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
你越怕事事情就越找你,小玉在苗強的勸說下,雖然是有一些不情願。但是因爲她不願意違背苗強的意願,所以也只好準備離開了。
“美女呀!”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進來的這羣人馬上四處尋找,瞬間他們的目光集中在小玉的身上。這些人立刻被小玉的美貌驚呆了,一個個臉上流露出貪婪的神情。
小玉厭煩的看了這些人一眼。她拉着苗強準備離開。最先清醒的是那個帥氣的年輕人,他走到小玉的身前,停住了腳步。睜大一雙眼睛,仔細的觀看着小玉。還好那種眼神只是一種純欣賞的目光。
小玉剛要說話,苗強在她身後輕輕的碰了她一下。小玉回頭看了一眼苗強,會意的眨了眨眼睛。這時那些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着一些沒營養的閒話。
看到小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那個年輕人揮手製止了衆人的議論。對着小玉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小姐你好,我叫劉義。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你芳名嗎?”站在一邊的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接着說道:“小妞.這位是興泰集團的劉公子。他看上你可是你修來的福分,怎麼樣快告訴我們劉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本來因爲對方說話還比較有禮貌,小玉也不想發脾氣。可是被這位人兄這麼一說,這位大小姐的脾氣立刻就湧了上來。她沒好氣的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並不認識你。所以我也不打算告訴你我叫什麼,請你讓開,我要走了。”
那位仁兄聽小玉這麼說話,一時感覺在衆人面前丟了面子。生氣的說道:“小妞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劉公子能看上你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還他媽的裝起來了,我呸惹惱了我,就直接給你來個霸王硬上弓。”說完還討好的對着劉姓年輕人笑了笑。
劉公子皺了一下眉頭,面帶不愈之sè瞪了一眼說話的人。接着面帶笑容對着小玉說道:“小姐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見到象小姐這麼美貌的的面容,一時情不自禁想與小姐你交個朋友而已。”
小玉在也忍不住了,他對着衝她說髒話的人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是誰家的主人沒有看住自家的狗,放出來胡叫亂咬的。也不怕遇到打狗的人。”現在的小玉可不是原來的小玉了,就她現在的語言,苗強都已經甘敗下風了。
要說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幾位,那可是在SH市數的上數的人物了。這位劉義是興泰集團老總劉中天的兒子。要說這位公子哥,到還可以,平時也知道潔身自濾,雖然風流卻也不下流。在公子哥的行列中,口碑還算不錯的。要知道興泰集團,那可是全國聞名的大公司,總資產達到了上千億人民幣。位於全國十大富豪第三位。興泰公司創始人劉中天,憑藉着自己淵博的學識,與過人的機智,僅用了短短的二十年,就打拼出如此大的家業。在商界也是屈指可數的,這個商界傳奇人物,家教很嚴,對兒子更是及其嚴厲。所以其子劉義,也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
但是今天是SH市幾個有名的公子哥在一起聚會,剛剛喝完酒。因爲在喝酒時劉義的衣服,被弄髒了。這才前護後擁的出現在了商場。而剛剛爲他說話的哪個年輕人,也是大用來頭的。他是SH市青幫的大公子,他的父親就是現任的幫主胡剛,他叫胡玉龍。他可是個壞事幹盡的混蛋。因爲劉義很有錢,並且興泰集團的靠山很硬。作爲青幫的大少爺,他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他對劉義很恭敬。他的準則就是惹得起的就惹,惹不起的就哄。
胡玉龍被小玉罵了狗血噴頭。只見他面紅耳赤,青筋暴起。伸手指着小玉憤怒的說道:“好你個不知好歹的丫頭,你竟敢辱罵本少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話衝着身後站着的保鏢一揮手。他準備教訓一下小玉。可是如果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普賢菩薩新收的弟子的話,不知道他該做何感想呢!
劉義也被小玉的話嚇了一跳,他知道要壞了。雖然胡玉龍平時對他極其恭敬,但是他知道,青幫也不是他們興泰集團能惹的起的。何況現在這種場合,胡玉龍被面前這個不知輕重的女孩。當衆羞辱,這種氣那是一個黑幫少爺所不能忍耐的呢!他站在那裏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從胡玉龍身後走過來兩個身強體壯的大漢,他們走到小玉面前,其中一個大漢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着小玉說道:“小姑娘趕快給我們少爺道歉,否則你會很難看的。”其實這個大漢也是好意,他想一個小姑娘,嚇唬一下就是了,只要她能給胡玉龍道個歉,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他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對一個小姑娘動手,何況還是及其美貌的小姑娘呢!
可是小玉卻並不領情,她面露不屑的表情,靜靜的看着面前的兩個彪行大漢。苗強急忙將小玉所買的物品,裝入了《乾坤袋》裏,走了過來。他道不是怕小玉喫虧,而是怕小玉不知道輕重。萬一在公衆場合別弄出人命來,那可是很麻煩的。
“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你怎麼一點風度都沒有呢!一些大男人,對一個女孩出手,你們還知道這世上有羞恥二字嗎?”苗強也沒對他們客氣,因爲他們屬於苗強從骨子裏瞧不起的人。仗着自己先輩們積攢下來的資本,胡作非爲。
“你是那棵蔥呀!有你什麼事。如果你還想活着離開這裏,我希望你立刻消失。”胡玉龍正沒好氣呢!看着苗強走了過來,他囂張的說道。
“呵呵怎麼了?難道你們作錯事還不讓人說嗎?至於我嗎!我是這位小姐的哥哥,我應該可以管一管這件事情吧?”苗強被他給氣笑了。
劉義急忙說道:“你是這位小姐的哥哥嗎?那你勸勸你妹妹,只要她能給這位兄弟道個歉。我保證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你看行嗎?”
苗強在一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面前這些人的底細了。他心裏已經作好了打算,甭說這件事情不願小玉。就是願小玉,他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你是劉公子是嗎?事情的原委你我都很清楚,你認爲我小妹有錯嗎?你真的認爲我們應該道歉嗎?”苗強不急不燥的說到。
“你們是外地人吧!也許你還不知道這位胡兄的身份。他可是SH事最大的幫會青幫的大公子。我看你們還是道個歉算了。”劉義怕苗強他們不知道胡玉龍的身份,故意的這樣說,希望苗強知難而退。
苗強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劉義。“我不知道什麼青幫綠幫的,我只知道是你們應該給我們道歉。”
“他媽的!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好我就給你道歉。”胡玉龍被氣得渾身顫抖,瘋了似的叫喊着。要知道在SH市還真就沒有人敢這麼當面頂撞他的。“給我打,往死裏打。任何後果我來承擔。”
保鏢無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苗強和小玉。迎前一步,出右拳直奔苗強的面門。苗強見這保鏢拳掛風聲,知道這是一個煉家子。他輕抬左手,後發先至,一把將這個保鏢的手腕跟抓住了。在外人看來,就好象是保鏢故意的把手送到苗強的手裏似的。保鏢一怔,急忙用力準備將拳收回來。可是他的手就好象是長在那裏,竟然紋絲不動。保鏢不服氣,只見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往回收拳。他憋的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老高。反觀苗強,竟向是在看別人在打鬥似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見到這種情形,胡玉龍氣得哇哇的大叫。“你們都是死人呀!還不快給我上。”
其餘的保鏢慢慢的靠攏了過來,苗強看着這些人,搖了搖頭。他看到這時,他所在的服裝廳,已經被人圍了起來。保安們在門口急的直轉圈,但是卻不敢走過來。苗強知道他們怕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這兩個公子哥。
他不想在鬧了,他悄悄的用右手彈shè了幾道自創的《一陽指》。那幾個保鏢,jǐng惕的象苗強靠近,他們也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了。但是沒辦法,掙的就是這份錢,除了上去他們沒有別的選擇。突然這幾個保鏢象是商量好了似的。一各個的躺在地上,兩手包住自己的膝蓋。痛的大聲喊叫起來。周圍的人都驚奇的看着眼前這一幕。這是怎麼了,怎麼他們都躺在地上了。沒看見人家出手呀!
胡玉龍也同時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接着他惱羞成怒的叫道:“你們他媽的搞什麼鬼名堂,都他媽的躺在地上裝死呀!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好你們這些混蛋給我記住,等回去我要你們好看。”
劉義身手攔住了叫囂着的胡玉龍。他低聲的說道:“別罵了,你也不看看你的保鏢們到底是什麼原因倒下的。我告訴你,他們都受傷了。我想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在鬧下去也不會討到什麼好的。對方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怎麼樣就這樣吧!”
胡玉龍不是傻瓜,在劉義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保鏢是受傷了。同時他也知道今天不會有好的結果了。他對劉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劉義的決定。
劉義咳了一聲對苗強說道:“朋友我看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吧!在鬧下去對誰都不好看。要知道jǐng察很快就會來了,你們一個外地人,在這裏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的,你說是嗎?”說完他看着苗強,等着苗強作出決定。
苗強知道劉義是好意,所以他對着劉義點了一下頭。“既然你劉公子一在的這麼說,那麼好吧!”說完他將抓在手裏的保鏢手腕,象外一抖。就見這身體強壯的大漢,飛出去大概有六七米。正好落在了胡玉龍的身前。大漢被摔的悶哼了一聲,咬了咬牙,纔沒喊出聲來。
地上的保鏢們,被劉義的保鏢們攙扶着站了起來。他們一各個牙關緊閉,臉sè鐵青。因爲疼痛渾身顫抖着。看着自己保鏢的慘樣,胡玉龍對着苗強恨聲說道:“小子你給我記住,我會在去找你的,到時我會讓你十倍償還。”
苗強只是笑了笑,心道:“我還怕你不來呢!”小玉看着胡玉龍的囂張模樣,舉手對着他虛按了一下。然後對着苗強眨了一下眼睛。苗強瞪了小玉一眼,看着胡玉龍已經走出了服裝廳。他也只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