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衆人用心的維護下,終於圓滿結束了。此次宴會最有收穫的就屬苗強了,他不但得到了周偉的認可。同時也得到了常部長的賞識,這是苗強沒有想到的。其實他最大的收穫,應該是認識了兩位漂亮的美女。否則,他也不會爲此而苦惱了。
在臨分手的時,周偉跟苗強說:“甲全的爲人非常小氣,你這次將他打傷,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呀!甲全的祖父,是一個非常護短的人。我想他很快就會來找你的,你最好作好準備,不要到時後被他鬧個措手不及。”
苗強點頭稱謝,他對這個周偉並沒有太好的印象,但是也不是很反感。經過交談,他發現這個周偉還真實際一個很不錯的人才。他也起了相交之意,所以他對周偉這一番好意,是成心領情了。
李蕊臨上車時,跟苗強說:“我會去找你的,你這個人還真是很特別,我對你很感興趣。”說完,拉着一臉羞澀的侯鳳仙就上了車。侯鳳仙匆忙對着苗強點了一下頭,就被拉上了車。
接下來的幾天裏,苗強每天做在家裏等候建華的消息。他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姐姐了,他對姐姐的不xìng遭遇很是苦惱。他對姐姐充滿了愧疚感,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怎麼才能讓姐姐快樂起來。
夜晚時分,苗強正做在自己的書房了,想着一些惱人的事情。忽然他感應到設在外面的《金剛佛魔陣》出現了波動,他急忙起身,走到了外面。他可不想因爲自己設的陣法傷到了無辜的人。
剛走到門外,克林就走了過來,看樣子他是來雜苗強的。“少主,有人闖陣。是四個人,一個老人三個年輕人。目前他們已經被困在了**陣中,我們不知道是敵是友,所以沒敢做決定。我特地來問一下,我們怎麼做。我怕時間長了,他們該走進殺魔真中了。那樣的話他們就危險了,正好你出來了,你就看一下吧!”
苗強點點頭,走進了陣法中。他隱身在陣中,慢慢的靠近了**陣法。還沒有看到人,就聽到的說話的聲音。“師祖,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明明看到距離不是很遠,怎麼走了這麼半天,還沒有到那棟房子呀?”
就聽一個發出蒼老的聲音說道:“你們最好不要亂闖,我們好象進了人家擺設的陣法裏面了。我觀察了半天,竟然沒有看出是什麼陣法,可見這個陣法,決不是普通的陣法。好在我們現在所處的位子,好象是一個幻象陣法,不具備殺傷力。如果我們在闖到其他陣法裏面去的話,恐怕就危險了。我們並沒有表露身份,所以他們會來救我們的,你們現在就地打坐,屏除一切干擾,不要被陣法中的幻象迷失了心志。現在我們除了等待主人,也實在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哎真不知道甲全是怎麼搞的,他怎麼會和這家的主人發生摩擦呢?我觀此陣充滿了磅礴正氣,隱約有佛音傳來,這陣法應該是佛門中比較高深的陣法之一。能擺出此陣的人,也肯定不會是個惡人的。本來我還一心要爲他找回些面子的,現在我到不這麼想了。我到是很想和這位高人談一談,看看能不能使用其他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
苗強聽到這裏時,正好走到了這些人的身邊。他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四個人,其中三個人,盤膝坐在了地上,正在運功抵禦陣法中產生的幻象。另外一個紅光滿面的老人,卻睜着一雙jīng光四shè的眼睛,正在四處觀望。看他一臉焦急的神sè,不時的看一眼坐在地上的門人,就知道他在爲這幾個人擔心。
恍惚間,這位老人突然見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身前。他暗自心驚,這個人是怎麼過來的?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覺察到?他仔細的觀察着苗強,深怕他有什麼不良的舉動。
苗強看到了老人的jǐng惕,他也看到了因爲修爲淺,而被幻象所迷的三人。“我猜你們應該是爲甲全的事來的對嗎?”苗強心裏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來歷,但是他還是開口詢問一下,他只是想確認。
“沒錯,我們就是爲他而來的。不知道你是誰?莫非就是你把甲全打傷的嗎?”老人面帶疑問的看着苗強。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你們還真來了。不錯,就是我將那個甲全打傷的。既然你們是爲此事來的,就應該讓人通報一聲,你們這樣亂闖,難道就真的不將我放在眼裏嗎?你應該就是甲全的祖父了吧?你都這麼一大把歲數了,怎麼還這麼鹵莽,如果今天我要是不在家的話,恐怕你們就要喫大虧了。”苗強不留情面,直接數落起這位老人來。
老人被他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他有些惱怒了。恨聲說道:“老夫叫甲清風,是甲全的祖父。老夫我活了近百歲的年紀,想不到今天卻被羞辱。難道你將我孫子打傷,還不許我們來問一問嗎?你說我們亂闖,這話我可不承認。你這院子又沒有註明不讓人進來,我們在沒有看到人的情況下,自己走了進來,難道這就違反了你的法規了嗎?我承認你擺設的這個陣法很是厲害,我們確實是走不出去的。但是那又怎麼樣?難不成你今天還要把我們祖孫四人都留下來嗎?”這老頭開始胡攪蠻纏不講理了。
撲哧苗強被他給氣笑了。“我說甲老先生,雖然你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可是你也不能不講理呀!第一我沒有說不許你來過問你孫子被打傷的原因。只是我認爲你不應該這麼闖進來。第二我也沒有說不許你們進來,我只是說你們應該先通報一下。我想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問題,你老說是不是?假如,有人到你的家裏去。不經過你的同意就直接闖進去的話,我想你也會不高興的是嗎?你說我沒有註明,這就更可笑了,你見過誰在自己家的院落上寫着,此院落擺設陣法,如果想要進來,請通報一聲的嗎?”
甲清風沒詞了,他嗚嗚了半天,卻說不出什麼能反駁苗強話的語言。他低頭想了一下,才緩慢的說道:“算了,我說不過你的,我想請你先將陣法關閉,免得我的這幾個孫子被你的陣法幻象所迷,那會傷了他們的根基的。”
苗強點點頭,揚聲對外面的克林說道:“克林,你先把陣法關閉一下。”克林在外面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只見陣法中一切幻象和雲霧慢慢的消失了,逐漸顯露出來了原有的樣貌。
苗強一見陣法已經關閉了,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老先生,你們是進屋內呢?還是要在外面就把事情給辦了呢?”話說的雖然很含蓄,但是卻帶着暗諷。
甲清風這個老油子怎麼會聽不出苗強話裏話外的意思呢!他不太自然的捋了一下長及過胸的長鬚,爲了給自己多一點的時間考慮。他又走到了坐在地上的門人面前,挨個看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轉身面對着苗強說道:“我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在外面把問題解決了,然後在進屋內,你看怎麼樣?”
苗強笑了,他被甲清風給逗笑的,本來苗強的意思是在問他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的。如果進屋,就說明要通過言論來解決,相反要是留在外面,那就是準備要使用武力來解決。可是這個甲老頭卻跟他玩兒起了太極拳,他的意思是說,要先在外面使用武力,然後在進屋內。明顯的耍滑頭,意思在明白不過了。他這是在給自己留後路呢!如果武力解決不了了,那就在從言論上討個說法。還沒有開始呢!他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果然是人老jiān馬老滑呀!這句話還真他媽算得上是至理名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