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剛纔看了下那個剛生產出來的監控器,確實是幾百年前也有可能是近千年前的設計的東西,就是這個人工智能想攻擊咱們,只要咱們不進入它的陷阱中,它那些幾百年前的老式武器就是攻擊也是有心無力,按計算基本上傷害不到咱們”。
“那爲什麼那一隊人都死在那座大門前了”?美女克洛伊騎士有些不解的問道。
道格拉斯在通信頻道裏用鄙視人的語氣搶答到,“美女你怎麼這麼笨,那隊人肯定是中了什麼陷阱了,接着就被那個人工智能滅了唄”。
“我怎麼沒看到在通道裏有什麼陷阱”?美女克洛伊騎士有些鬱悶的發問道。
朱豪把煙掐滅接聲答道:“是有陷阱,還是很低級的陷阱,這幫人有些可惜了,光攜帶了鐳射動能武器沒有物理動能近戰武器,都被落下來的防護門封死了後路,接着有些人被那種矩形激光陣絞殺了,沒有被絞殺的人失去了大型裝備裏的物資都餓死在裏面了”。
道格拉斯在駕駛室裏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低聲嘟囔到,“就是自殺也好過餓死啊,這些人真是可憐的緊,怎麼就碰到這種死法,嘖嘖嘖”!
就在朱豪一行進入了右手邊通道內,行進在這條估計長度大概三公裏的通道裏的時候,道格拉斯丟出去的那枚探測前路的高速信使,被一道透明的空氣牆攔截,在進入通道底部,敞開的一扇大門前,高速信使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在道格拉斯的操控下高速信使連續撞擊了那道看不見的薄膜幾次之後,就看到在離高速信使二十幾米遠的通道頂部突然翻出一挺老式的轉輪機槍塔,飛速旋轉的射擊口突然間噴出一米來長的火舌,短短的幾秒鐘,就把懸浮的高速偵查信使撕成碎片。
“老大,好兇猛啊”,道格拉斯看到這一幕驚叫了一聲。
“喫貨,你老大我不兇猛,是哪機槍塔厲害”,朱豪沒好氣的吼了一聲,沒了360度全視角偵查的高速信使,朱豪一行的投影畫面瞬間變成黑屏,朱豪在屏幕上反覆回放了一下最後的片段帶頭繼續向通道底部滑行過去。
一路上很平和,並沒有受到拓荒據點防衛武器的攻擊,大家小心翼翼的在幾分鐘後來到高速信使被擊毀的地方,道格拉斯第一時間操控着防禦力極其強大的虎王機甲舉起防禦盾牌,護衛在朱豪的野豬機甲身邊。
朱豪看了看平整如滑的通道頂部,那架擊毀了高速信使的轉輪機槍塔,已經縮回通道頂部的天花裏。朱豪心裏若有所思,打開了野豬機甲的駕駛艙門跳下機甲,快步走到被擊成碎片散落在地上的高速信使前。
從地上撿起一塊較大的碎片拿在手裏顛了顛,看着那道透明的像有一層薄膜一樣的大門,用力把高速信使的碎片砸像大門,碎片剛一接觸那道透明薄膜,通道頂部縮回去的老式轉輪機槍就無聲無息的探了出來,“叮”的一聲碎片掉在地上彈了幾下。
這架老式的轉輪機槍並沒有立即開火而是搖擺着槍口,追蹤着在地上彈起翻滾的碎片,十幾秒後就看到通道頂部的老式轉輪機槍塔又縮了回去。
朱豪一直觀察着通道頂部的動靜,見轉輪機槍縮了回去後,縮回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副笑臉對着通道頂部的監控器笑了笑,走到透明薄膜狀的大門旁,用手指捅了捅透明的薄膜。
“不要啊,老大”,道格拉斯看到這一幕嚇的通過機甲的擴音器大喊起來,朱豪背對着道格拉斯的虎王機甲擺了擺手,叫他不要大驚小怪。果然那架轉輪機槍並沒有探出來攻擊朱豪童鞋。
美女騎士克洛伊有些不解的看着這位年輕的見習騎士在外面忙碌着,“這位見習騎士的膽子真的太大了,不過這傢伙好像幹什麼都胸有成竹的,而且看起來他和格林十三大人的關係好像非常的好,自己是不是要對他採取另一種策略呢”。
朱豪有些鬱悶的看着透明空氣幕牆大門旁,那個被人搗毀後沒了盒蓋,鏽跡斑斑的開關盒,心裏狂罵到,“你妹的,誰這麼無良,連開關盒都不放過”。朱豪仔細的看了下鏽跡斑斑開關盒頂,上歪歪扭扭刷着幾個字,還居然是賽裏斯文字,寫着“請不要打擾亡靈的墳墓,埋骨之地生人勿入”。
這時道格拉斯看到沒有什麼危險危及小隊後,跳下機甲走到朱豪身邊看到這幾個字摸摸大腦袋,道格拉斯和自己老大學了幾年賽裏斯語,倒也認得這幾個字。
有些顯擺的對着跟着過來的美女騎士說到,“看來搗毀開關盒的人的意思,就是叫我們不要去打擾通道後面的亡靈安息,我草,老大這通道後面竟然有鬼啊”。
幾道灰白色的身影在這道透明的高壓空氣門後不遠處一閃而過,朱豪順着道格拉斯手指的方向望去。透明的高壓空氣門後應該是一處天然溶洞改造的場所。
朱豪啓動了右眼上的掃描儀,“好傢伙,這些鬼東西的數量可真不少”。在極紫外線的幫助下,朱豪發現對面黑黢黢的洞窟裏亮起了一雙雙綠色中帶着紫痕的眼睛。
光輝星第一航空港西里西亞聯軍總部旁的一座大樓裏,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傢伙正低聲討論這什麼。隨着實驗室的合金大門打開關上,一個身形消瘦長着鷹鉤鼻子的白種男人走了進來。
“希爾博士,三號放養地出現問題了,前去採集原料的佐佐木小隊失去聯繫了,是否啓動應急計劃”?幾個白大褂中身材矮胖的傢伙,快步迎上希爾彙報情況。
希爾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胖子,目光閃出一絲不滿,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按規矩來,既然出事了,就和一號基地發生事故後的方法處理,這都要我教你嗎”。
“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不過那邊的東西馬上就要進入成熟期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胖子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多問了一句也沒看這個希爾博士有什麼動作,就是輕輕一抬手。面前的這個胖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砰”的一聲彈出兩三米外渾身抖動着癱軟在地上。
“我說了,按規則辦事,你難道沒聽清,再有下一次你就不是癱在這裏,這麼好命了,你去代他執行命令”,希爾博士指着另一個白大褂命令到。
躺在地上的胖子雖然身體還在下意識的抖動着,可心裏的憤恨就像快爆發火山一樣。不過這傢伙也是人才硬是沒在胖臉上表露一絲。
作爲西里西亞帝國有數的生物基因學的巨頭之一,希爾博士的靠山和金主就是帝國財相維達侯爵。作爲利益上的交換,維達家族長期派有一支名爲“清道夫”的特種部隊,幫希爾博士處理一些難題。
被強制自爆了的佐佐木,就是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
五個小時後,光輝星空幽的夜空,突然有一道流星斜斜的向光輝星墜落。僞裝成碎石隕石的登陸艙內,來自傭兵聯盟的僱傭兵和清道夫特種部隊的引導員‘米娜’,正忍受着光輝星大氣層那變幻莫測的湍流。
“我討厭登陸艇,我討厭這種腳不着地的感覺。”坐在米娜身邊機甲駕駛員位置上的小個子男乾嘔着,不斷的抱怨着。
“你給我,閉嘴”,位於機甲中部武器和通信管理位置上的傭兵隊長‘維克唐納’有些發怒的呵斥了一句。“那個米娜上尉,這次的任務算是突發任務,我們傭兵聯盟給出的任務級別是四級,路上來的比較匆忙在這片區域只有這些人員配置了,您多包涵”。
在清道夫特種部隊擔任引導員角色,執行過幾次任務的‘米娜’上尉,正低頭看着任務文檔,沒有怎麼理會‘維克唐納’的解釋只是低聲“嗯”了一下。
看來這次任務會比較棘手,通過一些渠道在清道夫特種部隊,很多士兵是比較牴觸這種標示爲’淨化‘的任務的。記得兩年前的那次‘淨化’任務隊裏活着回來的士兵,大部分都精神失常了,剩下的基本上都遞交了退隊文件不知去向。
任務文檔上顯示,有一個小隊的清道夫,陷落在標號三的基地,現在生死不明。不過米娜總覺得在自己出發時,欲言又止的中隊長是知道一些隱情的,卻沒有開口和自己提起。
最讓自己覺得奇怪的是,這次‘淨化’任務,大隊長知道後,居然親自找來了傭兵聯盟的人,而不是派出中隊的精英隊員去執行,這種違規的行爲真的是很可疑。
僞裝成隕石的登陸艇在大氣層中,沒有招到交戰雙方攔截導彈的襲擾,很是順利的向預定位置下降着。自動定位儀不時的調整着登陸艇的角度,登陸艇外的光感元件,把艇外的情況傳到了登陸艇內的監視器上,永夜的光輝星北極大陸的大氣層,早在300多年被拓荒者改造的適合人類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