菊花花,根本沒步入正軌。。。這個笑話告訴我們,如果這兩口子看過**,就絕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所以,從一個側面來說,賣**,是一種造福全人類的偉大而崇高的職業。”

看着妖華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在發呆的懵懂樣,笑愚情緒漸漸有些激動:“當你把**當成一門藝術一門學科一門利在當代功在千秋的事業之後,就會忽然發現,即便是賣**,那啓蒙教育也一定要做好。你要讓觀衆以一種積極樂觀的精神去面對,更多的是讓迷茫的青少年找到一個正確的方向。雖然咱們城很多的口號都非常扯淡也非常噁心人,但有一句口號還是很有道理的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妖華突然有點想笑,但她還是憋住了。

這時候笑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永遠要記住這句話**,是一種信仰!”

妖華掐着大腿不然自己笑出來,然後死命地點頭。這時候她突然發現,笑總好像完全入戲了,彷彿真把**當成了信仰,整個人就如同狂信徒那樣的執着。

見妖華點頭,笑愚很滿意,講解道:“好了,現在告訴你**的八大境界。分別是初學乍練、初窺門徑、略有小成、駕輕就熟、融會貫通、心領神會、爐火純青、登峯造極。。。等你到達第六個境界之後,就會發現,我剛纔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在胡言亂語。”

妖華有點發傻,她從沒想過賣**也分這麼多境界,簡直比修真成仙還難。

而這個時候笑總職業精神早就氾濫了,兀自滔滔不絕着,口若懸河的講解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妖華的神經。

遺憾的是,這個位面沒有異世界那種專門拍主角馬屁的‘後世史學家’。

如果有的話,他們撰寫的史料一定是這樣的:那一天,**界的王面對妖華,他的笑容是那麼的具有親和力。嘴角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他侃侃而談,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像動人的音符一樣緩緩流淌出來。沒有人想到,這一番隨意的談話,對後世的**界造成了多麼劇烈的影響。這一段話,被後世稱作‘聖王的初講’。。。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篇之後,估計妖華對**界應該有一個清晰的概唸了,笑愚開始着手爲她築基:“說了這麼多,打好基礎是關鍵。就第一層初學乍練來說,分爲三大形式四個階段五種表現手法。這三大形式指大衆系、s`m系、同人系,幾乎所有**都擺脫不了這三個系別,可謂萬變不離其宗。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就這個道理,這個‘三’指的就是**的三大形式,你掌握了這個‘三’,即可衍生萬物。。。”

看到妖華在發懵,笑愚道:“看你的樣子有點迷惑,好吧,我承認,其實民間還有第四種形式,那就是傳說中的觸手流。然而這個流派風格過於詭異,而且他們的歷史相對比較短,所以很難得到業內權威人士的認可。其實就我個人觀點而言,觸手流被批成旁門左道甚至異教徒,這是不太公平的,存在即合理,他們終將會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一天~~~”

頓了頓,笑愚繼續道:“接着說四個階段,其實我想以你的智慧,已經想到了。這四個階段衆說紛紜,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愛撫、插入、高潮四步驟而已。。。至於五種表現手法嘛,這東西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了。建議你有空研究一下衆多島國**的優點和缺點,到時候應該會有所收穫。。。”

說完笑愚只覺得口乾舌燥,灌了半瓶礦泉水,然後坐着抽菸。

妖華見笑愚抽的很滋潤,忍不住問:“說完了?”

笑愚點頭:“今天第一堂課就到這裏吧,一會兒我給你選幾張碟,就當你的家庭作業。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等你有了心得之後,我在給你上第二課。”

妖華小臉在抽搐:“不至於吧,老闆,我是來打工的,又不是來學習的,爲什麼還有家庭作業?那要不要寫一篇5000字的**觀後感啊?”

笑愚:“我沒說讓你學習啊,這不過是本公司員工必須經過的職業培訓而已。怎麼,你怕看**?嘿,小妞,你以前到底有沒看過這類片子啊?”,

妖華一叉腰:“誰說我怕啊,老孃只是不習慣你搞這麼多形式而已。”

笑愚:“得,我不然你寫觀後感,你就當隨便看着玩兒,行了吧?不少字”

“這還差不多。”妖華鬆了一口氣,突然問:“對了,老闆,你修煉到了哪個境界了?”

笑愚高深莫測:“說不得,說不得。。。”

妖華馬上就義憤填膺了:“老闆,先說好啊,打工妹也是有人權的。你再這麼居高臨下地跟我說話,老孃就要罷工了!”

笑愚立刻服軟:“好吧,我坦白。基本上,我算是進入第七層,也就是爐火純青的境界了。”

妖華表現得很好奇:“你說,我得多久才能到你這境界?”

笑愚認真地想了一下,說:“如果你天資不是很差的話,大概十年八年的也就到這個境界了吧。”

妖華大眼睛差點凸了出來:“十年八年,你這是在故意玩兒我吧?不少字”

笑愚表情嚴肅:“這還是保守的數字,你看看我,怎麼着也是天資聰穎智慧過人的一代**界奇葩吧?不少字我看第一部**是10歲那年,再過幾個月我就18了,你自己算,我到這境界用了多少年?”

東部大陸幽暗城

陳平一怔,道:‘這幽暗公主與逆風到底藏身在哪裏呢?‘他一直等着今夕說出結果,心裏都有幾分急了。雖然他從今夕的話裏隱約猜到了一些,卻不敢肯定。

陳平和龍人將目光投在今夕的身上,只聽得今夕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應該一直就在臨月臺。‘

這個結果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卻是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惟有如此,才能解釋逆風的所作所爲,才使得一切事情變得合乎情理。金銀寨人口不過數萬,以陳平的勢力尚且查不到他們的一點線索,這隻能說明他們的藏身之處就在通喫館內。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因爲逆風算定了人們通常的思維習慣,既然幽暗公主是在通喫館內失蹤的,就不會有人想到幽暗公主會藏身通喫館。這樣一來,通喫館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即使今夕、陳平等人把金銀寨搜個底朝天,也不會想到幽暗公主其實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這個計劃不僅大膽,而且奇絕,也惟有像逆風這樣的奇才能夠想得出來。雖然今夕從一開始就有些疑心,卻也沒有料到逆風會如此狡詐。

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卻讓今夕遇見了娜娜。偏偏娜娜又與幽暗公主相識,當那羣山蜂追着香氣來到北齊大街時,今夕靈光一現,才終於明白了逆風這個大膽的計劃。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陳平的臉上出現了幾分驚喜,隨即又多了幾分隱憂。當他得知幽暗公主的下落時,心裏不松反緊,又擔心起幽暗公主此刻的生死來。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幽暗公主在逆風的手上,雖然這裏面不排除幽暗公主是和逆風合夥串謀演了這麼一齣戲,但我們還得防範逆風在形蹤暴露之後,狗急跳牆,真的將幽暗公主劫作人質,甚至有可能對幽暗公主下毒手。‘今夕的眉頭緊皺,考慮到採取行動之後有可能引發的結果,心裏也有幾分隱憂。因爲他心裏明白,對手既然是逆風,那麼就有可能發生一切可能的事情,無法以常理度之。

‘幽暗公主一死,只怕我與暗神的這一戰就勢難避免了。‘陳平一臉沉重地道。,

‘所以我們要防患於未然,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爲了保險起見,從現在開始,我們對臨月臺採取明松暗緊的方式,在臨月臺四周布控,形成一個非常嚴密的包圍圈,然後由我與龍兄設法潛入臨月臺,營救幽暗公主。‘今夕沉吟半晌,說出了自己的營救方案。

龍人一臉凝重道:‘可是我們無法確切的知道幽暗公主的具體位置,貿然行動,一旦被逆風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只怕會加速幽暗公主死亡的速度。‘

今夕微微一笑道:‘誰說我們不知道幽暗公主的藏身位置?也許人不知道,但有一種東西肯定知道。‘說到這裏,他的目光已落在了門外嗡嗡直飛的那羣山蜂上。

臨月臺位於銅寺鐵塔不過數百米之距的一個小島上,幽暗橋走道與其它建築相連。既不排除在整個通喫館建築羣之外,又是一個單獨的整體,環境幽雅,風格迥異,怪不得幽暗公主會看中此地,成爲自己在通喫館的落腳點。

陳平與今夕等人守在臨月臺出口的一個隱密所在,看着上百名夜郎高手悄然進入指定位置,形成了數道伏擊圈後,這才望向今夕與龍人道:‘此事事關我幽暗城的和平大計,只有辛苦二位了。‘

今夕與龍人望了陳平一眼,然後對陳平恭身行禮道:‘請放心,我們一定盡力而爲。”

今夕轉身的一剎那,與人在一株樹後的娜娜相視一眼,見她一臉緊張與關切,心中一動,微微地笑了一下,這纔開始行動。

爲了避免臨月臺中的人起疑,娜娜只放出了七八隻山蜂引路,今夕與龍人伏下身去,沿着廊橋的底部爬行而去。

橋下便是平滑如鏡的湖水,橋樁深入湖水之中,一眼望去,足有上千根之多,惟有如此,才能承荷起這千米廊橋的重量,而今夕與龍人正可藉着這些粗若桶形的橋樁掩身前進。

這兩人不僅實力高絕,而且心智出衆,往往一個眼神,已知對方心意,是以兩人配合十分默契,很快行至於廊橋的一半,正在這時,今夕的心中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他的耳目之靈,自從有了魅魔異力輔助之後,方圓十丈範圍的動靜都難以逃出他感官的捕捉。

此刻天色漸暗,本來他們可以在天黑之後行動,但由於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是以纔會決定提前行動。

然而行動提前,勢必給他們的行動帶來諸多不便,生怕自己的行蹤被敵人所發現。因爲他們心裏清楚,這臨月臺看似寧靜,其實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形勢就會急劇變化,朝不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

今夕聽到的是兩股似有若無的氣息,氣息的來源就在前方十丈外的橋樁之後。逆風顯然考慮到了敵人有可能從橋下侵襲而來,是以在橋下設伏了哨崗,這無疑給今、龍二人前行增加了不小的難度。

從氣息中聽出,敵人的身手一般,充其量只是二三流角色,但要想悄無聲息地將之幹掉,肯定不行。因爲在臨月臺上肯定還設有瞭望哨,監視着廊橋上下的動靜。

今夕的目光與龍人對視一眼,似乎都認識到了問題的棘手。雖然他們可以等下去,但那空中的山蜂卻不等人,慢悠悠地在空中嗡嗡飛行。

所以兩人沒有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沉潛入水中,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只在他們入水處生出一個內陷式的漩渦,泛出數道波紋擴散開來。,

兩人屏住呼吸,沉潛至水下一丈餘深,然後形如大魚前遊。暗黑的水下世界並沒有讓他們喪失應有的位置感與距離感,憑着敏銳的感官觸覺,他們在水下自如地遊動着。

一盞茶功夫之後,就在今夕看到小島沒入水中的山體時,他看到前方數丈處懸掛了一片網狀物,連綿之長,環繞了整個小島,顯然是逆風爲了提防敵人從水下侵入佈下的機關。

敵人防範如此嚴密,的確讓今夕感到了一種心理上的可怕,這也使得他在思想上給自己敲響了警鐘。

他在水中給龍賡作了一個向上竄的手勢,沿着橋樁緩緩地向上浮遊,就在距水面不過數寸的空間裏,貼耳傾聽了一下水面上的動靜,這才慢慢地冒出水面來。

廊橋的盡頭是一座水榭,沿水榭往上,便是一行直通島中的臺階,掩於樹影之中,清風徐動,一片寧靜。

今夕並沒有在思想上有任何的鬆懈,反而更加小心翼翼,因爲他心裏清楚,在靜默的背後,湧動的是無限的殺機。

夜色一點一點地瀰漫空際,迷濛的月色下,山蜂依然嗡嗡前行,兩人藉着地勢的掩護,從臺階兩邊的山石樹木間向島中跟進。

臺階直達一座幾重房樓的大院,進入院裏,守衛漸漸森嚴起來。每道建築之前都掛滿風燈,亮如白晝,今夕與龍人避過幾處暗崗暗哨,終於看到了那七八隻山蜂飛入了一座掩映於茶樹之中的閣樓。

這座閣樓面積不大,卻精緻小巧,透過窗欞,燈光滲出,將閣樓四周的環境映襯爲一個明暗並存的世界,更將這暗黑的空間襯得十分詭異,如同鬼域一般。

雖然相距還有十數丈,但在今夕的心裏,已經感受到了那似有若無、無處不在的壓力。

山蜂既然飛入閣樓,那麼證明了幽暗公主必在樓中,可是問題在於,這閣樓中除了幽暗公主之外,還有誰?

未知的世界總是讓人感到新奇,在新奇之中必然覺得刺激,伴隨刺激而來的,卻只有殺機隱伏的危機。

今夕當然不會幼稚到真的相信閣樓裏會這般的寧靜,他的飛刀已然在手,握刀的手上滲出了一絲冷汗!他雖然不能覺察到敵人的確切位置,但卻可以感覺到敵人的氣機正一寸一寸地逼近,那種無形卻有質的殺氣猶如散漫於寒夜中的冰露般讓人情不自禁地心悸。

他與龍人對視了一眼,只見龍賡的臉上也是一片凝重,毫無疑問,龍人必定也感覺到了這股氣機的威脅。

‘嗖‘今夕腦中靈光一現,飛刀驀然出手。

‘唿啦‘一聲輕響,沿飛刀所向的空間,突然多出了十數支勁箭,勢頭之烈,端的驚人。

今夕與龍人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在箭出的同時,他們至少發現了三處敵人的藏身所在。

劍與人幾成一體,和着清風而出,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逸。龍人的身形快逾電芒,甚至趕到了清風的前端。

‘撲撲‘寒芒一閃間,龍人的手腕一振,連刺五劍,正好刺入五名敵人的咽喉!其出手之快,這五人中竟然沒有一人來得及做出反應。

與此同時,今夕撲向了另一處藏敵之所,拳芒暴出,無聲無息,卻控制了前方數丈範圍

當他的拳頭連中三名敵人的胸膛時,就如擊中麪糰一般,發出一種近似於無的沉悶聲。,

當兩人完成出擊之時,幾乎用了同樣的時間,剛剛掩好身形,便聽到窗前閃出一道人影,低聲哼道:‘誰!?‘

窗外除了風聲之外,並無人應答。

那人遲疑了一下,‘呼‘窗戶一張一合之下,一條人影如夜狼般竄出,竟然是那位‘隻手擎天‘!

那隻鐵手在暗影中竟有光澤泛現,而他的臉上更透發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殺意。

此人出現在臨月臺,這就證明了今夕判斷的準確。如果今夕要想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將之刺殺,難度實在不小。不過,今夕似乎沒有考慮這些,而是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把飛刀在手。

‘鐵手‘顯得十分謹慎,當他沒有聽到窗外的迴音時,心裏就‘咯噔‘了一下,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等他來到窗外,聞到風中挾帶的一絲血腥氣時,他已然感覺到了殺機的存在。

然而他既沒有叫喊,也沒有退縮,而是等了半天,才踏步向前,這頓時令今夕與龍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絕不是運氣使然,而是‘鐵手‘身分之高,乃是僅次於逆風之下的人物,虛榮心與自尊心使他不能喊,也不能退,而是必須向前。

即使如此,‘鐵手‘也顯得非常機警,絕不冒進,一步一步地向今夕藏身的一棵大樹逼來。

就在這時,從小島外的遠處突然響起了一片隱隱約約的人聲,雖然聽不清晰,但四周的火光卻映紅了半空。

夕心中一喜,知道這是陳平按照原定計劃採取公然闖入的方式,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便於今夕與龍人能夠更好地行動。時機拿捏之妙,恰到好處,這怎不讓今夕感到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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