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一。
苗強爲爸爸舉辦了隆重而又簡單的壽宴,除了家裏的親戚朋友以外,苗強並沒有對外宣傳。爲了這件事情建華很不高興。
“小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原來咱是沒有條件,現在咱們有這個能力爲老爹舉辦更豪華的壽宴了。你卻又不同意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建華不要怎麼說,你要知道第一.我老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應酬一些他不認識的人。第二.我們是靠黑社會起的家,誰知道在無意中得罪了些什麼人呢!來的人越多就越複雜。這樣我在今後會很爲難的。第三.畢竟我們的身家也不是那麼幹淨的,要是太鋪張會使很多人嫉妒的。那樣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人仇視,在說了你又知道會得罪那位大人物呢!那樣我們就會爲了這樣一件小事而惹出很多的麻煩。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有必要那麼做嗎?”
“反正我說不過你,但是我覺得這樣的話,對咱老爹不太公平。畢竟我們這些做兒女的,這些年都沒能好好的照顧老爹的。”
“建華我瞭解你的心情,一樣我也有着同樣的心情。但是還是低調點的好,我想過了,在我爸爸過完生rì以後,我就帶着他出去轉轉,他想去那我就帶他去那。在一個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出去考察一下,看看那裏更適合我們發展。這裏雖然是我們的家鄉,但是這裏並不是我們長久發展的地方,畢竟這裏的條件與環境都限制了我們今後的發展。怎麼樣我這個想法你贊同嗎?”
“好就聽你的,反正還是那句話,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幹。”
壽宴上來了一位不素之客侯月。在他知道苗強回來了以後,就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苗強談談。但是因爲苗強自從回到家裏以後,除了見一次建華以外,並沒有與任何人接觸。爲此侯月找了建華好幾次,想讓他約見苗強。但是得到苗強授意的建華卻沒有答應侯月的要求。侯月很沒面子,後來在無意之中聽到了苗強要爲父親的六十六歲生rì在國貿大廈擺壽宴。因此他在苦等了幾天之後,來到了宴會現場。
苗強看到侯月進來,苦笑了一下迎了過去。“侯檢察長你好,怎麼敢勞動您的大架來給我的父親拜壽呢!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侯月看着眼前這個神祕的年輕人說道:“那裏那裏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先生過壽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這個大哥說,你說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個大哥呀!你老弟回來怎麼多天也不給我打個電話,這讓我很傷心呀!難道你不想認我做大哥了嗎?”
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官員,幾句話就把苗強逼進了死角。苗強笑了一下,心裏暗道“你找我會有什麼好事嗎?靠鬼才相信呢!”
“看起來侯檢察長今天是來興師問罪來的,怎麼難道我又做錯什麼事情了,不然你這位大忙人怎麼會這麼急着找我這個小市民呢!你看我們是不是在約個時間談呢?畢竟今天是我爸爸的生rì,我不想在今天惹他老人家不高興,怎麼樣可以嗎?”苗強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當然當然.我今天來主要是來給老先生拜壽來的。剛纔我是一時興奮,你老弟可不要見怪呀!好了你先去忙吧!我今天沒事,等你給老先生拜完壽我們在談,我等你。”
“靠.你這擺明了是要賴上我嗎?”苗強很不爽的想着。“那好侯檢察長你請自便,我還要招呼其他的客人就不陪你了。”說完苗強就走開了。
看着苗強離開了自己,侯月心裏升起一絲不快。你小子還挺狂的嗎?不過侯月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知道今天自己來的比較唐突,在說了這個年輕人也的確有狂的資本。單槍匹馬的就將俄羅斯最大的黑幫給搞定了,這種事想想都挺嚇人的。想到這裏侯月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了下去。
壽宴在歡快的氣氛中進行着,小玉是今天最好的開心果。她不停的穿梭在人羣當中,無論走到那裏她都會成爲焦點。一些個懷chūn的少男圍着她打轉,也是要知道小玉的美可不是一般人能抗拒的,她身上流露出一種自然和諧,渾身上下散發出高貴的氣質。在加上她那沒有一絲瑕疵的皮膚,和一頭烏黑的長髮。整個人顯得是那麼的完美。
今天苗強父親最高興的一件事就是,把小玉認做了乾女兒。在小玉左一聲爸爸,右一聲爸爸的攻擊下。老先生度過了他一生中最高興的一個生rì。苗強除了苦笑以外,還能怎麼樣呢!他想要是爸爸知道小玉都快上億的年齡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呢?不過總的來說,只要爸爸高興管那麼多幹什麼呢!
壽宴終於結束了。侯月總算是沒有白辛苦,苗強在看到侯月時,無奈的說道:“侯檢察長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不知道我還能幫你做寫什麼?”
侯月看着苗強笑了,“苗強其實我來找你並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聽聽你在俄羅斯的經歷。畢竟我們目前還是朋友,作爲朋友我關心一下你也是理所應當的,難道不是嗎?”
“我看咱們就不必繞圈子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苗強平旦的說。
“呵呵”侯月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這次並不是我想找你,而是你在俄羅斯的一番作爲,引起了國家的注意。聽說是因爲你的公司在唐人街上,後來俄羅斯zhèng fǔ才正式的將那條街道命名爲唐人街的。我國zhèng fǔ在知道俄羅斯zhèng fǔ下達這的決定後,做了大量的調查。最後他們將目標鎖定在你的身上。國安部門來找了我好幾次,都因爲你還沒有回來無功而返。我也知道你不想和我們這些zhèng fǔ官員打交道,但是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阻擋他們。所以這次知道你回來了以後,我就想跟你說一下這件事情。那成想我幾次約你,你都沒有迴音。實在沒有辦法,我今天纔不請自來了。希望你不要見怪呀!”
苗強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他用jīng光四shè的雙眼看了侯月一眼說道:“我知道你今天來應該是他們讓你來試探我的,但是我不怪你。正象你所說的,我們目前還是朋友,我苗強對待朋友那是沒得說。但是我希望你能永遠的記住我們是朋友的這一立場。你回去和他們說,我苗強是不會作出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情的。目前我也不需要你們介入我的生活,我想如果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你們的。你們可以放心,不但我不會做,就是我發現別人在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我也會管的。我現在很滿意自己的選擇,所以我暫時不會考慮去他們那裏工作。那樣的話我反倒會受很多的限制,我認爲目前這樣很好,你替我真誠的謝謝他們,只要是對中國有意義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我想這個宗旨,對我的約束並不比其他的約束小。好了就這樣吧!謝謝你能來給我父親拜壽。”說完苗強站起了身子,準備結束談話了。
侯月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已經沒有意義了,他也站起來看着苗強。“你真的就不考慮考慮嗎?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呀!”他試圖說服苗強,但是苗強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對嗎?我們就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在耽誤時間了好嗎?”
侯月很惋惜的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其實苗強也不是不知道,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但是他卻不能這樣做,他是個重承諾守信用的人。如果在他去俄羅斯之前,有這樣的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接受的,但是現在他已經答應了安得列夫,要將教會壯大並慢慢的漂白。他不是個半途而費的人。既然答應了人家就一定會去做的,這就是他與生具來的天xìng。
回到家裏他把自己想和大家出去轉轉的想法說了出來,大家都很高興。尤其是爸爸,他自從年輕時侯來到東北。就在也沒有回過老家,現在終於有機會能回去了,他又怎麼能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