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強總算是完成了這個難一解決的難題,他見枝崖已經沒事了,也不由得搽一下額頭上流淌下來的汗水。要知道,這還魂**,看似簡單,卻是相當的兇險,稍有不慎就會使雙方同時出現危險。現在他見枝崖沒有出現其他不良反映,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救治好了他。
枝崖很快就甦醒了過來,他睜開雙目,眼神已經沒有了呆滯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有神的一雙神目,他看見苗強的站在他面前,一楞“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苗強知道他對於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根本就沒有印象,因此,他輕聲的將他受傷以後所發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訴了枝崖。
枝崖安靜的聽完苗強講述的一切,心裏面充滿了各種滋味。他站起身來對着苗強深深的彎下了腰,說道:“我枝崖得以重見天rì,全是恩人所賜。枝崖無以爲報,今後但有差遣,枝崖定會效勞。”
苗強笑着說道:“你也不要客氣,我能救你,這說明我們有緣分。我可沒有想到要得到你的什麼回報,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你要靜養幾年,才能恢復到你以前的功力。不過既然你我有緣,那我就在幫你一下吧!”說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了一顆香氣很濃的藥丸。“這是一位前輩高人所賜,是很好的靈藥。但是具體對你的身體有多大的功效,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應該會有幫助的,你如果相信我,那麼你就試一下。當然你也可以不服,我不會對此有什麼看法的。”
枝崖是誰呀!他在苗強拿出玉瓶時他就已經聞到了那種醒心提神的香氣了,枝崖可是修煉了近兩百年,他雖然自己沒學過煉丹之術,但是以前多少也聽別人說過。因此他斷定苗強手裏的丹藥,決不是凡品。他連想都沒想,伸手接過丹藥就放進了嘴裏。
苗強沒想到枝崖做出如此舉動,他驚愕的看着枝崖。枝崖也知道自己過於着急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是太想恢復功力了,所以有點心急,恩人你可不要見怪呀!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呵呵”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苗強婉轉的微笑了一下說道:“你現在最好坐下來,運功藉助藥力將那些閉塞了的經脈打通。我可不會在給你第二顆,所以你最好不要錯過良好的機會。”苗強是在調侃這位有點心急的枝崖,同時也是在提醒他不要錯過了藥力運行的最好時機。
枝崖一聽這話,趕緊就盤膝坐了下去,雙手一上一下重疊在胸前。運動自己多年來殘存下來的功力,引導着丹藥化成的熱流,緩緩的向身上已經閉塞了多年的經脈衝去。他一道一道的衝,一關一關的闖。此時他全身上下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醬紅sè,皮膚上面附着一層紫紅sè的血水。這是藥力將他體內的淤血煉化之後,又順着毛孔逼出體外而形成的。
苗強見到這種現象也很驚奇,他圍繞着枝崖仔細的的觀察着。就正在這時,枝崖忽然發出一聲悶哼,然後臉sè成了灰白sè,一道鮮血從枝崖的嘴裏噴shè了出來,身體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苗強一驚,急忙伸手按在了枝崖的頭頂,將本身的真原力急速的輸送到了枝崖的體內。他以強大的真原力強行將正四處亂竄的氣流包容起來,然後在經過改造釋放出來。就這樣苗強艱難的將枝崖體內不安分的氣流安撫下來,枝崖也因禍得福,他身體因爲打鬥以及天塹造成的傷害,已經很嚴重了。他又因爲魂魄飛散,而癡呆了許多年,所以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就算是有靈藥想助,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的。
他剛開始時,以自己殘留的真力帶動着藥力強行衝關,雖然感覺很痛苦,但是還能忍住。可是越往後面,他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漸漸的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他被疼痛的神經已經麻痹了,一走神,已經變得強大了很多的真力,竟然衝出了他的控制,四處亂闖了起來。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走火入魔了。幸好苗強因爲好奇,正在他的身邊,及時的爲他解除了危機。並以強大的真原力,強行的將枝崖閉塞以久了的經脈全部打通,還順便把枝崖沒有打通的經脈也給疏通了。枝崖被苗強的真原力,將全身的經脈打通,並加以改造。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奇遇,他也因此而一步跨過了最難過的結丹期而進入到了金丹期。他只要在修煉一段時rì,就可以達到元嬰期了。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躍升,他離大成又近了一大步。
苗強感覺到枝崖的真氣已經能自己安造自己的行功路線運行了,他收回了手,站在一邊,靜靜的等待。枝崖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終於站起身來。他默默的看着苗強,苗強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以爲枝崖又犯病了,他急忙問道:“你沒事吧?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嗎?”
枝崖沒出聲,他就枝崖站了好久,最後好象是終於做出了決定。他撲通一聲跪在了苗強身前,張嘴叫道:”師父,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枝崖的師父。請師父收留!”
苗強這次可真是被枝崖給嚇呆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枝崖會給他出了枝崖一個難題。他手足無措的看着跪着的枝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所以他又把嘴閉上了。
看着苗強被自己的舉動給嚇住了,枝崖很愧疚,他非常激動的說道:“師父,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是這決不是我一時衝動,我是經過認真考慮了的。我枝崖從小到大,無依無靠。無意中得到了一本祕籍,開始了修煉的生涯。後來剛收了一個弟子,還沒等相處,我就變成了癡呆。昏昏噩噩的過了這麼多年,直到師父您將我救醒,使我得以重見天rì。又蒙師父厚愛,將自己珍藏的仙丹給弟子服下。沒想到弟子福緣淺薄,無福消受,差點將師父賜我的仙丹給毀了。多虧師父救治及時,不但將弟子醫治好了,還給弟子打通了全身的經脈。弟子無以爲報,除了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的以外,弟子身無長物。門下弟子,都是出塵一人帶出來的,與我無關。所以弟子思前想後,我竟然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弟子已經恢復,雖然比不上師傅您,但是對別人我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也許對師父您還有一點幫助,因此我才決定,要做師父您的弟子。也好在閒暇時多多聆聽到師父您的教誨,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管師父您願不願意,反正我是跟定你了。”枝崖說到最後,竟然耍起賴皮了。
苗強皺着眉頭,心裏快速的做着取捨。最後,他對枝崖說道:“枝崖本來我是不可能收你做我徒弟的,不過你的話也有些道理。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也不要管我叫師父,我呢也不廣你叫徒弟,我們就做朋友,你看怎麼樣?”
枝崖已經聽出了苗強話裏有鬆動之意,他也不想太難爲苗強。“只要您讓我跟着你,至於叫什麼,你說了算。不過我是一定要叫你師父的,我的命是你給的,所以跟着你我心安。被的事情我不管,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苗強苦笑着搖了搖頭,“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就不多說了。反正我是不會同意收你做徒弟的,我現在連自己都還沒有搞明白呢!又怎麼會誤人子弟呢!好了,就這樣吧!你要跟着我,就跟着吧!但是你自己去跟你的弟子解釋吧,我可不去說。”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出塵雖然很生氣,卻又沒有辦法。枝崖畢竟是他的師父,他說什麼也不會跟自己的師父過不去的。而苗強又根本就沒有錯,他也沒有什麼理由找苗強的晦氣。他除了自己生悶氣以外,還真是沒什麼方法來出氣。
苗強見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他對着面前的三個人說道:“我想枝崖你這麼多年來,也沒有盡到做師父的責任。現在剛好就要跟我離開,這樣很不好。不如這樣吧!我在你們這裏住一點時間,你們給我找一間安靜一點的房間。而枝崖你呢!趁這段時間,將自己修煉的心得以及密傳的功法都教給他們。我們就以三個月爲期,三個月後,如果你還是要跟我離開的話,那麼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苗強這一番話說出來,出塵和甲清風馬上露出了驚喜。他們感激的看着苗強,那神情還真是很肉麻。苗強被他們的眼光看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事情在苗強刻意的安排下,定了下來。苗強之所以要在這裏停留三個月,主要的目的是想修煉一下軒轅劍靈那裏的功法。雖然劍靈說那是他前世遺留下來的,但是他對這一說法還不是完全相信。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能光聽一個人說,他要慢慢的查證。雖然他表面上不相信但是實際上他已經在內心相信了。要不他也不會去修煉那些功法了,人其實就是一個自我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