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閉上眼睛,我就可以把手裏的劍舞的虎虎生風。而且,兩把劍的招式不同,似乎軟劍的招式更加凌厲霸道一些。),卻連只兔子也打不到
在山間磕磕絆絆的走了幾天,我終於看到人家了。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座茅草屋,此時在我眼裏就和高樓廣廈沒什麼區別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寂寞是如此的可怕。當你一個人在靜悄悄的林子裏穿行,在山上奔跑,耳朵裏可以聽到的除了遠處動物的嘶鳴就是剩下自己的呼吸的時候,真的很難受晚上,我睡在高高的樹杈兒上好得提防別碰上什麼會上樹的動物。整夜的不能安眠,苦不堪言啊
現在終於看見人家了,我怎麼能不高興呢?光着兩隻腳丫――我的腳丫子已經練出來了,現在,無論是什麼樣的地面我都能行走自如了。只是,這腳底下也夠髒的了,我始終沒能再找到那條大河,連澡都洗不成。這身上的味道還真夠聞的,夜裏睡覺的時候連山谷裏的蚊子都不往我身邊飛^0
在黃昏時分,我終於跑到茅屋外了激動的躥到屋門口,我低聲喊道:“有人嗎?”。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門邊站着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在看到我之後,他突然驚叫一聲:“媽呀鬼啊”然後就“嘭”的一聲把門又關上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重新關上的門,心想:我像鬼嗎?低頭看了看,不會吧?不少字不就是光着兩隻黑乎乎的腳丫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頭髮頭髮似乎有點亂;臉上臉上似乎有點髒;手手和爪子差不多
可我怎麼看也不像是鬼啊,掏出鏡子,我都好久沒照鏡子了對着鏡子一看――“鬼啊”
我的臉上怎麼還有血跡啊?合着泥簡直就是標準的鬼樣子齜了齜牙,不管了,鬼就鬼吧,先解決一下溫飽問題才最重要想到這兒,我就一腳踹向木頭門。“嘭”的一聲,木門終於光榮的結束了它的生命,很愜意地躺在地上休息去了往屋裏一看,剛纔那個男人正警惕地舉着一把鋼叉,瞪着我呢
“你你你你別過來,誰都知道我趙虎連老虎都不怕,你要是敢進來,我,我,我就打死你”聽他結結巴巴的說完了了開場白,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大哥,我不是鬼,我只是在山谷裏轉悠了好幾天纔會這麼狼狽的。再說了,我要真的是鬼還用不着把你們家門踹塌了再進來嗎?直接施個法術不就進來了麼?”
“你說的山谷可是那個四季如春的山谷麼?”他狐疑地問道。
“是啊,我在那裏轉悠好幾天了”
“開開開,開什麼玩笑?”趙虎滿是懷疑地看着我說:“那裏根本就不能進去。”
“爲什麼?”這回輪到我納悶兒了,據我所知,山谷裏不就是有些許的猛獸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個獵戶,難道還怕猛獸不成?
“那山谷裏有妖怪,經常出來的。我有一次追趕一頭受了傷的豹子就誤入了山谷,結果才進去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不能動了,只覺有個很好聽的聲音說念我初次進來就饒我一命,要是我敢再去,她就把我喫了。之後,我就像架雲一樣,騰空而起,忽忽悠悠的就被扔到山谷外頭了。回來之後我還生了一場大病,險些沒死了。你說你自山谷中來,誰信啊?除非你也是妖怪”他說到這兒就更加懷疑我的身份了
“我說你這個傻子啊,說了我不是妖怪嘛。你見過我這麼狼狽的妖怪嗎?”。我走近了兩步,他立刻就退到了牆根處。“不許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不客氣了”他揚了揚手裏的鋼叉。我不禁有些生氣了,這人還真是冥頑不靈啊,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既然他說我是妖怪,我就當一回妖怪好了估計他碰上的十有八九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妖怪?我在山谷裏躥了n多天了,連根妖怪毛都沒看見。他碰上的一定是個武林高手,只是,爲什麼我就沒碰上呢?鬱悶,
“好吧,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妖怪,現在本妖怪要你馬上給我準備些喫的,我要喫肉,喫饅頭,否則,我就把你喫了”我伸出兩隻黑爪子威脅道。
“你你你別亂來,那個,鍋裏有喫的,你,你自己拿去”他哆哆嗦嗦的說道。我點點頭,一個箭步就躥到鍋旁,掀起鍋蓋一看。嘖嘖嘖,香啊,我終於看見熟食了一鍋的肉燉蘑菇啊噝~~我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也顧不上找碗筷了,直接就用手捏起一塊肉塞進嘴裏
“香,唔唔,還香,哈~,哈~燙死我了”我一邊往下吞嚥一邊王外呼熱氣兒,然後就抓起鍋旁的一個勺子,舀出一大塊肉盛到一個破碗裏,端着就奔桌子去了。坐到桌邊,我馬上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轉眼的功夫一碗肉就沒了,趕緊又盛了一碗,繼續喫。一連喫了三碗,我纔打着飽嗝對趙虎說道:“對呃,對不起,呃,我都喫的,呃,喫的差不多了,呃,你就湊合,湊合喫點兒呃吧”一連打了好幾個嗝,我才問道:“有,有水嗎?”。
趙虎怔怔地點點頭道:“有”
老村長說道:“這幾位是從東土大唐來得,逍遙公子是個大夫,讓他給你看看吧”。
祥老闆一聽高興說:“真是太好了;有勞大夫了”。
逍遙禮道:“祥老闆客氣了”。
說完逍遙給祥老闆把了一會脈,把完脈逍遙說道:“祥老闆只是染上風寒,並無大礙。晚生給您開幾幅藥,服下後便可痊癒”。
祥老闆謝道:“多謝大夫了,可惜我這連茶水都沒法招待你們,真是過意不去”。
無痕回道:“祥老闆言重,眼前的狀況我們能夠理解”。
逍遙說:“那我們就不打擾祥老闆歇息了,藥稍後我們便給您送來”。
祥老闆送道:“有勞大夫了;幾位請慢走”。
衆人離開鐵匠鋪走在路上,迎面跑來了一位姑娘。
姑娘對老村長問道:“老村長;我聽鍾書生說我們村子裏來了大夫,是真的嗎”?
老村長給姑娘介紹說:“沒錯鳳凰姑娘;這位逍遙公子就是大夫”。
鳳凰姑娘對四人行禮道:“鳳凰見過幾位;我爹的病現在越來越言重了,請大夫幫忙看看吧”。
逍遙聽後點頭說:“好;請娘帶路”。
衆人跟着鳳凰姑娘往她家裏走去。
大家進入房內看一個年紀和老村長差不多的老人正躺在牀上,病情比老村長的小孫子稍微嚴重一點。
逍遙給老人查看了一會後說:“姑娘;你爹的情況很不好,恐怕這病應該有些時日了吧”?
鳳凰姑娘回道:“是的;自從上次祭典之後就病了,一直拖到現在”。
說完鳳凰姑娘便哭了起來。
無痕安慰說:“姑娘不用擔心;我們會想辦法治好你爹的病的”。
鳳凰姑娘聽後跪了下去哭着說:“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爹,我現在只有我爹一個親人了”。
逍遙扶起鳳凰姑娘說:“姑娘請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治好你爹和大家的疾病”。
燕子說:“姐姐你不用擔心;相信你爹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老村長此時也開口說:“鳳凰姑娘;你別擔心了,大夫都說會治好你爹了”。
逍遙說道:“等下我開幾幅要給你爹服下,之後再看看情況吧”。
鳳凰姑娘感激說:“那我先謝謝幾位了”。
無痕說:“等下我們去抓好藥就馬上給姑娘送過來”。
鳳凰姑娘說:“還是不要再麻煩你們跑一趟了,我跟你們去抓藥吧”。
逍遙說道:“這樣也好;就請姑娘跟我們走一趟藥鋪了”。
衆人離開了鳳凰姑孃的家往藥鋪走去。
路上鳳凰姑娘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幾位該怎麼稱呼呢”?
逍遙明白說道:“我叫逍遙生,姑娘叫我逍遙便可”。
無痕介紹說:“在下水無痕,姑娘叫我無痕就行”。
小紫說:“我叫趙紫姻;姐姐叫我小紫就可以了”。,
燕子也說:“我叫雲菲燕;大家都叫我燕子吧”。
鳳凰姑娘也介紹說:“我叫張鳳凰;所以村子裏的人都叫我鳳凰姑娘”。
小紫稱讚說:“姐姐真是人如其名呀”。
鳳凰姑娘笑着說:“小紫過獎了;你和燕子纔算漂亮呢”。
鳳凰姑娘接着問:“對了;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
逍遙扇着扇子回道:“正是;我們是從東土大唐來的,路經此地”。
鳳凰姑娘聽後又問:“我聽別人說東土大唐好像離我們這裏很遠哦,你們是怎麼來得”
無痕說道:“當然是走過山山水水;踏經異國他鄉遠道而來”。
鳳凰姑娘驚訝說:“嗄~~~那豈不是要走很久呀”?
燕子回道:“是啊;我們離開傲來國應有有三年了”。
老村長此時問道:“姑娘說的可是位於東勝神洲的傲來國”?
小紫點頭說:“沒錯;村長爺爺難道您也到過傲來國嗎”?
老村長擺手說:“我哪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啊,東勝神洲距離我們這裏少說也有幾萬裏之遙呀”
小紫又問:“那麼村長爺爺又是如何得知傲來國位於東勝神洲呢”?
老村長回憶說:“我小時候聽我的爺爺給我講過,我的爺爺曾經告訴我說,我們的祖上有次上山砍柴在回來的路上碰見一隻會說話的猴子,那猴子自稱從東勝洲傲來國而來。後來我們大家也是從菩提祖師那裏得知傲來國是在東勝神洲”
四人聽後點點頭,大家心裏明白,那隻會說話的猴子十有八九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老村長接着說:“想不到幾位年紀輕輕就已經走過千山萬水了,不得不讓老朽佩服呀”。
無痕說道:“村長爺爺您過獎了,我們只是初出牛犢讓您見笑了”。
說話間衆人已經來到藥鋪,逍遙抓了幾幅藥遞給鳳凰姑娘。
逍遙對鳳凰姑娘說:“這要一日三次熬給你爹服下,明日再看看你爹的情況吧”。
鳳凰姑娘接過藥謝道:“多謝你們了,那我先回去了”。
逍遙說道:“我們正好也要給鐵匠鋪的祥老闆送藥去,我們一起走吧”。
鳳凰姑娘說:“祥老闆的藥我幫他送去吧,你們就不用專門跑一趟了”。
逍遙擔心鳳凰姑娘把藥弄混,有點不放心說:“這個~~~這個不太好吧”。
鳳凰姑娘取過逍遙手裏的藥說:“放心吧;我不會送錯的”。
逍遙謝道:“那就有勞姑娘了;正好我們還要到其他地方看看”
別過鳳凰姑娘離開藥鋪,老村長繼續帶着四人到其他村民家探訪,直到天黑纔回村長家裏,大多染病的村民情況基本相似,可以看出是同一種疾病所致。
用過晚膳後,四人在老村長家裏商量對策。
逍遙對老村長說:“村長爺爺;這次瘟疫發生的時間您還有印象嗎”?
老村長搖頭答道:“不好意思;老朽年紀大了,已經記不清什麼時候了”。
無痕問道:“村長爺爺;發生瘟疫之前可有發生什麼特別之事”?
老村長說:“我們長壽村歷來風調雨順;與世無爭,所以也就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小紫問道:“對了村長爺爺;我記得您說過這瘟疫是從一次祭典後開始的,而鳳凰姐姐說他爹也是祭典之後才病倒的”。
老村長點頭說:“沒錯;要說特別的事,只有上次的祭典了”。
燕子問道:“祭典是幹什麼呀?熱不熱鬧呀”?
老村長給四人解釋說:“祭典是我們長壽村百年纔有一次的慶典活動,爲了紀念我們村子百年之際。那天家家戶戶張燈結綵比過年還要熱鬧,夜裏幾乎全村的人都聚在一起,舉行各種節目助興呢”。
老村長接着說:“對了;祭典那天村子裏有些人還到郊外去獵殺了幾頭狼回來呢”。
逍遙不解問道:“爲何要去捕殺狼回來呢”?
老村長回道:“哦;這是爲了年輕人爲了多增添一分熱鬧所做的”。,
無痕問道:“村子裏是怎麼處理抓回來的狼呢”?
老村長說:“當然是宰殺後當晚就喫掉了”。
逍遙追問道:“全村的人都喫到了狼肉嗎”?
老村長搖頭說:“那倒沒有;區區幾頭狼怎麼夠全村的人喫吶”。
逍遙猜道:“我想村長爺爺您一定沒有喫狼肉”。
老村長望着逍遙問道:“沒錯;公子是如何猜出來的”?
逍遙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村子裏的瘟疫應該是從狼身上而來,因爲您沒有喫狼肉所以身體安康並無染病”。
老村長聽後一拍大腿說:“哎呀;公子言之有理,老朽的小孫子當晚的確喫了狼肉。而毛驢張也喫了幾口狼肉”。
燕子問道:“村長爺爺;毛驢張是誰呀”?
老村長回道:“哦;毛驢張就是今日鳳凰姑娘她爹。因爲他家養了一頭毛驢,所以大家都稱他爲毛驢張”。
逍遙想了一會說:“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治好村子裏的瘟疫”。
燕子說:“我就知道逍遙肯定有辦法醫好大家的病”。
逍遙又說:“不過;我們得去抓一頭活的狼回來”。
無痕說:“這個容易;明天我們就去抓一隻回來”。
小紫問道:“抓一隻狼回來就可以了嗎?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逍遙點頭說道:“小紫問得沒錯;如果是狼身上帶有瘟疫的話,我需要讓自己也染上瘟疫。然後仔細觀察自己的病狀,方有可能研製治療這奇怪的瘟疫之方”。
其他人聽到逍遙要以身試病,異口同聲喊道:“什麼~~~”
逍遙望着大家問道:“怎麼啦;不用這麼大反映吧#24”?
燕子反對說:“逍遙;不可以,這麼做很危險的。萬一你沒找到醫治瘟疫的方法那豈不是~~~”?
小紫也說:“是啊逍遙哥哥;這麼做太危險了,小紫也不支持你這樣做”。
無痕也反對說:“小紫和燕子說得沒錯,還是另想個辦法吧”。
老村長也開口說:“逍遙公子剛剛那番話令老朽深感欣慰,他們說得沒錯。這樣做對公子來說太過危險,老朽也不想讓公子爲了醫治我們村子的瘟疫而有什麼三長兩短,還請公子三思”
逍遙合上扇子說:“這個我已經想過了,如果不這麼做恐怕別無他法,況且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大家不治而亡”。
燕子問道:“那你有幾成的把握能研製出治療瘟疫的方法”?
逍遙走到門口說:“我也沒有把握,只能姑且一試”。
無痕說:“既然沒有把握還是別試了”。
逍遙抬頭望着夜空說:“有時候人生總得賭一把,師父曾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化生寺必須尊奉“遍施法澤;渡化衆生”之法旨”。再說作爲行醫之人遇到疑難雜症理應探索到底,找出治療之法。而不是避而不治”。
燕子說:“我們並不是不治,而是應該換個方法”。
逍遙回道:“這奇怪的瘟疫病不是一般的疾病,除此之外恐怕別無他法”。
小紫擔心說:“可是~~~”。
小紫話沒說完便讓逍遙打斷,逍遙說:“我心意已決;你們就不用再說了,我們應該樂觀一點”。
大家見逍遙一再堅持就沒多說什麼,次日一早四人用過早點之後就離開老村長家往郊外走去。
長壽郊外依然景色優美;環境優雅,由於平日裏人跡罕至,故有野生動物在此出沒,可是四人尋找了大半天也沒看見一頭狼出現。
無痕說:“奇怪;怎麼我們找了這麼久也沒有看見狼的影子”。
燕子問道:“難道是讓長壽村的村民們捕殺光了嗎”?
逍遙擺手說:“不會;村民在慶典時只捕殺了幾隻而已,後來便發生了瘟疫,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抓捕纔是”。
小紫點頭說:“逍遙哥哥說得對,我們再找找看吧”。
午後天空下起了小雨四人暫時躲在大樹下避雨。夏天的小雨不停地灑落,滋潤着長壽郊外的生靈,並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
無痕望着天空說:“看來這場小雨沒那麼快停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燕子說:“現在還下着雨呢,雨不停我們就這麼回去嗎”?
逍遙扇着扇子說:“有何不可;在雨中散步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無痕點頭說:“對;在雨中散步可是一件非常愜(qiè)意的事,別有一番滋味呢”。
小紫說:“是啊;小紫長這麼大也還沒有在雨中散過步呢”。
燕子高興說:“聽你們這麼說好像很有意思,反正這雨也不算大,我們走吧”。
於是四人手牽着在濛濛小雨中往長壽村走回去,任由小雨打落在身上;感受着大自然的洗禮。雨像細密的繡花絲,散落在樹上、花上、和地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承接着這生命的雨露。
四人回到老村長家衣裳都溼溼的,但留在他們身上的是雨中漫步的快樂。
老村長見到四人不解問道:“幾位都讓雨淋溼了,怎麼不等雨停了再走呢”?
燕子回道:“村長爺爺;我們這是在雨中散步走回來的”。
老村長呵呵笑道:“原來如此;難得幾位還有這分雅興啊”。
無痕問道:“村長爺爺;爲什麼我們今天到郊外卻沒有發現有狼的蹤影呢”?
老村長說道:“哦;是老朽糊塗了,郊外的狼羣應該要夜晚纔會出來覓食”。
無痕點頭說:“既然如此,今晚我一個人去抓頭狼回來,你們就不用去了”。
衆人點頭表示同意,逍遙說:“也好;無痕一個人去會快一些”。
天黑後無痕收拾一下,準備前往郊外捕捉一隻狼回來。
小紫提醒說:“無痕哥哥;你要小心一點哦,要是被狼咬到了,也可能會染病的”。
無痕說:“嗯;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知道怎麼做了”。
別過大家無痕馬上往長壽郊外走去,夜晚的郊外一片漆黑,只有天空的點點繁星。“嗚”四週三不五時傳來狼的嚎叫聲
無痕走着走着見到不遠處有一堆發光的東西在移動,像是黑暗中的夜明珠在發着光芒。無痕停下腳步細瞧,很快;出現在無痕視線裏的不是夜明珠,而是幾隻狼羣漸漸顯露出來。原來剛剛的亮光是狼羣的眼睛發出來的,走在前面的一頭狼,竟有點與衆不同,渾身上下的毛沒有白色也沒有黑色,而是全部藍色的,有點像是變異的。
眼前的幾頭狼正對着無痕虎視眈眈,口中低吟呼呼哄着。無痕心道:來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們呢。無痕馬上拔出龍泉劍與之對峙。
幾頭狼見無痕此舉,立馬朝撲了過來。無痕身子一閃避躲開來,對着狼羣揮了一劍,幾道劍氣而出紛紛擊中野狼,狼羣發出尖叫四處逃竄,它們沒想到今晚碰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無痕這種高手
當場剩下無痕和那頭變異狼,變異狼見到此狀毫不示弱,直撲無痕身上而來。無痕眼疾手快龍泉劍一揮“啪”劍身側平面往狼頭一拍,直接將變異狼拍下來暈倒在地。
無痕動手做了一根藤條將變異狼的口和四肢捆綁起來,無痕扛着變異狼飛快往老村長家裏。衆人看見無痕這麼快就抓到一頭與衆不同的狼回來,紛紛稱讚無痕的功夫厲害。
無痕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才能讓逍遙也染病”?
逍遙說:“這個應該不難,我讓它咬一口就可以了”。
燕子擔心說:“那樣肯定會很疼的,最好換個方法”。
小紫說:“不如用狼的牙齒在逍遙哥哥手上扎個小孔吧,我想這樣應該也可以的”。
逍遙點頭說:“嗯;這也相當於讓它咬了一下”。
大家按住變異狼的頭,以防它突然醒過來對大家不利。逍遙用狼牙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一條小傷口,希望讓自己也感染上這種奇怪的疾病
一切弄好之後無痕依然把抓回來的變異狼扛到郊外放生了。隔天;逍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不適,這正確定了狼羣帶有病變的瘟疫。逍遙這回染病的情況比其他村民要厲害得多,逍遙根據自己的病狀給自己配了一些藥服用,發現效果並不怎麼樣,可以說是沒效果。病情依然一天天在惡化,大家見到逍遙的氣色越來越差都很擔心。,
如今逍遙只能躺在牀上了,已經很難再下牀走路。
無痕說道:“逍遙;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好”。
逍遙臉色蒼白回道:“我明白;這奇怪的瘟疫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這幾天我翻遍了《黃帝內經》給自己配了一些藥,並沒有起作用”。
燕子擔心說:“那怎麼辦呀?照這個情況拖下去,恐怕逍遙就~~~”。
說完燕子掉下眼淚,她很擔心逍遙會發生什麼不測。
小紫安慰說:“燕子;你不用擔心,乾脆我們上方寸山找師父,我想師父一定會有辦法醫治這瘟疫的”。
逍遙反對說:“千萬不要;此事村民們都不肯讓須伯伯知曉,我們更不能這麼做”。
燕子對逍遙說:“我不管那麼多了,總之不能讓你有什麼三長兩短”。
無痕也說:“嗯;反正我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
老村長說道:“因爲我們村子之事,讓逍遙公子受苦,老朽也深感不安吶”。
逍遙回道:“村長爺爺您言重了,這事不管發生在哪裏,我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老村長嘆息地搖了搖頭離開了屋子,去忙其他事了。
逍遙對大家說:“我有點不舒服要休息一會,你們先出去吧”。
大家離開逍遙的房間走到大廳,小紫說:“我看逍遙哥哥已經病得不輕了,我們還是上方寸山找師父商量吧”。
燕子答道:“可是逍遙不是不讓我們去找須伯伯嗎”?
無痕想了想說:“我看這樣吧;我和小紫上方寸山去找須伯伯。燕子你留下來照顧逍遙,逍遙他要是問起我和小紫,就說我們去村子裏走走”。
燕子點頭說:“嗯;好的”。
小紫說:“我和無痕哥哥會快去快回的,這裏就交給你了燕子”。
無痕和小紫別過燕子離開老村長家,正打算前往方寸山找菩提祖師。二人走在村子裏忽見不遠處有一位陌生女子,這位女子的打扮不像是長壽村的村民。
小紫對無痕說:“無痕哥哥;前面有位姐姐,看她的穿着應該不是這裏的村民”。
無痕看了一會回道:“我看也不像,我們過去問問她吧”。
女子見到無痕和小紫便也迎面走了過來,待二人走近終於看清楚了女子的打扮。女子一身白色衣裙;頭戴青蓮冠;手託白瓷細口瓶;瓶內插着楊柳枝,看年紀她的年紀比小紫和無痕大上幾歲而已
白衣女子先開口問:“請問兩位;這村子一片冷清,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無痕禮貌回道:“沒錯;前不久這村子裏發生了瘟疫”。
白衣女子聽後驚訝問道:“什麼~~村子裏發生了瘟疫?你們確定嗎”?
無痕點頭說:“嗯;我們的朋友略懂醫術,他故意讓自己也染病,希望能研製瘟疫之方,只是至今都沒見效”
白衣女子點頭問道:“可以帶我去看看你們的朋友嗎?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無痕一聽高興回道:“當然可以了;姐姐請跟我們來”。
無痕和小紫帶着白衣女子往回走。
路上無痕問道:“姐姐也懂醫術嗎”?
白衣女子搖頭說:“不;我只對藥有所瞭解而已”。
無痕和小紫點頭表示明白,三人加快步伐往老村長家走去。
燕子坐在逍遙牀邊看着面色蒼白的逍遙。燕子拉起逍遙的手自言自語說:“逍遙;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麼事,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叫我怎麼辦吶”
我朝他招招手,“趕緊呃,趕緊呃,給我”
“哦。”他趕緊自水缸中舀了一大瓢水,戰戰兢兢地放到桌子上,估計是怕離的我近了被我喫了見鬼我實在懶得站起來夠了,就試着運氣對準水瓢一抓。哈哈,居然被我抓過來了可我光顧着美了,就忘了控制力道了,結果,那水瓢結結實實的扣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趕緊把水瓢胡嚕下來,又隨手抹了抹臉,才一抬頭就聽趙虎尖叫道:“啊?你”,
我怎麼了?
對不起了,我近日身體欠安,所以寫的很糟糕,望各位見諒,我一定儘快改正。另外,我前兩個的書羣已經滿了,如果哪位有興趣可以到我的羣3來,羣名稱暢春園,羣號44350060,歡迎大家光臨指教。
我在臉上匆匆的胡嚕了一把,一抬頭就聽趙虎尖叫一聲:“啊你”
我?我怎麼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趕緊掏出鏡子看了看。沒怎麼啊,不就是臉上的泥和血跡擦下去了嗎?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被我的絕世容顏給震懾住了,哇哈哈哈哈我在心裏暗自好笑,“幹嗎啊,叫什麼啊?
“你,你真的不是妖怪嗎?”。趙虎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撇撇嘴,長的好看就不是妖怪了啊?什麼邏輯啊?
“你覺得呢?得了,你趕緊喫飯,喫完飯幫我燒鍋熱水,我要洗澡。對了,你這有乾淨衣裳嗎?”。喫飽了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這是不是就是‘飽暖思yin欲’啊?
“哦,好的,只要你不嫌棄就好,這裏只有我一個人,衣裳也是我的。”趙虎總算不再那麼戰戰兢兢的了,拿起碗去鍋裏盛了一碗――蘑菇湯肉都被我喫乾淨了。他稀裏呼嚕的喫,我就開始一長一短的問:“趙大哥,你家人呢?”
“哦,死了,我爹和我娘都過世了。”他一邊喫一邊回答道。
“哦,對不起啊,不該問這個的,那你媳婦兒呢?”
“我我”他的臉紅了,“我沒媳婦,我只是個獵戶,誰肯把女兒嫁給我啊?”說完又喫上了。
“哦,那你爲什麼不幹些別的呢?”我託着腮問道。
“我,我不會啊,就會抓些野獸。”他喫的還挺快,和我沒聊幾句就喫完了。收好了碗筷,他撓撓頭說:“我的衣服都不好的,你”
“沒關係,怎麼着也比我這身兒好吧?不少字”我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哦,那好吧。”他趕緊就去燒水了,我則開始打量屋裏的擺設。這屋裏完全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但似乎也不能這麼說,至少四面牆上都掛着獸皮。屋裏只有一張木塌,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再有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了。百無聊賴地看了一圈兒之後,我覺得我似乎應該幫幫忙。於是我蹲到他身邊說:“趙大哥,我來吧。”
“呵呵,不用了,看你也不是個會做家事的人,想必是個大家小姐吧。”
“我嗎?哈哈,我可不是什麼大家小姐,事實上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了。”趙虎這人很單純,我倒不怕和他說實話,反正他也打不過我。
“啊?什麼?你想不起來了?你失憶了嗎?”。趙虎問道。
聳聳肩,我笑道:“可能是吧,反正我醒過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趙虎無語了。臉上出現了同情的神色。
“好了,我都不在意,你難過個什麼勁兒啊?”我使勁兒地拍了他一巴掌,“對了,現在是什麼年代啊?”終於可以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東西了。
“現在是大業十三年。”他一邊添火,一邊說道。
大業十三年?是什麼年代?
“喂,皇上是誰?”
“煬帝啊。”趙虎奇怪地瞅了我一眼,我思量了一會兒,煬帝應該就是隋煬帝了。那就是說現在是天下大亂的時代了。我立刻就興奮了,倒不是爲了別的,不是都說混水摸魚嗎?如今,‘天下’這鍋水,可是混的可以了,我怎麼能不去摸一把呢?呵呵不過我似乎應該先弄身行頭吧?不少字就我現在這模樣,出去了也會被人當要飯的――提着劍要飯這場面似乎有點詭異吧?不少字要是提着劍打劫倒是還比較靠譜。
趙虎給我燒好水,又扭扭捏捏地拿出一套他自己的衣裳放在牀上,就趕緊帶上門出去了。我瞧了瞧,他家沒澡盆,燒水用的就是剛纔煮肉用的大鍋,不知道我一會兒洗完了會不會和紅燒兔肉一個味兒?
好歹洗了一遍,換上趙虎的衣裳,我發覺自己實在是太瘦弱了。估計,像我這樣的身材再來倆也能塞到衣服裏。隨手把那截絲帶拿來系在腰裏,勉強可以保證不讓褲子掉下去了。打開門讓趙虎進來把水倒掉,然後就是睡覺的問題了。趙虎紅着臉支吾了半天才說:“要不,我在外頭湊合一宿吧。”說的我倒不好意思了,喫了人家的肉,還讓人家給燒水洗澡,末了要是再把人家擠到外頭去露宿街頭就太說不過去了。
“趙大哥,這樣吧,你還是在牀上睡,我在桌子上趴一會兒就得。”在野外我哪裏沒睡過啊,就是樹枝上我也這樣睡的踏踏實實的。樹枝?有了。
“趙大哥,你家有繩子嗎?”。
“有是,幹嗎用?”他狐疑地問道。
“呵呵,別管了,給我就行。”試試看吧,或許行也不一定。
趙虎從箱子裏找出一大段牛皮繩子,我拽了拽,還挺結實的,就四下看了看。好在趙虎家的牆上本就釘了不少的釘子,所以我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兩個相對比較結實的釘子,將繩子繫了上去。壓了壓,還可以,縱身一躍,我就坐到了繩子上。趙虎被嚇了一跳,“難道你真是妖怪?”
翻了個白眼兒,“我不是妖怪,我只是會武功。”不再理會他大驚小怪的樣子,我小心地躺在了繩子上,似乎記憶裏誰也這麼睡過?想不起來了,算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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