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被苗強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苗強會吧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交給一個陌生人。他有一點後悔剛纔的決定了,他在想如果自己好好跟人家說明的話,也許人家真的會給他的。現在可到好,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上。
想歸想,不過已經這樣了在想也沒有意義了。他開始仔細的查看器晶果來,苗強已經知道他要晶果的目的了,因此他給天機子的正是含有陽xìng的晶果。天機子查看之後,眼神中顯露出急切之意。但是當着這麼多門人的面,他怎麼也不好意思,不還給人家的。不得以他吧手中的晶果遞還給苗強,苗強始終在觀察天機子的表情,天機子的心裏活動,他都掌握。現在他也在爲天機子能抵抗住誘惑而感到欣慰,他滿意的看了天機子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了塵一路小跑的趕了回來,他的手裏拿這一株閃着一層紫sè光芒的靈芝仙草。天機子也沒有說話,他伸手接過靈芝,直接遞給苗強。說道:“既然我已經看過你的晶果,那麼我就應該讓你看一看我的靈芝。”
苗強並沒有伸手接過靈芝,他淡淡的一笑說道:“我知道掌門人是不想佔小子的便宜,不過靈芝仙草我就不用驗了。因爲我相信以掌門人的身份,是不會糊弄小子的。所以我想我們應該開始比試了,這樣也好儘快解決這件事情。”
天機子感覺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平凡的年輕人了,因爲從這個外表平凡的年輕人身上,流露出一種不平凡的感覺。他輕聲說道:“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就開始比試吧!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還真想和你這個年輕人做朋友。等比試結束之後,我要和你在拼一次酒,怎麼樣?不知道你答應不答應呢?”
苗強淡然一笑,說道:“好啊!既然掌門人有如此雅興,我怎麼會讓掌門人失望呢!呵呵...”說完話,苗強也不再與他廢話,直接對枝崖說道:“枝崖你就辛苦辛苦吧!”
枝崖笑着點頭,走上前來。天機子笑着可是在也不敢輕視這個年輕人了,因爲他看到這個年輕人對枝崖說話的口氣,簡直就是在跟一個晚輩說話一樣。他不由得在心裏合計起苗強身份來,不過想歸想,直接這方面還是要派人下場的。他回頭看向身後的衆門人,其實苗強他們這無意的安排,到把天機子原來預想好的順序給打亂了。
他原來預想直接這一方面想讓了塵出場,可是笑着到好預想中應該最後一個出場的枝崖,竟然第一個就出場了,而自己這面,如果繼續讓了塵出場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輸掉這關鍵的第一場,可是如果讓身後的五位師叔出場的話,那麼又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他考慮了再三,最後決定還是自己出場。這樣的話,即能顯示出他們崑崙派對枝崖的尊重,又能保證這至關重要的第一場比試能順利的贏下來。
想到這裏,天機子面帶笑容的說道:“既然是枝崖掌門下場,那麼貧道就來陪你吧!”說完他就走到了枝崖的對面、根本不給身後衆門人說話的機會。
苗強對天機子的舉動,很是理解。因爲他在作出讓枝崖先出場的決定時,就已經想到崑崙派會拍哪個下場了。現在事實證明,自己的判斷還是很正確的。
枝崖笑着對天機子說道:“掌門人親自指導在下,讓我感到無上的榮光。那麼我們就開始吧!一切都等比試結束以後在說吧!”說完他自身上抽出一把jīng光閃耀的寶劍。這是他自己最近剛剛練成的,沒辦法他原來的軒轅劍,已經被苗強拿去了。他也只好在修煉一把屬於自己的寶劍了,雖然這把劍的成sè要比軒轅劍差了太多,但是畢竟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這樣用起來還是比較順手的。
其實在枝崖上場時,苗強也不是沒有考慮到吧自己的軒轅劍借給枝崖使用的,可是隨後他又一想,自己總不能老在他身邊吧!還是磨練一下他吧!在說了,一個人如果老靠寶物取勝的話,那麼對他的心xìng上的修行也不是很好。
天機子看了一眼枝崖手中的劍,然後緩緩的抽出寒冰劍對着枝崖說道:“枝崖道兄,我這把劍可是我們崑崙派至寶,你恐怕在兵器上要喫虧的。我看你還是拿出你的軒轅劍吧!這樣的話,我們比試起來,纔會顯得公正一些。”
枝崖呵呵笑道:“道兄儘管動手,非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的軒轅劍已經物歸原主了。因此我是不會拿不屬於自己的寶劍與你動手的。”
天機子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不再說別的了,我們開始吧!”
說完話,天機子持劍的右手高高抬起指向天空,左手掐訣橫在胸前。這是崑崙派劍法的中向對手錶示敬意的起手式。枝崖同樣作出一個起手式,他左手掐訣,右手寶劍對着天機子連點三點。
雙方各自收回劍式,然後開始了正式的交鋒。枝崖使用的是軒轅大帝創建的正天劍法,這套劍法,大開大合,充滿正氣。是不可多得的一套劍法,這是軒轅大帝與蚩尤拼鬥時,通過無數次的爭鬥,才創建的。此劍法共又五式,一爲滅天式,二爲毀地式,三爲星雲式,四爲驚雷式,五爲還原式。
這五式的前三式,都式極爲猛烈的攻勢,而最後一式的還原式,是守勢。每一式中又有三個變化,三個變化裏又有變化。這其中所包含的正是天道運行的,一變二,二變三,三生無極。
而天機子使用的則是崑崙派的祕技無極劍法,這兩個人個展絕技,只鬥得風雲變sè,rì月無光。周圍的人已經被他們的劍氣,逼出老遠。現場的情形,他們已經看不到了。
唯一還知道的就是苗強了,他用心觀察着。倒不是他有什麼想法,而是他也被這場打鬥吸引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激烈的場面,隨着現場的每一次變化,他鬥跟着緊張和興奮。
打鬥中兩個人,則是感覺不到什麼的。他們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打鬥中去了,兩個人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鬥了個旗鼓相當。
劍法,都是上古遺傳下來的。根本就分不出什麼高下,能分出高低的只能是使用它的人了。隨着時間的推移,場中的局面慢慢的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
畢竟枝崖已經很久沒有跟人打鬥過了,他逐漸的有點跟不上天機子的節奏了。但是他卻咬緊牙根,堅持着。天機子也沒有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枝崖會這麼難纏。他鬥得興起,大喊一聲“道兄,你在接我這招,寒風四起。”
說完之後,枝崖立刻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馬上變得寒氣逼人。他也大喊一聲道:“好!看我還原式。”
周圍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打鬥中的兩個人的情況。但是苗強卻是知道的,他已經明白,枝崖快不行了。因爲他已經明顯的感覺道了枝崖動作上的緩慢,他想了一下,高聲叫道:“枝崖.認輸吧!”
枝崖也知道,在爭鬥下去,自己也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的。現在他又聽到苗強的叫喊聲,心下感激。他知道這是苗強,在給找臺階。因此,他虛晃一劍,將天機子逼退,然後他跳出了圈外。他對着天機子一抱拳說道:“掌門人技藝高深,我枝崖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了。”
天機子在苗強叫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枝崖要認輸了。也正因爲如此,他才後退,給枝崖騰出時間撤出。現在人家主動認輸,他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他一臉笑容說道:“枝崖道兄,高風亮節,令天機子非常感動。也罷,我們就此罷手,算是平手,你看如何?”
枝崖哈哈大笑道:“多謝掌門人,顧全我的顏面。不過輸就是輸了,你就不用再往我臉上貼金了。”
這時苗強也走了上來,他拍了一下枝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沒事兒的,你已經盡力了。不過你放心,他們不會輕易的吧我們打敗的。不是還有兩場嗎?我們還有機會的。”
枝崖淡淡的慘笑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也是不論是誰輸了都不會高興的,要知道枝崖當年也曾經風光過,雖然拿只是曇花一現,畢竟也是輝煌過的。當然,當年他並沒有到過崑崙派,所以崑崙派鬥不認識他。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對他這麼不客氣了。
苗強對天機子說道:“掌門人功力深厚,技法高超,真是難得呀!不過不知道下一場,你們準備派哪一位高人下場呢?”
天機子現在已經被苗強和枝崖的風采所折服,他是真心佩服這兩個人的坦蕩。所以現在的他的是絕對不會對苗強的不敬,有所反感了。他笑着說道:“既然你已經問了,那麼我就告訴你。下一場我準備讓我的師叔出場,因爲就你們神劍門的修爲來看,我如果派我手下的弟子,恐怕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對手。因此我才這樣決定的,希望你們不要認爲我是在以大壓小。我這麼做,完全是尊重你們,而沒有其他任何不良的目的。”
苗強很是默然的說道:“掌門人沒有必要解釋,既然是比試,當然要派又能力的人了。難道還要派一些不中用的人嗎?好了,那我們就讓那位女士出場吧!我想這樣的話,在輩分上來說也沒有誰佔誰便宜的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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