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兩個隊長開始對手下執行命令了!
兩個面目猙獰的隊長,互相用自己的表情來攻打對方,都發出一種很不屑的怪樣和魔鬼似的呲牙咧嘴狀態,就像是對方殺了自己家的親人一般,各自爲此爭執不休。兩個人都是刑警隊的老手了,他們慣用的戰術,是“暗裏傷人”法。
雙方用了同一種方法,因爲他們深知,此法是最有效的,也是所用時間最小,可效率地爲高的。。在自己的動作、神態、行爲舉止、眼神處,施展撼人心魄的方法,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可以使對方敵手,嚇得魂飛魄,心悸不安,在還沒有展開實事戰鬥之前,就會被對方的氣勢嚇的自己功虧一簣,在事先就會敗給自己。
只是不在嘴皮上動功夫,而是在暗地之下互相狠狠的撕咬對方。聽了他們各自孤注一擲的定奪,山野田地彷彿都要顫抖了似的,風也呼呼的吹了起來,擾亂人的髮絲。兩個隊長的行爲,使銅廠的警員和石灰石的警員都感覺到很詫異。
“什麼?警察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抓共同的犯罪分子在不懈的努力。可是自己廠的刑警隊長,怎麼下了這南轅北轍的命令呢?難道是要把革命戰士當敵人來對付了?哦!隊長要保護自己廠裏的名譽,爲了這,這樣每年都會發生這麼一兩次兩方警察打鬥的事情。”
“地方保護意識要強!自己廠裏的工人,一定要自己帶回去,到自己的廠裏發配管理,絕不能隨便讓別的地方的人,胡亂插手管!”石灰廠的幾個警員聽到呼延隊長下命令,一個個就只像警犬,把耳朵豎了起來,把精神提高了十二分,摩拳擦掌了起來。
“哼!如果你們敢動我們廠裏工人的分毫汗毛,叫你們試試我們的拳頭夠不夠威!夠不夠狠!不想活的,就過來送死吧!”他們虎視眈眈釘着銅廠的警察。
市上都知道這老企業裙帶關係極強,每年分配警察,也是在絞盡腦汁的竭盡全力往南北來回調遣,目的就是爲了防止由於親人熟人關係,裏應外合,偷盜國家財產,致使國家的財產和人民安全受到威脅和流失。
再說又是自己內部裏頭的人,要是真的傳出去了這種醜事,廠裏的名聲就會變得聲名狼藉,家賊防不勝防。所以在刑警隊,每兩年就調換新鮮血液,好讓警隊裏的血液純淨乾淨。
因此,銅廠的這幾個警員都沒見過石灰廠這幾個警員,石灰廠的幾個警員也從未和銅廠的幾個警員某個過面,他們彼此很陌生,要不是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互相聯絡感情,幹什麼事情都會手下留情,下不了手。畢竟會有情誼在,見了面就一定會心慈手軟!
姜慶東聽到李龍隊長指揮他們,要和石灰廠裏的警員去搶王芸和那個死胖子,好抓回廠裏嚴打細審。銅廠的刑警隊長李龍剛說出此話時,他先是一愣,瞬間馬上就明白過來。
“哦靠!地域警察和地域警察之間爭鬥自古就很激烈,不是像開會時講的那樣,地域警察和地域警察,爲了抓犯罪分子,他們必須打破地域,同心同德,精誠團結,同仇敵愾!
姜慶東在沒有來到銅廠民警隊之前,就叫人摸過底,打探過附近各廠警隊和警隊之間的關係,探子打探說銅廠刑警隊和石灰廠民警隊一向不和,爲了顧及上面的顏面,他們表面裝得一團和氣,可背地裏卻是暗埋殺機,只要有導火索的引子,有個火星子,就會大動干戈!這爭鬥已有七個年頭了。
姜慶東卻將信將疑,他只當是探子探來的消息不真實,人民警察,保家衛國,有什麼鬥來鬥去的?難道像小說裏寫的他們也勾心鬥角,把對方踩到腳下,自己踩着對方的肩膀爬上去?那可是內部之間的爭鬥!可石灰廠和銅廠,他們一個廠生產銅,一個廠生產石灰,又沒有太多的利益關係,警察和警察鬧矛盾,扯無極之蛋!肯定是探子道聽途說中的空穴來風。今天一見,馬上明白他是真的存在着,而且是這麼的嚴重!
警隊和警隊,聯合起來對付不配合的罪犯?他們之間關係這麼複雜!肯定是他們領導有宿仇,嗯哼!這倒是自己爬上去的大好機會!李龍他下令叫自己和石灰廠廝殺,自己就裝成傻兒,動真格的,用真功夫,最好打傷幾個!”
他想到此,就給旁邊的仇三耳語:“臊貓,下手狠一點,不要打到要害,只許打傷他們!”其他的一聽,馬山心領神會,互相發了個會心的微笑。
王敬民,王芸,王芸的同事胖子馬上蒙了!
這是幹什麼呢!警察不是在判斷案子了嗎?他們怎麼起內訌了?是老天要惠顧好人來的嗎?還好,他們沒有胡亂把人往派出所送,這就阿彌陀佛了!
王芸最擔心的就是她的同事胖子師傅,胖子師傅一個男性,要是被送進派出所,家裏沒關係的話,定會會被扒三層皮。興許會以莫須有的罪名,把他判了,他的老婆孩子該怎麼生活呀!
一個人要是沒有犯法,被送到派出所,有理無理先不去說,先去想,別人異樣的眼光就夠你受得了,再加上花邊新聞,讓人就受不了!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會被警車拉去派出所?
別人不會考慮你有罪還是無罪,那個地方進一趟,你就是犯過法的人,你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人!
萬不得已,自己保胖子師傅,讓他回家。
胖子師傅頹廢的坐在地上,他嘴裏銜着一根草,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天已黑了,兒子大概被她的姥姥接回家了吧!這幫狗慫,他們還沒收了自己的手機!連給家裏打個電話的機會都沒有!幸虧平時自己回家不準時,要不,家裏人還不急死了!哼你們要是冤枉了老子,老子的爸爸一個電話,就叫你們個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