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機子可是留了心眼,他並沒有急着坐下,而是對着枝崖說道:“枝崖道友,能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這就是老於世故的天機子,他不說是枝崖的門人和長輩,偏偏說是他的朋友,這裏面的學問可就大了去了。
枝崖被天機子的話給說的一愣神,不過他馬上就掩飾過去了。不過他的神情卻沒有逃脫天機子的眼睛,他在說完話之後,始終在觀察着枝崖的表情。他一見枝崖的表情,心裏馬上就想到了什麼?但是他卻沒有發問,枝崖自然的走到小玉的面前,對着天機子說道:“掌門人,這位女士是我的師姑,您就叫他玉姑娘吧!”
天機子聞聽枝崖的話,心裏暗道:“還真是他的師姑呀!我剛纔還不相信呢!”他本想上前寒暄幾句,但是他一看這位小丫頭,可就來氣了。怎麼了,原來他以爲,在枝崖介紹完之後,怎麼說小玉也應該站起身來的。可是現在的小玉根本就沒有站起來,還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裏。他心裏這個氣呀!想我天機子怎麼說也是一個大派的掌門,你就算是枝崖的師姑也不應該這麼自大吧!瞧這意思,人家根本就沒拿自己當回事兒。
不過氣歸氣,他可是沒有發作。他強忍怒火,對着小玉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了。其實說實話,小玉還真就是沒有拿他當作一回事兒。她一看這個掌門人就來氣了,心裏對天機子的不滿情緒都表現在她的那張靚麗的臉上。所以她是有意要讓天機子難堪的,坐在一邊的苗強對此也是採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這更讓小玉有了主心骨。她一見天機子因爲生氣,臉sè變的極爲難看,她都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還好坐在一邊的苗強及時的用腳碰了她一下,這才讓天機子有了迴旋的餘地。
枝崖走到了苗強的身前,他正在想應該怎麼介紹苗強時,在他的耳邊傳來苗強的聲音說道:“你就說我是你師姑的朋友,因爲好奇,前來看熱鬧的。其他的先不要說,我到要看一看,這些老道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枝崖臉上沒有絲毫的表露出來,他依然平靜的對着天機子說道:“這位小友是我師姑俗家的朋友,因爲聽說我們要來參加修兇狠大會,非要跟來見識見識。因爲他是我師姑比較要好的朋友,所以沒辦法,我就帶着他來了。還請掌門人不要見怪。”
苗強可不會向小玉那樣惡作劇,他在枝崖說話時,就已經站起身來。當他聽枝崖說完,急忙接着說道:“掌門人您好,小子是一個普通人,今天冒昧前來,希望不會給掌門人帶來不便之處。”
天機子在聽枝崖說出來苗強身份時,臉sè就已經變得很難看了,他正想着剛纔受氣的事呢!現在可算是找到機會出氣了,他怎麼會放過呢!雖然苗強顯得非常得體,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此事。所以他在苗強說完話後,就開腔了“枝崖道友,我想你應該知道,在我們修真界最忌諱的是什麼?因爲我們的存在,在民間還只是傳說。這也是爲什麼修真的人不入凡世的原因,因爲我們不想擾亂世間的安定。所以每一個修真的人都知道,只要一踏上這條道路,基本上就等於與世間隔絕了。可是現在你卻將一個普通人帶到了我崑崙派,我不知道這是你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要知道我崑崙派,雖然坐落在崑崙山上。但是我們所處在位子,可不是凡間所知道的。因爲我們所在的這座主峯,是前輩仙人設過結界的。因爲最近這幾天,要召開大會,我們纔將結界臨時解除的。這裏如果被世人知道的話,那麼我崑崙派也就在無安靜可談了。這些後果,我不知道你考慮了沒有,你們神劍門能爲這件事情負責嗎?”
這一番話,有真有假,讓人一時之間,還真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枝崖被天機子這一頓搶白,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此時苗強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他滿臉笑意看着天機子。
這天機子怎麼說也是一位掌門人,他就是在氣,也不好意思,跟一個普通人發火。但是他卻被苗強的笑聲惹惱了,他厲聲問道:“枝崖道友,不知道你對我所說的話,作何解釋?”
沒等枝崖說話,苗強開口說道:“掌門人閣下,我對你的話很有意見。不知道我能不能說一下我個人的想法呢?”
天機子看了一眼苗強,沒有說話,卻也沒有阻止苗強。苗強見他沒有反映,接着說道:“你剛纔所說的話,我不知道是什麼爲根據的?也許你們太久沒有和人世打交道了。所以你們並不知道現在的人世間究竟是什麼樣子,現在讓我來告訴你。你所說的修真不入凡世的年代,早就已經過時了。現在不但是修真界已經入世,而且他們還正在國家效力。並且爲國家的安定做出應有的貢獻,我不知道這些是不是你一點都不知道,還是故做清高,裝做不知道。在有崑崙山乃是屬於國家和人民的,他並不是你們崑崙派私有財產。難道說你們能將所有誤入這裏的人統統殺掉嗎?還有就是你怎麼知道普通人就不能接觸修真界呢?我不但接觸了衆多的修真的人,還跟他們成爲了很好的朋友。難道他們都做的不對嗎?我不知道你是以什麼標準來衡量的,但是我知道你的思想已經落後的太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爲你剛纔的話,對我說聲對不起。這樣的話,也許我就不會亂說你崑崙派是如何對待一個普通的人的。我想這應該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吧?”
苗強這番話,純數胡說八道,他就是想惹惱這個老道,也好早一點解決該解決的問題。還真是這樣,天機子果然被苗強激怒了。他氣的用手指着苗強,一連竄說了好幾個你字。然後他一回頭看向枝崖,憤然說道:“他說的話,也是你的意思嗎?”
枝崖苦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苗強,無奈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回答了天機子。這下天機子可是忍耐不住了,他怒及反笑道:“好好好...想不到我崑崙派,竟然也會有今天,還真是被人家欺負到了家門口了。我看你們神劍門,根本就不是來參加大會的,而是專門來跟我們崑崙派作對的。既然這樣,如果我們在不應戰,就顯得我崑崙派太軟弱了。好好...”
苗強此時一見目的達到,也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把話說的那麼好聽,究竟誰欺辱誰,還不知道呢?想我神劍門與世無爭,根本就沒有惹着你們崑崙派。可是你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們有天才地寶晶果,竟然恬不知恥,派來道童送來一封充滿恐嚇的書信。哼...本來若是你們好言相商,給你們晶果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們卻給我們來強橫的,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晶果我們是有,其功效要比你想象的還要好。但是我卻不能給你,其中原因,就在這裏。“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了塵寫的那封書信,仍給了天機子。天機子本來還正在想着,藉機發揮,把事情鬧大,然後在找機會,索要晶果。而且他在心裏,也根本就沒有把苗強這個外表平凡的年輕人當作一回事兒。但是現在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怎麼如此強橫。爲什麼他說話時,哪個枝崖竟然不阻止。難道他的身份比枝崖還高嗎?不對呀!怎麼看他也不想是一個具有超能力的人呀?其實也不怪天機子糊塗,以苗強現在的修爲,不要說他了,滿天下能看透苗強的又能有幾個呢?
疑慮歸疑慮,天機子還是接住了苗強拋給他的書信。他打開信箋一看,頓時在心裏把了塵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這個蠢貨,他竟然使用如此口吻。還真他媽的是有才呀!天機子不得不稱讚起了塵了。
他看完書信後,充滿怒火的眼神掃視了一眼了塵。了塵被天機子的目光看的一機靈,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天機子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論他怎麼懲罰了塵,都於事無補了。現在惟有繼續以強硬的姿態,繼續下去了。
想到這裏,他抬眼看向苗強問道:”這位朋友現在該說出你真實的身份了吧!你決不是她朋友這麼簡單吧?”
苗強淡淡的一笑,說道:“我是什麼身份,這個重要嗎?我想眼下你最想解決的,就是怎麼才能拿到晶果吧?乾脆點,把你的想發說出來,如果我認爲還算是公平合理的話,也許我會考慮給你的。”
天機子一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根本用着在掖着藏着了。他乾笑一聲,說道:“好..爽快
1既然你能這麼說,想必你也是一個能做主的人物。那麼我就主隨客便,就按你說的,我們也不用拖泥帶水的。就以比試三場,來決定勝負。如果我們勝了的話,那麼你就把晶果教給我們。相反如果你們勝了的話,爲了體現公平,我就以我崑崙的萬年靈芝仙草做賭注。你看這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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