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強沒明白血魔的意思,他楞楞的看着血魔,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血魔並沒有理會苗強,他接着說道:“想我血魔縱橫一世,今天才領悟到,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幼稚可笑。唉....人生如夢,想不到我血摸也會有清醒的一天。這全靠朋友你一言驚醒我這夢中之人,所以我纔要參拜你。”
苗強總算是知道,自己剛纔的那些話,竟然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他簡直有如在做夢一樣,他驚喜的看着血魔,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安慰他。
“想我血魔,生於天地之間,幼小受盡ling辱,才養成了偏激憤世的xìng格。在無意之中,我得到了遠古一位不知姓名魔君遺留下來的血魔錄,才修得一身本事。後來經過我的一番改進,使得這血魔錄,更加的完善,纔有了後來的成就。唉...”嘆了一口氣的血魔,深深的看了一眼苗強。
繼續說着他的話題“也許這就是老天在跟我開玩笑吧!本就偏激的我,在修煉了血魔錄上的魔功之後。竟然變得更加的狂燥,慢慢的也就迷失了本xìng。因而造成了巨大的災難,我所造的孽,是難以彌補的。可笑的是,我不但沒有感到後悔,反而在內心深處感到喜悅。從此我變得更加的噬血殘忍,在你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勸過我,可是那時的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的忠告。他們勸我,我反而惡毒的將他們殺害。世人只知道我血魔,兇暴殘忍。卻不知道我血魔也很孤獨淒涼,在他們眼裏。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可是又有誰能真正的瞭解我呢?”
苗強此時接口說道:“是啊!你把自己封閉的如此嚴密,就是有人想去瞭解你,他們也不敢的。”
血魔平淡的,繼續說道:‘是啊!誰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呢?除非他們不想要命了。也許是我那變態的xìng格,才使我落到瞭如此悲慘的地步吧!”
“你認爲你悲慘嗎?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想過,那些被你無端殺害的人嗎?你現在如果算是悲慘的話,那麼他們呢?我想你的確應該,深思反省以下自己了。首先你要從自己的內心深處,去多爲那些無辜的人們想一想。我想這樣,你也許會發現,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了。”苗強並沒有因爲血魔的變化,而逢迎他。反而繼續的刺激這血魔,他希望能從根本上,把血魔徹底的轉變,而不是隻爲了一時的目的。
血魔聽了苗強的話,眼裏閃顯了一絲的痛苦。不過瞬間,就被他掩飾過去了。他是不會讓別人看到自己內心深處的隱情的。
血魔忽然眼裏jīng光一閃,對苗強說道:“你還朋友在這裏吧!我想他們已經快到了。”
苗強一楞,但是馬上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他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是還有幾個朋友,他們和都是爲了魔界的事情來的。可能是因爲我長時間的沒和他們聯繫,他們怕我出事,因而纔會闖進來的。”
血魔沒出聲,沉默了一下,說道:“好了你先去,接待一下你的朋友吧!我不希望他們見到我,我就在這裏等你。等你把他們安排好了,你在進來,我還有話跟你說。”說完他也不等苗強有所表示,就轉身走上了他的蓮花臺坐了下來。
苗強知道,象血魔這樣的魔頭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轉變的。他看了一眼已經閉上雙眼的血魔,然後對着小玉和他的哪個分身,點了一頭,就首先往外間走去。
晏雙鷹他們,也是很不容易才走找到這裏的。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因此上速度相當的慢。正當他們來到山頂時,猛然間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緊接着山體一陣搖晃。他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和晃動,弄了個手足無措。
好在他們一個個都是功力深厚,經歷過大場面的。他們穩定了一下情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內心裏都在想着剛纔的巨響,同時也在爲苗強和小玉他們擔心。轉眼間他們來到了山體的後坡,但是他們跟苗強一樣,也爲後山的一覽無餘而鬱悶起來。
晏雙鷹看向張天師,急切的問道:“你可知道那山洞的確切位子嗎?”
張天師搖晃着腦袋,表示自己不知道。
晏雙鷹又把目光轉向其他兩個人,玉化和不了看到晏雙鷹的目光,也紛紛的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確切的位子。
晏雙鷹看着連綿不絕的山脈,一臉的愁容。山脈這麼大,不知道確切的位子,我們該怎麼找啊!
也難怪他們範犯愁,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向苗強那麼變態,有着那麼強盛的jīng神能力。要知道修煉jīng神力是最難的,他不但要忍受無盡的痛苦,還存在着極大的危險。因此上,在修真界,修煉神識的,也就是jīng神力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的。
不得已,晏雙鷹將四人分配到了四個方向,分別尋找起來。也正因爲這樣,等他們找到了隱祕的洞口時,苗強他們的戰鬥也可以說已經基本結束了。
他們順着蜿蜒曲折的通道,一路上加倍的小心提防着。就這樣還沒等他們接近苗強,就已經被血魔發現了。就這是實力上的差距,也是不爭的事實。
苗強站在咕嘟咕嘟不停冒出氣泡的血池邊上,鼻子聞到的是陣陣血腥之氣。他深鎖眉頭,眼裏流露着惱怒的光芒。
他在想,這地獄內到底是怎樣一副情景,這血池內的血液又是怎麼形成的。如果這些真的是人的血液,那麼得需要殺害多少人,纔會積攢到這麼多的血液呀。就算是主宰人類生殺大權的地府,也不應該如此的殘忍吧!地府的形象,就因爲這血池,在他的心裏埋下了不滿的情緒。這也是他以後,爲什麼會大鬧地府和仙界的衆多因素之一。
隨着腳步聲的臨近,苗強看向了通道口。果然時間不大,晏雙鷹帶頭,出現在了苗強的視線內。
眼前陡然變得寬闊,晏雙鷹急忙加強了戒備,眼睛迅速的掃視了一下寬闊的洞底。當他看到苗強正一臉的笑意看着他的時候,他的jīng神頓時一鬆,驚喜的一個箭步,跳到了苗強的身邊。
他上下仔細的打量着苗強,然後伸手拉住苗強的胳膊,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苗強也感受到了,來自他的關懷。他笑着道:“怎麼了,剛剛分離了這麼一會兒,就不認識我了。”
晏雙鷹伸手在苗強的前胸捶打了一下,唏噓的說道:“兄弟看但你沒事兒,老哥我的新總算是放下了。”
苗強也被他的誠摯真情所感動,他笑着道:“多謝大哥關心,小弟我託大哥的洪福,因此上才得以生還。”
“什麼?你說什麼?你剛剛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我說我怎麼一直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快說一說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兒?”晏雙應9急切的問。
苗強呵呵笑了起來,對着晏雙鷹點了一下頭,然後看了看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人。道:“我們的遭遇,一會兒讓小玉跟你們細說,看到你們都沒事兒,我也很高興。你們先在這裏等我,我還要去跟一位朋友談一談。等事情有了結果,我在跟大家彙報。”
說道這裏,苗強對小玉說道:“小玉你把事情的經過跟他們說一下,我進去,你看好嗎?”
小玉深情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小心一點,他可是一個沒有人xìng的大魔頭。”
苗強一點頭,對着她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對衆人,以及他的分身點一下頭。昂首走向了血魔的密室。
血魔還坐在他的蓮花臺上,閉目打坐。苗強近來時,故意發出一點聲音。血魔看着走進來的苗強,向他的對面的一張石椅上看了看。苗強會意,走到石椅前,坐了下來。
“想不到,你的朋友都是故人的門下。看他們的修爲,雖然比不上他們的先輩,卻也相差無幾了。真是新人輩出呀!看來魔界選擇這個時機入侵人間,真是不是時候啊!”血魔感慨的說道。
苗強沒有接話,他只是靜靜的看着血魔。血魔具有深意的看了苗強一眼,繼續說道:“不過以你們這些實力真要是跟魔界打起來的話,我看勝算還是不大的。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打算沒有?”
“打算嗎?我門當然會有的,只是我們眼下對於魔界瞭解的太少了,因此也就沒有具體的方
案。”苗強如實的回答血魔的問話。
血魔臉上露出一絲的笑意,對着苗強點點頭,道:“小夥子,還算誠實。我李青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好事兒,想不到今天,竟然因爲你而改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嗎?唉.....看來我是老了,不管修行了多少年,也不在於你修爲到了什麼樣的境界,老了就是老了。”
“李青山,您老叫李青山,好名字。”苗強由衷的讚歎道。
“好了,你也不要誇我了。名字而已,他也不過就是一個代號。跟我的血魔沒什麼區別的,你說呢?”
“是啊!也就是一個人的代號。但是他的含義確是不相同的,血魔代表的是你邪惡的一面。而李青山他所代表的是你,最純真,最快樂也是最真實的你。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爲的嗎?”苗強反問道。
“想不到你還是一位說客,是啊!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算了我們就不要爲這些無聊的事情費心了,還是來說一說,你做關心的吧!對於魔界我雖然瞭解的也不算很多,但是說出來,也許對你們會有一些幫助的。”
魔界以魔君爲主,其次是他的大將軍,和左右丞相。這四個魔可以說是魔界,最兇殘的了。魔界的等級,劃分的比較明確。他們是典型的奴隸制度,魔君有絕對的統治權。除了將軍丞相,就是各級的小魔頭了,一直到最底端的魔奴。
原本魔界是屬於另外一個單獨的空間的,可是在億萬年前,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一次大爆炸。這次爆炸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使各個空間的結界都多少有一定的破損,也就造成了當年我們空間的大混戰。
當時魔界的衆魔頭,在他們的魔君蚩尤的帶領下,橫行天下。他們燒殺掠奪,無惡不做。好在後來被我們的先祖軒轅大帝剿滅,但是這不等於魔界從此就消失了。
他們見在我們的這個空間,已經難以生存了,就又回到了他們原有的空間了。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沒有忘記我們人間的繁華,他們天xìng狂暴,不想着自己創造,只想着掠奪。
當年在他們退回去時,他們的結界被女媧大神,以超強的能量修復。因此上,他們雖然念念不忘我們人間界,卻沒有辦法闖出來。在這一點上來說,我們人間界,能享受到這麼久的平靜生活,還是要感謝女媧大神的恩賜的。我門的母神女媧,不愧是人間界的締造者,她無時無刻的都在保護着她的子民。
以上這些,我也只是聽說的,不過即使不是事實,也應該相差不多。
在來說一說魔界這次爲什麼會突然突破結界,他們又爲什麼會先大鬧地府呢?當然我也只是聽來我這裏做說客的魔將說的。但是估計他們是爲了拉攏我,纔跟說了很多的**。我當時也是爲了知道的更多,纔跟他們拉扯不休的。爲此我還不得不答應了他們的一個條件,那就是讓他們到人間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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