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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漆黑的階梯一直延伸到下面,除了後面楊聰的慘叫,在也沒有任何聲音,盛傑走在最前面他似乎對這裏的環境瞭如指掌。
黃川面露傷感,原以爲自己的朋友能跟自己逃出生天,結果竟然早就已經死了,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盛傑,你怎麼對這裏的環境這麼清楚?”
盛傑繼續前進,淡淡的說道“其實這別墅有東南西北四座。”
黃川面露驚訝“難道..”
盛傑看出了黃川的想法“沒錯,你想對了,所有別墅都在同時舉行這場遊戲,你們是在北別墅,而我則是西別墅,我四座別墅都去過了,他們都跟你們一樣,屠殺所有人,能逃出來的人,都要嘛聰明過人,要嘛實力強橫,那個安排這個的人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刪選人員,在我們之前也有好幾批人沒過,如果我們不阻止安排這一切的人,那麼遊戲還將持續開始,永不停息。”
無盡的黑暗,陰風陣陣加上盛傑的話,黃川也止不住的打了冷顫“這座島雖然說大不大,但是你徒步也要好幾個小時,再說了外面那麼危險,你怎麼來回與四座別墅之間?”
盛傑笑了笑“這個問題你問龍燭吧,他比你我都更強,他解釋你應該就更加容易明白。”
龍燭淡淡的說道“盛傑他的神通,應該是瞬移吧。”
盛傑微笑着連連拍手“果真厲害,這都被你發現了,我的神通就是瞬移,不過有時間要求,我瞬移一次,需要五分鐘的冷卻時間才能再次瞬移,這也是致命弱點,如果敵人五分鐘內就殺死我,那麼我的瞬移也毫無用處。”
龍燭看着無盡黑暗的階梯,仍在繼續向下延伸“我們要去哪裏?”
盛傑扶着牆壁慢慢移動着步伐“這座島嶼四個方向都有別墅,每個別墅的裝潢都是一樣的,牆壁後面都有一個密道,四條密道都聯繫着中心點的位置,中間有着另外一個會場,不過我卻沒進去過,每一次我要瞬移進去都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阻擋,只能在附近逗留,正是這樣我才摸清了這些密道。”
“雖然,我早就聽說過神通者,可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的神通者。”黃川嘆息道。
盛傑淡淡一笑“身爲神通者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每個人都有神通,只是大部分都是沉睡狀態,能真正意義上使用的人只有少部分,到了,最終會場。”
眼前的黑暗瞬間亮了,光亮直晃眼,黃川微眯着眼睛只看到,一張巨大的宴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有七人已經坐在位置上,整個會場是正方形每一邊都有,一個通道。
盛傑依舊保持着微笑“加上我們十人,都是遊戲的勝出者。”
龍燭掃視着在場的七人,五男兩女都是青年才俊,可是卻不見諸宸跟柯蒂.卡爾蒂,龍燭擔心了,一瞬間手指上的戒指卻亮了,龍燭原本的擔心化爲虛無,戒指的反應就是說明主人沒事,有着戒指龍燭也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柯蒂.卡爾蒂現在的狀態,很安全,而且很歡樂,大概是跑到哪裏去玩了。
連傲似乎醒來了“龍燭,我準備要離開你的身體了。”
龍燭低聲道“爲什麼?”
“這裏的陰氣重,我打算就藉着這個地方借屍還魂。”
龍燭輕輕點頭“外面的屍體那麼多,你隨便拿一具不就可以了。”
連傲毫不客氣的罵道“可以個屁,那些屍體那麼虛弱,你讓我怎麼用,而且用了反而會影響我以後進步的空間,不行!”
龍燭似乎知道連傲打算做什麼了“你說吧,你看上了在場的哪一個人的身體,如果是無惡不作的我就殺了,如果是善男信女你給我免談。”
連傲嘎嘎笑着特難聽“那個坐在桌子旁邊的人,有點白頭髮的那個。”
龍燭視線沿着連傲的提示,望向那邊,一副運動員的結實骨架。一張土紅色的闊臉龐,只是到了垂垂老矣臉色才變得蠟黃,病態,他額頭突起,寬大。
頭髮烏黑,極爲濃密,似乎梳子都從未能梳通過,毛戧立着,似“墨杜薩頭上的蛇”。雙眼閃爍着一種神奇的力,使所有看到它的人都爲之震懾;但大多數人會弄錯其細微差異。
由於兩隻眼睛在一張褐色悲壯的臉上放射出一道粗野的光芒,人們一般都以爲眼睛是黑的;其實不是黑的,而是藍灰色。這兩隻很小而又深陷的眼珠興奮或激忿時會突然變大,在眼眶裏轉動,反映出它們夾帶着一種奇妙真理的全部思想來。
它們投去一抹憂愁的目光。鼻頭寬大短方,一張獅面臉。一張細膩的嘴,但下脣趨向於超出上脣。牙牀可怕至極,好像連核桃都能咬碎。右下頦有一個深深的酒窩,使臉極其他不對稱。
他也注意到了龍燭的視線,瞄了眼龍燭,龍燭迎向他的視線喃喃念道“這人沒那麼簡單。”
盛傑似乎已經見過這七人了,面帶微笑的坐在一旁,一個濃妝豔抹身着貴服的女人,嫵媚的看着盛傑,淡淡笑道“小盛盛,你不是在我們南別墅嗎?怎麼跑到北別墅去了。”
盛傑依舊衣服笑容“月姐,你就別逗我了,你這麼漂亮,少我一個有什麼差別。”
被稱爲月姐的女人,嫵媚的笑着“你啊,就這張嘴最會說話。”
一旁另一位女性也靠了過來“盛傑你給我離開這個妖婦!”
那女性看得出很年輕,一副素顏模樣,看得出很擔心盛傑,盛傑絲毫面不改色“譚麗是你啊。”
月姐不高興了指着譚麗“你個毛都沒長起的小孩子,說誰妖婦呢?!我這種身材叫做成熟火辣!”說着竟然揉捏着自己的“兇器”頓時香豔攝人。
在場的除了龍燭外,都嚥了咽喉嚨。
譚麗見狀更是一陣惱火“怎麼?大就了不起啊?再過二十年也要給我下垂,而我大小正合適,二十年後風光依舊!”
月姐似乎聽到了自己最不喜歡聽到的事,惡狠狠的看着譚麗“你!咱們走着瞧。”
黃川這才從香豔的場面拉會自己的魂魄“盛傑,我有點不懂了,爲什麼通過的人會有女的?這不是招婿會嗎?”
盛傑見兩女僵持着這才撤身回答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無論是男是女,只要跟那個主辦者扯上關係,利益都是無法想象的,攀龍附鳳的人又豈能少?”
七人中兩女見到盛傑,又纏了上來,盛傑除了苦笑又是苦笑。
一旁的一箇中年人看不過去了,猛的拍了下桌子“哼!你們兩個女人,煩不煩,我們其他人就不是男人了?粘着個小白臉,算什麼?”
月姐看了看他,隨即又掃了掃其他人“男人?可笑!你們哪個有我的盛傑可愛,你們一個個粗手粗腳的大老粗,除了能打以外還能幹嘛?”
“你!”中年人,一副就要動手的模樣。被另外一人攔了下來“詹天,你別衝動,娘們除了能在牀上翻騰外也沒有什麼本事了。”
四男都是哈哈大笑“展波你厲害,你厲害啊。”
月姐彷彿已經不是一般的生氣了“你們這些臭男人,想死嗎?”
“死?我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通通給我閉嘴。”發言的正是連傲看上的那個人。
展波,詹天,和剩下的兩人,跟月姐,看樣子都十分忌憚他,都不想在觸他黴頭。
月姐嫵媚的扭着細腰到他身邊,嬌滴滴的說道“哎喲,王迪我可不敢惹你喲,可是你看看他們都來欺負我,你讓我個小女人怎麼能不生氣?”
盛傑彷彿已經見慣不怪了,月姐的性格一向都是見到強者就攀上去,而爲什麼那麼喜歡粘着盛傑,盛傑自己都不清楚,譚麗見沒人跟她搶盛傑不知道多開心,挽着盛傑的手臂。
王迪眉頭皺着緊緊的,似乎更加煩瑣“給我滾!通通給我閉嘴,在給我吵,我第一個殺了你。”
月姐臉色瞬間慘白趕緊坐回自己的座位,不敢在多說一句。
龍燭站在一旁靜靜的感知這裏的一切,感知一直受到阻礙,沒辦法探尋到詳細的東西,龍燭走到盛傑身旁,盛傑猶如看到了救星,撇下譚麗走到龍燭身邊,龍燭低聲道“那個王迪是誰?,爲什麼他們會那麼怕他?”
盛傑壓低了聲音,似乎被其他人聽到就非常不好“王迪,是一個傳說的塑造者啊,他曾經以一人之力打敗了神族的族長,神族就是在那個時候,消失了,很多人都說神族是怕王迪,不敢在出現,還有人說神族的族長,在那一次戰鬥中死了。”
說道神族,恐怕沒有人比龍燭更清楚,神族的族張龍燭也沒有見過,死了或者沒死,龍燭也不清楚,不過每一次四大長老都不提族長的事,這讓龍燭很奇怪。
“王迪他幹嘛要跟神族的族長打?”龍燭問道。
盛傑聲音壓的更低了“九宮,爲了所說中的九宮,不知道王迪從哪裏受到消息,說神族其實是負責看守九宮的,於是就上了神族跟族長大戰,那場戰鬥打了好幾天,最後王迪略勝,重傷族長,不過他也喫力不討好,只能暫且撤退,可當他在上神族時,神族卻消失了,無影無蹤,這也成了他多年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