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時五十分,楚志星就到了昨天送伍盈盈回家的樓下地點,比預約的時間提前了十分鐘。(本書轉載想泡妞嘛,沒一點時間觀念,流流吊吊的,叫人家妞兒怎麼跟你好呢?先就感覺到不被重視了,其次人家妞兒這樣想,連一點時間都遵守不了,還有什麼做得到的?
泡妞泡妞,妞就是要泡的嘛。
楚志星控下車窗,燒了支菸,放了塊流行原創歌曲精選,等待着伍盈盈到來的心情竟然感覺有些興奮。
小車音響正在播放一流行原創歌曲,李曉傑的好姑娘,這歌節奏明快,歌詞通俗,楚志星倒感覺跟自己的創作有些相似的地方。
“姑娘送我一朵玫瑰花
她說美麗花兒好象她
一雙迷人大眼睛
長長烏黑的頭
叫我怎麼能夠忘記她
我想告訴姑娘一句話
你的美麗笑容像彩霞
我的心中只有你
爲你不停的牽掛”
哦,請注意,目標出現!
伍盈盈進入楚志星的視線,正向楚志星的方向走來。
秀輕飄,纖腰款款,tmd,這個美女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塵!
伍盈盈明顯經過精心打扮,不施脂粉的她依然保持着她的清新氣質,然而粉紅的小嘴脣卻打上了無色的熒光潤脣膏,tmd,美女,哥可以親一個嗎?一件奶白的窄腰花式襯衫,和一條淺色柔軟緊身褲,完完全全地將她那苗條迷人的身材和清秀的氣質襯托出來。
有戲了!女爲悅已者容嘛!
楚志星高興地騰空而起,差點沒將車頂撞了個大窟窿。
一陣旋風閃過,副駕駛的車門已經被打開,旁邊還站着一個玉樹臨風、面露微笑的西裝男,正張開一手打了個請的手勢。
“盈盈來了啊,喫過飯沒有?”楚志星不高不低地問向走來的伍盈盈笑問。
別說咱星哥脾氣牛起來夠衝,這泡起妞來還真有那麼點腦子。
伍盈盈被楚志星這樣子的歡迎儀式一搞,心裏就放鬆了,又感覺到,嗯,人家搞藝術的,就是有那個修養,有風度!
“喫過啦!你真早哇。”伍盈盈的聲音就像就天街小雨潤如酥,滋潤着楚志星空虛乾涸的心靈。
伍盈盈說着盈盈坐進了小車的副駕駛座位,楚志星又嗅到了她剛剛洗浴完身上散出的清香,tmd要命。
“那當然,我一向守時,何況哪有讓美女等的道理。”楚志星說着又一陣旋風地飛回駕駛座端正地坐着,動了汽車引擎,俗話說“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臥如弓”嘛。
離上班時間還早,楚志星慢慢地開着車,省城的路燈已經點亮,火紅的燈光將道路照得賊亮賊亮的。
伍盈盈說,“這就去你上班的公司嗎?”
楚志星一邊將車大概控制在十五公里時,一邊說,“七點三十分上課,還有半小時的時間,從這裏去洲亞琴行最多五公裏的路程,不用去太快,就這樣慢慢地,隨便欣賞一下城市的風景。”
伍盈盈盯着楚志星說,“看樣子,你倒還真有點像是在培訓班任教。”
“這都馬上就要到了,還能假嗎?”楚志星笑道,“非常不好意思,你要輸了,不過希望你也不要感覺失望和沮喪,明天的路還很長,明天的太陽依然會升起,這次你雖然輸了,你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贏”
伍盈盈用玉手掩住了小嘴呵呵地笑道,“你不應該當音樂家,你那麼會作,應該當作家,你不當作家,將會是全球界的重大損失。”
“哦,老實跟你說吧,”楚志星正了正神色,“其實我自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出色的作家,可是曹作家的故事告訴我,作家不是可以隨便當的,當作家必須先有一定的經濟基礎。”
“呵呵,”伍盈盈說,“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又有一番理論。”
人如果有說有笑的,時間就消消地溜得很快,伍盈盈已經看到洲亞琴行的巨型招牌了,“好大型的琴行。”
“的確很大型,什麼名貴樂器都有,並且樓上開設各種樂器培訓班,就是吉它班都有兩個班。”楚志星說着,將車泊好下了車。
伍盈盈跟楚志星並肩走進了琴行,年輕美女老闆黃月萍在櫃檯後面坐,她看見有個美女跟楚志星一起進來,就對楚志星笑道,“楚老師的女朋友好漂亮啊。”
伍盈盈臉上紅一紅,正考慮如何應答,楚志星已經指了指黃月萍說,“萍姐是這裏的老闆,”楚志星又指了指伍盈盈說,“盈盈,在電腦城上班,跟我只是普通朋友,想來看一看我上課。”
伍盈盈在電腦城做銷售,打交道的口齒自然不弱,她向黃亞萍說,“萍姐了不起,這麼年輕就擁有這麼大型的公司。”
黃月萍微笑着說,“都快奔三的人了,在你們這些姑娘面前哪裏還敢認年輕。”
楚志星說,“那我們上去先。”
黃亞萍說,“好,上去吧。”
楚志星帶伍盈盈上到培訓班,讓她坐在最後一排。
“怎麼樣?這下該不會是假的了吧?”楚志星笑道。
剛剛這些經過作假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畢竟是在這麼大型的琴行和培訓班。伍盈盈已經相信楚志星是在這裏任教的了,但是她口頭不服輸,說道,“說不定你是在這裏打雜的呢?”
楚志星笑道,“好吧,那你看我上完課還有什麼話說。”
培訓班的家長6續將孩子送到,楚志星準備一下,過了一會就開始上課。
伍盈盈自小對吉它感興趣,看着楚志星一邊解說,一邊彈奏吉它示範,也聽得津津有味,一直將課聽到下課。
等家長都把學生接走後,楚志星關好儀器燈光門窗,與伍盈盈一起走了出去。
“這次沒話說了吧。”楚志星邊走邊說。
伍盈盈不肯認輸,狡辯道,“我猜你是搞藝術的,你給別人培訓吉它,這也是屬於搞藝術的一種表現形式嘛,所以我不能算輸,至少是打平,互不輸贏。”
楚志星笑道,“都說生意人的話不能聽,今天一見,果然不是沒有根據的。”
“你可別抬舉我,我只是小小的打工的,跟生意人完全扯不上。”伍盈盈說。
好男不與女鬥,楚志星適可而止,也不再跟伍盈盈爭輸贏了,“好吧,就算打平,下次再跟你賭一個你沒得爭辯的。”
“好哇,誰怕誰?”伍盈盈得意地笑道。
坐上了小車,楚志星慢慢地駛着,伍盈盈說,“今天聽了你的課,卻將我少時的興趣愛好給激活了。”
楚志星道:“那是,一個人喜歡一樣事物,擱下了再提起來,那種感覺是非常強烈和熟悉的。”
“嗯,”伍盈盈有些興奮地說,“我想起了在學生宿舍裏彈吉它的歲月,剛纔看着那些小朋友撥弄着吉它,我真的非常想撥上一撥。”
楚志星將車駛過一條馬路,說,“現在才九點幾,我有幾個朋友是樂隊的在酒吧演出,要不我們去看一看。”
伍盈盈心裏也不捨得就跟楚志星分手,並且她聽說是去酒吧看樂隊演出也很想去,所以她就明快地應了一聲,“好啊。”
有了目的地,楚志星就加大了油門,他也好久沒看李圓浠、陳二虎他們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