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強和小玉使用瞬移,眨眼間就到了神劍門。他首先看了一下衆人修煉的成果,對於枝崖的成果,苗強給予了及高的評價。然後他讓枝崖與衆門人準備一下,他要馬上起程。因爲距離修真大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想去的太晚。他要在大會之前,解決他們與崑崙派的事情。
在交代完之後,苗強一個人來到了困龍潭。他要在取幾棵晶果,以被不時之需。從這點上就能看出苗強的成熟,他已經不在是過去那位,衝動的大男孩了。因爲他已經知道了崑崙派爲什麼一定要晶果了,只是其中的原因,他還不是十分太清楚。畢竟神通也還是有限的。它總不會是萬能的,總要有一定的限制的。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太內一大早,苗強就帶着衆人出發了。由於這次前去,說不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苗強只是帶了枝崖,出塵,以及甲清風。他不想有太多人受到傷害,畢竟事情的發展,不會按照他設計的道路發展的。
他們這一行五人,具是神通廣大之人,所以雖然路途遙遠,他們也沒有感覺到勞累。他們一個個各展神通,使用飛行之術。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的,一點也沒有壓力。當然這一切都來自他們對苗強的信任,苗強在他們眼裏,簡直就是活神仙。在這種人身邊,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簡短解說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崑崙派的山門前,幾人剛剛站定。就見一個道童打扮的人跑了過來,他跑道苗強等人的面前,打了一個稽手,喧了一聲倒號,說道:“各位是來參加慶典的嗎?不知是各位是什麼門派中人,請告訴我,我也好爲各位安排住宿場所。”
苗強回頭看了一眼枝崖,枝崖會意走上前來說道:“我們是神劍門的,是了塵法師給我們下的請柬。”
那道童一聽,明顯的一愣神,但是他馬上就掩飾過去了。苗強刊載眼裏,他卻故做不見。那道童急忙說道:“原來是神劍門的衆仙家來了,快快請進,了塵師祖已經交代過了。如果是神劍門的衆位仙家來到,他是一定要見一見的。走我在前面帶路,各位請隨我來就是了。”
枝崖回頭看了一眼苗強,苗強沒有說話,只是對着枝崖點了點頭。枝崖馬上笑着說道:“呵呵...原來了塵道兄已經交代過了,那好就請您引路吧。”
衆人隨着道童走進了山門,站在外面還不覺得這裏怎麼樣,可是一進到山門裏面,馬上感覺眼前一亮。景sè立刻渙然一新,那高叢入雲的參天大樹,一眼望去幾乎望不到頂。還有那不知名的各種植物,以及人工建成的各種各樣的雕塑。更有着甚者,這裏面竟然祥雲環繞,紫氣叢生。其實這些也只不過是他們看到的表面現象,如果他們知道崑崙派,還有着更家絢爛的瑤池王母宮的話,恐怕他們會閉不上嘴巴的。
一路上在美麗如畫的美景陪伴下,他們來到了山頂。離老遠衆人就已經看到了,這裏有一片古sè古香的建築,不用說他們也能猜到,這裏應該就是崑崙派的中心地段了。
那道童直接帶他們來到了一間偏殿,到了門口,那道童儼然一笑說道:“各位仙家,請稍等片刻,容我進去稟報一聲。”
枝崖笑着點了一頭,那道童在說完話之後,就走了進去。苗強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他感覺很奇怪。爲什麼這一路上,連一個外人也沒有看到,看到的都是崑崙派的弟子。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自己來早了。其他門派還沒有到,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雖然疑惑,但是他卻並沒有表下那出來。他在以不變以應萬變,他到要看一看崑崙派到底要搞什麼鬼。這也是人們常說的藝高人膽大,如果他沒有過人之處,他又怎麼敢這樣想呢?
時間大長,就聽見從屋內傳出了一陣腳步聲。苗強急忙將思緒轉到了這裏,隨着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門口走出一人。苗強看的仔細,只見這位道裝打扮之人。身高約有一米九左右,膀大腰
圓,體格健壯,走起路來嗵嗵有聲。在看面部,一棵碩大的頭顱上面髮髻輕扎,滿頭烏絲。一張肥大的臉上生長着兩道一字眉,眉下一雙小眼睛,在張合之間,jīng光四shè。酒糟鼻下,一張闊嘴。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人說什麼也和人們傳說的修仙之人掛不上鉤,整個人顯得那麼粗糙。但是又沒有那種狂放,相反他卻給人一種jiān詐。這可能就是他那雙閃着jīng光的小眼睛帶來的效果吧!
看到這裏苗強皺了一下眉頭,因爲他從內心裏產生一種反感,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就是沒有原因的反感,他總是覺得這個人,很是討厭。也正因爲他有了這種感覺,所以他在這個人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退到了枝崖的身後。他小聲對枝崖說道:“枝崖一會兒你和他談話吧!就不要對他介紹我了。”
枝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苗強這麼做的,但是他對苗強的話,是不會反駁的,他輕輕的點了一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時了塵已經走到了枝崖等人的身前了,他高聲喧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然後對着枝崖一躬身打了一個稽手說道:“這位想必就是神劍門門主枝崖道友吧?貧道了塵有禮了。”
枝崖也不敢怠慢,急忙還禮說道:“原來是了塵大師,我等應約而來,得見大師您的風采,真是幸甚幸甚呀!”
了塵哈哈一笑,說道:“枝崖道友快不要客氣了,走隨貧道進去,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哈哈..”說着上前,一伸手拉住了枝崖的手臂,就向裏面走去。
出塵和甲清風看着苗強,而小玉確實不管那麼多,她頭也不回的就跟着走了進去。苗強看着兩人,笑了一下,然後也跟着周了進去。
一走進屋內,一股清香直入鼻孔。苗強抬頭看了一眼廳堂屋頂,那裏有一個白玉吊燈,這香氣就是來自那裏。苗強不由得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他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就坐在右手下的椅子上。而出塵與甲清風也不敢坐在他的上手,所以也只好坐在了他的下手。苗強對着兩人的搖了要頭,嘆了一口氣。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認爲他們實在不應該對自己這麼恭敬。因爲在他心裏,根本就沒拿自己當作長輩來看。甚至他還時常感覺,應該多尊敬一下他們,畢竟他們的年紀要比他大的多。
這時已經坐在上手位子的了塵對着枝崖說道:“道友一路辛苦了,本應該讓你們多多的休息一下。可是我急於見到你們,所以才安排了弟子,在山門前等候你們。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請道友你多多原諒啊!”
枝崖知道這些都是扯淡,正題馬上就要來了,因此他笑着說道:“大師快不要這麼說,能見到你這位德高望重的大師,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怎麼會見怪呢!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不見怪就好啊!我在無意中聽說了你們這個門派,立刻升起親近之心。因此才命弟子給你們送去請柬,現在想來,我這件事情做的還真實鹵莽。不過,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是修真之人,那麼就應該出來多與大夥交換一下心得體會。這樣對於自己的修煉會起到莫大的幫助的,我也是本着這樣的心情,才邀請你們前來的。”了塵一時還拿捏不準,神劍門的底細,所以他才竟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來試探枝崖。
而枝崖也是各中好手,怎麼會怕他呢!他聽了塵一再說自己是本着好意,邀請他們前來參加修真大會。他微笑着說道:“是呀!如果不是了塵大師相邀,我們就是知道,也不好意思前來的。所以這一切還真是要感謝大師您的。”
兩個人就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閒扯起來。苗強坐在下面強忍笑意,他還真不知道,枝崖竟然如此世故。可是他能忍住,卻不代表都能忍住。他忘了還有一位好動不好靜的小玉了,小玉一直在忍耐着。不過他聽面前這兩個人越說越來情緒,好象根本就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她可不願意了。
他先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枝崖,你們有完沒完了。我來這裏可不是聽你們閒扯來的,真是的,怎麼你們這麼虛僞,有怎麼事情就通通快快的說出來。這麼東扯西聊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說完呀。”
他這一說可不要緊,可是把了塵給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爲,這些人中,應該是以枝崖爲首的。可是現在小玉這麼一說話,可就露餡了。
也是如果是神劍門的弟子的話,她怎麼敢叫自己的掌門人的名號呢!他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枝崖,枝崖一見了塵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想問什麼。他笑着說道:“大師不要驚奇,這位是我的師姑玉姑娘。我這位師姑脾氣不好,還請大師不要挑理。”
“什麼?你是說你還有師姑?那麼就是說你還有師傅了?”了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問道。
枝崖笑着看向了塵,“大師怎麼會這麼問呢?我怎麼會沒有師傅呢?沒個人都會有師傅的,你說是嗎?”
了塵在也坐不住了,他急忙站起身來,向着笑玉深施一禮說道:“貧道不知道仙姑駕臨,方纔多有得罪,還請仙姑不要怪罪。”你道他爲何這樣?原來他在見到枝崖時,就已經在暗中估量了枝崖的修爲。估量的結果讓他很是難過,因爲他感覺出枝崖的修爲應該比在他之下,有可能還要比他高。好嗎!一個枝崖已經夠他頭疼的了,現在到好又有一什麼師姑,這還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