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小明心裏一甜,水靈靈的閃亮眼睛迅掃了四週一圈,確定沒有人甚至一隻蚊看見後,櫻桃小嘴也偷偷在楚志星臉上印了一下。(,)
楚志星伸手指了指他的另一邊面將頭湊了過去道,“還有這邊。”
丘小明拿手指在面上輕輕颳了一下,柔聲道,“得寸進尺。”暗淡燈光下嬌柔無限。
楚志星心裏一蕩,輕笑道,“錯,正確來說是得尺進米。”
丘小明撲哧一笑,“壞蛋。”
服務妹妹端來滋滋作響的鐵板,撩起餐布遮擋住油煙,揭開了蓋子,鐵板上的油和雞蛋還冒着白騰騰的小泡。
服務妹妹又情調地燒着桌上的小紅燭,那場景一切盡不言中。
鋸一口雞,滿口的肉香,灌兩口啤酒,冰涼直透心窩,再撫兩把丘小明的香滑大腿,楚志星笑言,“省長並不比咱強。”
丘小明自然像撿到天山寶物一樣偷着樂,時不時還叉塊漂亮的雞肉往楚志星嘴裏送。
楚志星好一段時間沒有跟丘小明單獨約會了,所謂小別勝初戀,晚餐完畢倆人絞着手指在路邊踱着踱着,路過一個公園,就轉了進去。
公園裏的遊人已經開始多,有小妹妹有老伯伯,更有一部分是奔裏面的舞場去的,據說那個舞場裏面經常有一些在垂死婚姻掙扎中或者離異的男人女人們尋找着**的刺激和精神的慰藉。
這不,一個花枝招展的三十多歲的散着陣陣惡香將個臉塗抹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女人騷搖臀地下了小車正往裏走。
嗚,丘小明小手掩着鼻子,楚志星看了她一眼,覺她的眼裏微現出厭惡的神色。
楚志星知道丘小明不喜歡塗脂抹粉,不過丘小明也用不着塗脂抹粉,因爲她有着黑黑的彎彎的眉毛,有着粉嫩雪白的面蛋,有着粉紅光滑的小嘴脣。
楚志星拉着丘小明在湖邊一處比較隱蔽的椅子坐下。
皎潔的月光灑在平靜的水面上,微風吹拂,令人心曠神怡。
如此良辰美景,感情就像缺了堤的洪水,傾瀉而出,楚志星的一張嘴巴已經向丘小明貼了上去。
火熱,楚志星感覺到丘小明遊動的香滑軟舌異常火熱,又像被狠狠搖動的香檳噴,丘小明感覺天旋地轉,燥熱的全身令雙腿緊緊繃了起來,楚志星的手卻滑了進去
楚志星直將丘小明弄得啊啊嗯嗯地低吟,一個陡俏胸口不住地起伏,才鬆開了她,幫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角。
丘小明覺自己的臉一陣一陣的燙,這滋味只能用消魂蝕骨來形容了,難怪梅姐一隻羨鴛鴦不羨仙唱得那麼纏綿緋惻,想必是過來人了。
楚志星偷偷地瞄了瞄丘小明,滿臉通紅的她雙目含情,真是人比花嬌啊,今晚不放過她就是禽獸,今晚放過她就是禽獸不如,楚志星暗裏奸笑道。
楚志星輕輕地挽起丘小明道:“回去了。”
丘小明嘴裏輕輕嗯了一聲,依着楚志星走,銀白的月光在地上映出兩個緊緊相依的人影兒。
回到出租屋,楚志星按開了電視機,叫丘小明先看着,嘴裏哼了男兒當自強,打着赤膊往衛生間裏沖涼而去。
電視裏放着丘小明平常最喜歡看的連續劇只想一生跟你走,可是她看着看着怎麼就不知道裏面說的啥呢?
她感覺心亂,又有一些慌,就像是坐飛機快降落那種一顆向下墜的感覺,我是害怕嗎?丘小明問自己。
衛生間沙沙的水聲滲雜着楚志星聲嘶力竭的鬍鬚仔阿1an的那男兒當自強,丘小明不由得嘴角掛起了淺笑,她心裏說,只要跟星星在一起,就有無窮的歡樂。
一男兒當自強嚎完,楚志星穿了條褲頭從衛生間飛了出來,頭上身上還不住地滴着水,“搞定。”
丘小明拉過一塊毛巾罩在楚志星頭上,拉他坐下,笑道,“你看你頭也不擦擦,坐下來我幫你擦乾。”
楚志星乖乖地在牀上坐下,丘小明就站在前面幫他擦頭,她胸前那對球兒就在楚志星眼前晃來晃去,楚志星體內升起一股力量,伸手圈住了丘小明的小香腰,觸手軟滑,楚志星的大腦皮層立刻興奮起來,將頭埋向丘小明的雙峯間,那種彈彈的感覺真的要命。
“明明,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楚志星輕聲問。
“因爲你是小壞蛋。”丘小明輕輕地答。
“呵呵明明去沖涼。”楚志星道。
丘小明臉兒紅了紅,沒有說話。
楚志星見她沒動又催促道,“去沖涼呀。”
丘小明心裏撲通撲通地跳,要不要去呢?好像一旦跨出去沖涼這步,就意味着要跟楚志星xx一樣,那個心情是即緊張又刺激,即刺激又渴望,即渴望又害怕。
丘小明終究拒絕不了,丟了魂似的兩條**緩慢地蠕動着向衛生間走去。
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然後打開熱水器,丘小明閉上眼睛仰着頭讓絲絲的小水柱打着肩上,胸前,再向下滑,手機械地擦着自己光滑彈性的身體,丘小明的腦袋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反反覆覆地問着我要不要給他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機械地關閉水龍頭,機械地擦乾身體,機械地套上衣物,機械地走回到房間。
小小的房間裏,沐浴後的美麗女孩俏臉含羞,頭微微低着,眼睛盯着地板。楚志星抱緊丘小明,吻,一不可收拾,呼吸開始急促,兩顆心也跳得急促起來,楚志星一隻手在丘小明身體上下前後遊走撫弄。
丘小明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丘小明覺她僅剩的一點理智漸漸被天昏地暗的快感所吞噬,覺她抗拒的雙手是多麼的軟弱無力,楚志星的萬般憐愛盡數化作熱吻雨點般落在丘小明柔嫩的全身
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一陣撕裂的疼痛令丘小明不自禁啊地叫了一聲,然而無窮無盡的快樂又洋溢着全身每一個毛孔
風雨中的小舟在愛的海洋裏飄來蕩去,最終到達了彼岸。
楚志星無比滿足地仰躺於牀上,丘小明小鳥一樣依靠着他,將頭枕在他的胳肢窩上。
牀上那道紅花鮮豔奪目地綻放,似乎在努力地暗示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