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強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建華和趙飛龍。這二人聽後非常激動,怒罵小rì本混蛋。看到中國rì益強大起來,他們就不高興了。堅決不能讓他們的yīn謀得逞。
苗強很理解他們此時的心情。他嚴肅的說道:“雖然我很瞭解你們現在的心情,但是你們的實力卻讓我很擔心。我認爲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讓你們儘快的將實力提升到一個很高的境界。否則,我是不會放心讓你們去做任何有危險的事情的。我這裏整理出了兩套適合你們修煉的心法,現在我就傳給你們。”說完,也不理會建華和趙飛龍的驚異表情。直接走到兩個人的身邊,他伸手按在了趙飛龍的頭頂。嘴裏說道:“大哥,你要放鬆,千萬不要牴觸。我傳你的這套心法叫做《金羅漢》,走的是剛猛的路子。很適合你的xìng格,以後只要你勤學苦煉,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心法在一瞬間就傳送完畢了,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傳給他的心法吸引住了的趙飛龍。然後,對建華說道:“今後你將面臨很大的局面,我對你的期望很高,你現在最缺乏的是知識。這是我無法給你的,我現在就傳給你一套心法,它叫做《佛心通》,是一種以修煉jīng神力爲主的功法。這對你今後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你一定要努力修煉噢!”
看着兩個人都沉浸在心法中,苗強來到了樓上小玉的房間。小玉至從和苗強閉觀修煉出來以後,就一直悶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因爲在閉觀時,她發現了許多奇妙的心法。由於苗強急着出觀,所以她還沒有來得及研究明白,就跟着苗強出來了。但是她卻沒有死心,出來後,就自己躲在飛機裏面繼續研究起來。
苗強將一臉不高興的小玉拉到了樓下。然後從懷裏拿出《迴天丹》說道:“小玉,一會兒我將丹藥給他們兩個服下去,你幫我一下,咱們一人一個,幫他們將經脈打通。”
小玉很無奈,她撅着小嘴說道:“就知道你找我不會有什麼好事,唉我的命太苦了。”苗強知道小玉又在做怪了,他笑着說道:“好了,你個調皮鬼,不要在拿腔作勢了。你幫我完成這項任務,我就帶你去打架。怎麼樣?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去的話,我也可以考慮自己一個人去的。”
小玉聞聽此言,馬上興奮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說話一定要算話噢!不許賴皮。”這個小丫頭,成天悶在家裏,已經快被憋出病了,現在突然聽說有架可打,心裏那個美呀,就甭提了。
苗強點了一下頭,笑了笑。然後他走到趙飛龍和建華的身邊,將兩個人喊醒說道:“由於你們沒有什麼根基,所以修煉起來會很辛苦,而且效果也不會很好。所以我現在給你們服下一棵《迴天丹》,來幫助你們將全身的濁氣排出體外,使你們能儘快進入修煉。一會兒,你們只要按照心法運行,引導藥力,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我和小玉會幫助你們的,只是這個過程會很痛苦,所以你們一定要有心裏準備。呆會兒,不管怎麼樣,你們都不能放棄,一定要忍住,否則不但會讓你們痛苦,也可能在也不能修煉了。”
見到兩個人都很堅定,苗強對着小玉點了一下頭。然後將手裏的《迴天丹》塞進了兩個人的嘴裏。藥丸一進入嘴裏,建華和趙飛龍馬上就被藥丸所散發出來侵入心脾的香氣所吸引。他們貪婪的用力吸着,而丹藥卻直接化做一股暖流,順着喉嚨直入五臟。他們立刻就覺得全身猶如被放進了鍋裏蒸似的,藥力在腹內橫衝直撞,熱量也在不斷的增加。已經由剛開始時的暖流轉變成了灼熱的氣浪,兩個人同聲大吼了一聲:“啊”苗強急聲叫道:“穩住心神,按照心法引導氣流。”說完,他急忙將手按在了建華的後背,用他那強大無比的真原力,強行衝開了閉塞的經脈,然後引導着氣流,在建華的身體裏面四處闖蕩起來。同時,小玉也在做着和苗強相同的工作。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苗強和小玉終於收功站了起來。他們面帶疲倦,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苗強正守護在建華和趙飛龍的身邊。克林走了進來,他輕聲對苗強說道:“少主,侯月帶着兩個人在外面求見。”
苗強一楞,然後看了一眼,已經快要醒過來的建華和趙飛龍。他站起身來,對克林說道:“你在這裏看着他們倆。我去見一下他們。”
苗強離老遠就看見了侯月和兩個陌生的人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他快走了幾步,迎了過來。“大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也不給我打一個電話,怎麼了,難道出什麼事了嗎?”
侯月一臉的倦容,一看就知道大概昨夜又沒休息好。他笑了一下說道:“兄弟,不好意思。一大早就來打擾你,你不要怪大哥呀!”
苗強笑了笑說道:“你我是兄弟,還說這些幹什麼呀!我們是進屋談,還是就在這裏談呀?”侯月尷尬的一笑,說道:“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呀!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就進去談吧!我在給你介紹兩個朋友。”說道這他一指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人中的一個說道:“這位是國防部的嚴處長,那位是國防部特別行動隊的甲隊長。”
苗強哈哈一笑說道:“我說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呀!我這座小廟怎麼能容下這麼大的神呀!你這不是讓我難堪嗎?在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很不會跟你們這些zhèng fǔ官員打交道的。”
侯月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局面。所以他雖然很尷尬,卻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是他身後的這兩個人可就不高興了。要知道他們平時雖然很少出面,但是無論他們走到那裏,都會感受到自己身份帶給他們的榮耀感。今天來見這位小小的黑社會頭目,竟然絲毫也不給他們情面。更不用說什麼,感謝激動了。
於是那位年輕氣盛的甲隊長走到苗強身前,冰冷的說道:“你一個黑社會小頭目,怎麼這麼猖狂。難道你不知道,只要我們動一下手指,你就會死的很難看的嗎?本來我不想來見你的,都是他們說你如何如何的厲害,我才決定跟來見見你這位厲害的主。可是我卻很失望,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呀!”
這一翻冷嘲熱諷的話語說出口,他感覺很是舒服。他得意的看着苗強,那眼神充滿了蔑視。苗強聽完這番話,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尷尬無比的侯月,又看了一眼那位嚴處長。這位嚴處長雖然沒有直接說什麼,但是從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來,他是很贊同年位甲隊長的話的。
苗強的臉sè慢慢的開始變冷,眼神中透露出憤怒的。侯月一看,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他剛要說話,苗強已經開口了。“你這個人很無聊,我是什麼人,我自己知道。還用不着你來告訴我,至於我讓你感到失望了,對此我表示遺憾。如果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些的話,我想你們可以走了。我沒有興趣一大早的跟你們談關於我個人的事情,至於你說,只要你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我死的很慘。關於這一點,我想光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等你什麼時候有興趣這麼做的時候,我們在來討論也不晚。”說道這裏,苗強對着侯月說道:“大哥,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所以我並不怪你,但是今後你最好不要將什麼人都往我這裏領。否則向這種難堪的事情就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次了,你說是嗎?如果大哥你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可要回去了。”
侯月張了張嘴,卻沒有喊出聲。他知道今天苗強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但是他不說話,卻不等於別人也不說話。甲隊長怎麼也沒有想到,苗強會這麼說他。他實在是有點喫不住了,他怒聲叫道:“小子,你太狂了。只是不知道你有多少本錢,來支持你的狂妄。你會爲你今天的態度付出代價的,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個臭流氓,下流坯子。”
人在憤怒時,嘴是把不住門的。本來苗強已經轉身往回走了,現在他又停住了。他慢慢的轉過身體,臉sè難看之極。他極力忍住波動的情緒,用平靜的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你一個zhèng fǔ高層官員的素質嗎?我希望你爲你剛纔的話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否則,我會教你應該怎麼樣去跟人家說話,怎麼樣做個不讓人討厭的人。”
“我呸,道歉就你。”甲隊長狂妄的說道。說完之後還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苗強在也忍不住了,他怒極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兩聲沖天的長嘯傳來。那哮聲粗曠狂野,包含着興奮,充滿了野xìng。苗強向後看了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他看着被突如其來的哮聲驚呆了的三人。說道:“算了,趁我現在心情很好,你們走吧!”
甲隊長看了一眼嚴處長,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子,你不要以爲這麼說就可以讓我感激你。我什麼沒見過,就憑你這麼一條小魚能翻起多大的風浪。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情要問你,你是在這裏回答呢!還是跟我們回去說呢?”
苗強在次被激怒了,你們是來求我的,還這麼牛氣。“對不起,我沒有興趣跟你說任何事情。因爲我看不起你,你這種人自以爲是,狂妄自大。我對你沒有絲毫可言,請你走吧!”
“給你臉你不要,那麼就不要怪我了。”甲隊長說完,從腰裏拽出一副手銬來,就向苗強走來。苗強這時反到平靜了下來,他笑咪咪的看着向他走過來的甲隊長。
這時,苗強的身後傳出了一個聲音。“是誰家的狗,一大早就跑到這裏來叫個不停呀!”大夥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從屋裏走出了三個人,誰呀?當然是已經醒過來的建華還有克林了。他們本來在屋內交流着各自的體會,雖然克林不懂他們的功法,但是畢竟他修煉的時間長,所以懂得自然要比他們倆多了。三人正在討論着一些有關修煉中的問題。就得到了手下人的報告,說苗強跟侯月帶來的人發生了口角。他們一聽,急忙走了出來。正好聽到甲隊長說話,趙飛龍當仁不讓的回了甲隊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