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在傳給小玉一些功法之後就匆匆離開了。苗強在送走菩薩以後,笑着看着小玉說道:“小玉.這回得到了不少好處吧?”
小玉調皮的一跺腳說:“哼.還說呢!師傅來了也不告訴我,看着我出醜,還是哥哥呢?你想知道我得了什麼好處,我就偏不告訴你。”說完還對着苗強做了一個鬼臉。
苗強被小玉逗的開懷大笑了起來。“你這個鬼丫頭,平時自己不知道檢點,還怪起我來了。你不告訴我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呵呵”
兩個人說笑着回到了屋內。看到小玉高興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苗強發自內心的笑了。他是真心的爲小玉能有這樣的機會感到高興。
他一個人做在一樓的書房裏面想起了心事。現在他要面臨的事情太多了,他有點煩躁。但是也很無奈,隨讓自己太貪心了呢!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搞出來的,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的。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最後他不得不放棄現在無法作到的事情,回到了現實當中。他現在主要的事情是如何將青幫管理起來,並且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使青幫逐步走向正當的行業中來。還有就是應該怎麼處理,青幫原幫主胡剛父子。他還要準備好怎麼去應付胡剛身後的靠山,他知道能讓張力感覺到恐怖,那麼這個人十有仈jiǔ是一個不爲世人所知的修真者。對於這個人,苗強還是很看重的。自從聽張力說過之後,他一直都沒有忘記。要知道苗強到現在只接觸過一位國內的修真者,那就是寂滅和尚。並且還喫了很大的虧,所以他對於國內的修真者還是很忌諱的。想了一會兒,苗強苦惱的站起身來,甩了甩有點迷糊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算了不想了,該來的總歸會來的,與其在這裏瞎琢磨,還不如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呢!”
第二天一大早,苗強就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消息是張成傳來的,他在電話裏面說:“昨天夜裏,胡剛要求上衛生間,看守他的人被他磨的實在沒辦法了,又怕他弄髒房間,就帶着他去了。可是誰知道這胡剛在衛生間裏面藏有槍支,他拿到槍後,打傷了幾名看守,準備強行逃跑。後來總算是被克林留在那裏的人給制服了。在胡剛脫離守衛的那段時間,他給外面打了一個電話。被從新抓住以後,無論怎麼問他,他也沒有說到底是給什麼人打了電話。”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苗強非常惱怒。還真是怕什麼,什麼就來呀!還他媽的問什麼呀?傻子都能想明白,他肯定是求助了。
做在沙發上考慮了一會兒之後,苗強將克林叫了過來,他對克林吩咐到:“你聯繫一下那四個堂主,讓他們在一小時之後,到胡剛的別墅去。就說我有事情跟他們商量。”克林點頭,馬上打電話聯繫起來。
苗強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剛剛接近早上七點。他憂鬱了一下,還是向父親的房間走了過去。他知道父親應該早就起來了。老人平時就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更何況還到了一個全新的環境呢!
走到父親的房間門口,苗強輕輕的敲敲房門。房間裏傳來了老人的聲音:“是小強吧?進來吧,門沒鎖。”
苗強推門走了進去,看到父親正站在窗戶前欣賞外面的風景。苗強輕聲問道:“爸爸昨晚睡的還好嗎?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好嗎?”
“兒子.爸爸睡的很好,你就不要爲我cāo心了,這裏什麼都有,我不缺什麼。”老人平和的說道。
苗強知道父親在安慰自己,他走到父親的身邊。從懷裏拿出了那塊佛主恩賜的玉箋,對父親說道:“爸爸,這是我給您買的玉佩。它具有去兇闢邪功能,我希望您能佩帶在身上。並且您一定要保證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要摘下它,因爲這是兒子的一片心意。”
老人奇怪的看着兒子,他想說什麼,但是猶豫了一下以後卻什麼也沒有說。他伸手接過了玉佩,掛在了脖子上面。放心兒子,我不會拿下它的。我知道這是你的孝心,我會保存好的。“
看到父親將玉佩掛在了脖子上,苗強暗自高興。“爸爸.您還有事嗎?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出去了。”因爲今早上的壞消息,使苗強很擔心。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父親安全的問題,於是他立刻作出決定,馬上將玉箋給父親戴上。只有父親的安全問題得到保證,他纔不會有後顧之憂。他按照菩薩說的方法試了一下,果然就在自己運用jīng神能力向玉箋裏面探視的一瞬間。玉箋立刻就發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將他罩住,一羣龐大的信息蜂擁進入腦海裏面,而且自動存留在大腦的記憶層內。只是苗強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也只能以後在解讀這些信息了。
他讓克林帶着十名手下跟自己來到了胡剛的別墅。因爲出於對佛主的信任,他覺得家裏已經不用在留那麼多人了,他要將這些人留在張成的身邊。一是爲了保證張成的安全。二是爲了能更好的控制住張成。說白了,就是他對自己研究出來的《安樂**》還不是很放心。
張成現在已經搬到胡剛的別墅來了,他儼然已經以幫主自居起來。他在打完電話之後,就站在大門前等待着苗強的到來。苗強坐着歐陽松給他留下的車,很快來到了胡剛的別墅。
還沒等車停穩。張成就跑了過來,他伸手拉開了車門。“先生您來了。”
苗強看了一眼張成,沒有說話。直接向別墅走了過去,他進屋之後,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面。面sèyīn沉,冷冷的看向張成。張成被苗強的目光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諂媚的站在苗強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現在對苗強可是怕到家了,那天約見幾大堂主,雖然他沒有去,但是事後他弟弟張力就把當時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了,並且一個勁的向他到謝。說如果要不是他,恐怕自己早就已經死掉了。
現在看見自己的這個新主子,面露不高興的神情,他的心裏可是沒有底了。在沒有揣摩出這位新主子真正的意圖以前,他是不敢做出任何舉動的。
苗強對張成說道:“張幫主.你怎麼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呢?這就是你的能力嗎?你很讓我失望啊!”
張成很想爲自己辯解一下,不過他看了看面sè不是很好的苗強,又把早想好的說辭給嚥了回去。他急忙說道:“對不起先生,都是我一時大意。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我不是人我我”說着話,張成的眼淚都流下來了,他抬起手來,使勁的抽打起自己的臉。
張成的舉動讓苗強感到很厭煩。他怒聲說道:‘好了!不要他媽的給我演戲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樣子很讓人討厭,拿出你一個幫主應該有的樣子。真他媽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現在的這個地位的。好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後如果在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你應該知道後果會是很嚴重的。現在帶我去見一見你們的胡幫主吧!“
張成向一條哈巴狗似的帶着苗強走進了關押胡剛的房間。走進屋裏,苗強打量了一下房間。還好房間內還算比較整潔,面積不是很大,中間放了一張單人牀。看樣子這裏應該是一間客房,不向是主人的房間。
胡剛被反綁着雙手和雙腳,躺在了牀上。靠牀邊站着兩個看守胡剛的手下。苗強不用問就知道,這是克林從俄羅斯帶來的人。因爲這兩個人所表現出來的氣質,根本就不是青幫手下所具有的。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昨晚是你們將胡剛抓住的嗎?苗強向站在牀邊的兩個人問道。
只見其中一個人向前走了一步,大聲說道:“稟告少主,我叫李克,他叫王鋒。我們兩個原來是趙大哥手下,中國人。昨晚是我們兩個將這個人抓住的,我們失職,請少主責罰。”
“噢.你們是趙大哥的手下呀。李克.王鋒好,好呀!以後你們兩個就跟着我吧!昨晚的事不怪你們,你們也不要自責了。”苗強親切的說道。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同聲說道:“全憑少主吩咐。我們爲能在您身邊而感到榮幸。”
苗強笑了笑說道:“好了,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說一些見外的話了。現在你們將胡大幫主扶起來,我有話問他。”
兩個人馬上將已經清醒了的胡剛拉了起來。苗強坐在了克林搬過來了一把椅子上面。看在着因爲一夜沒有睡覺而顯得jīng神欠佳的胡剛。胡剛通過剛纔他們的對話,也已經知道了坐在他對面的是什麼人了。他也同樣用惡毒的目光看着苗強。
“怎麼樣胡幫主,這一夜沒有休息好吧?我想我就不用在做自我介紹了吧?”苗強很理解胡剛此時的心情,所以他並沒有惱怒胡剛用那樣的目光看着自己。無論是誰,在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以後,都會產生牴觸的情緒的。
胡剛嘆了一口氣,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你就是他們說的俄羅斯紅場教會的少主了?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就算是我兒子得罪了你,你也不用滅我滿門,奪我產業,毀我青幫吧?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會遭報應嗎?”
“哈哈”苗強發出一陣冷笑。接着說道:“真是天大的笑話,你這個作惡多端的敗類也配跟我談報應。你聽着,雖然開使是因爲你兒子起因的,但是後來你不該作出一個錯誤的決定,你最不應該的是,傷害我的父親。這纔是你獲罪的原因,你不會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吧?”
“我我我我,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嗎?我以爲就是一個普通的外地遊客呢!”胡剛結結吧吧的說道。
“難道一個普通的遊客,你們就應該這麼做嗎?你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好了,我們就不要在這些沒有營養的問題上耽誤時間了。我想知道的是,你昨天晚上給誰打的電話。怎麼樣能不能告訴我呀!”
“哼哼你認爲我會說嗎?”胡剛強硬的說道。
“我很想知道貴公子現在還能活幾天,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要請的那位高人了。”說到這裏,苗強看到胡剛面露激動的神sè。他笑了,繼續說道:“我想跟你做一比交易,只要你告訴我到底是給誰打的電話,我就給你兒子醫好病。你看怎麼樣啊?”
“你說的是真的嗎?”胡剛急切的問到。苗強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苗強已經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他這麼做只是爲給胡玉龍醫病找個藉口而已。
在得到了苗強的肯定後,胡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是真是假,現在我也只能相信你了。本來我還以爲我兒子是得了什麼怪病呢,原來是你在搞鬼呀。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正所謂勝者王侯敗者寇呀。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你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爲什麼還一定要讓我回答呢?”
“因爲我好奇行嗎?你那那麼多廢話。”苗強不耐煩了。
“好吧!好吧!我就是給我的一個朋友大的電話,我讓他聯繫我的表叔。我的表叔在長白山修道,至於是什麼門派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從小入道,現在已經快八十歲了,但是看上去頂多也就四十歲左右。這大概就是修道的結果吧!我不是很明白這些事情的,他每次來,也從不跟我說關於他修煉的事情。我想如果他得到消息的話,也就一兩天的時間,他就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