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開心不開心, 反正顧歲歲在宴會上喫的倒是挺開心的。
在場的大人物太多,加上她又坐在偏僻的角落裏,根本沒人會去關注一個小童星。她自己也樂得清閒, 一小口一小口地喫着助理姐姐拿來的小蛋糕。
這個小蛋糕好好喫啊, 尤其是上面的奶油特別甜……
顧歲歲本來喫得正高興, 突然, 她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手中喫東西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出於性格使然,顧歲歲一般是不怎麼記仇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說這個出現在宴會上的姐姐,先前她在《針鋒相對》劇組污衊過自己,因爲當時實在是太過生氣了, 所以顧歲歲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這件事。
這個姐姐當時非說自己不喜歡她給的糕點, 還對她抱有很大的惡意,從那個時候開始, 顧歲歲就決定討厭她了。
噫?今天她也來了這個宴會?
顧歲歲精緻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咬了一口小蛋糕,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直在盯着她看。
……這個姐姐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微弱的惡意冒出來。
因爲這種感覺若有若無, 所以小棉花糖也不能確定。
難道是她察覺錯了?
像這種感知他人情緒的能力,除非這個人類是衝着自己來的, 要不然小棉花糖的感知能力會削弱許多。
正當顧歲歲暗自琢磨着自己的感覺到底有沒有出錯的時候, 緊接着,她看到那個姐姐走到了一張桌子前, 手上稍微一動,好像是往某個杯子裏放了點東西。
顧歲歲坐的這個位置很偏僻,處於整個宴會的偏遠地帶, 卻恰好可以看到這個姐姐的動作。因爲心中好奇,所以在這個姐姐離開後不久,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那個杯子裏裝的東西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沈媛姐姐,你能幫我拿一下那個杯子嗎?”顧歲歲年紀太小,個頭太矮,放東西的桌子又很高,所以只能仰着頭求助於身邊的助理姐姐。
沈媛這些日子因爲已經習慣了照顧小朋友,下意識就按照她說的做了。但等她拿到杯子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還以爲是歲歲對於杯子裏面裝着的酒液心生好奇,所以想要拿酒嘗一嘗味道,趕緊說道:“歲歲,這個杯子裏的東西,你一個小孩子是不能喝的,只有像我這樣的大人才能喝。”
顧歲歲扯了扯她的衣角,睫毛微顫,神情略帶好奇又似撒嬌,嗓音軟軟地說道:“可是我想要看看嘛。”
“歲歲,我看那邊還有更多好喫的,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吧。”沈媛哪能讓她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孩子喝什麼香檳,只能先用其他好喫的轉移歲歲的注意力,同時,她又擔心小朋友嘴饞,看到她手裏拿着的香檳忍不住想喝一口嚐嚐,於是趁此機會把酒杯給放了回去。
只不過因爲着急,她並沒有把香檳酒放回原處,而是隨手放在了最邊上的位置。
顧歲歲被助理姐姐這麼一打岔,尤其是聽到那一句其他地方還有更多好喫的東西,轉頭就忘了這件單純因爲好奇心而興起的事情,高高興興地跟着助理姐姐一起走了。
她們兩人剛離開,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就走了過來,把這幾杯香檳酒都給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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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不管用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紀敏假裝摔倒、裝柔弱的行爲並沒有讓她成功地撲到秦總懷裏,因爲她纔剛萌生出這個念頭,身體就被一旁的秦總保鏢給伸手接住了,動作非常嫺熟,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
爲了防止自己辛苦設的局被她人捷足先登,以及下藥太過明顯被發現,紀敏花高價買來的這種chun藥,一定要配合着自己身上噴的香水才能發揮最大作用。要不然……那個中chun藥的人只會隱隱覺得身上有些熱,誤以爲只是最近天氣太熱的緣故。
紀敏又不傻,當然不會下那種很容易被人發覺的烈.性.春.藥,要不然就算秦總中了招,事後發現不對勁,也很有可能饒不了她。她的這種chun藥,只會放大一個人的欲.望而已,就算去檢查也查不出來什麼。
但是,秦總不同於她以前遇到的那些金主,以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沒有資格過去給他敬酒。而且秦總身邊的保鏢太多,閒雜人等根本靠近不了。
爲什麼秦總身上的藥效沒有起一點作用呢?
難道是因爲剛纔她和秦總站的距離太遠,所以沒有把他體內的chun藥藥效給完全引出來??
正當紀敏打算在換一個地方,去酒店電梯附近繼續守株待兔,等秦總過來再想其他辦法的時候,她迎面碰上了一箇中年男人,還一不留神撞到了他的身上。
這次真不是紀敏想要故意撞上去的,是這個男人喝多了自己沒看路。
紀敏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酒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擔心這個男人是宴會上的貴客她得罪不起,所以也沒把厭惡表現得太明顯。
“對不起,不小心撞到您了,您沒事吧?”紀敏面上客氣心裏卻十分不耐煩。
“要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纔對,你有沒有傷到哪裏?”說話間,這個男人慢慢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紀敏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打什麼主意。她剛想掙脫這個男人的鹹豬手,卻在認出來這個男人是誰後,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一瞬。
爲了能夠找到合適的金主,順利跳槽到秦氏娛樂,紀敏特意把秦氏集團裏有權有勢的人都瞭解了個大概。比如說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他就是秦總的堂哥秦如海,雖說手中的權力比不上在公司執掌大權的秦總,但也握着不少秦氏集團的股份。
紀敏想着被一羣保鏢簇擁着很難接近的秦總,再看看這個覬覦自己美色的男人,心中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故作柔弱地說道:“我的腳剛纔好像崴到了。”
只有得到手的東西纔是自己的,雖說眼前的這個長相普通又有些胖的男人,和帥氣又多金的秦總各方麪條件都有不小差距,但是現在情況危急,也顧不上挑剔那麼多了。大不了以後傍上了秦總,她再踹掉這個秦如海。
如果這次自己還攀附不上其他更有錢有勢的金主,她就得繼續待在小袁總的身邊,繼續留在天灝娛樂。再這樣下去,她以後的日子恐怕只會越來越艱難,小袁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玩.物,他之所以現在還庇護着自己,是還沒有玩膩她而已,等他徹底玩膩了,下場是什麼樣子的,她不用細想都知道。
而且天灝娛樂現在也正在安排新人頂替她,經紀人也拋棄了她,天灝娛樂她是徹底待不下去了,或許換一個新的公司她還能有一線生機。
縱觀整個娛樂圈,能和老牌經紀公司天灝娛樂抗衡的公司可不多。秦氏娛樂就是其中一個,更重要的是,傅瑩玉她也在這個公司裏。
她能做到的事,自己爲什麼不能?
憑什麼傅瑩玉的星途越來越好,而自己卻要在泥潭中苦苦掙扎。
一想到傅瑩玉昨天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時意氣風發的模樣,紀敏心中的恨意就一天天地增長着。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傅瑩玉踩在腳底下,只要這個男人能幫助到她,沒有什麼是不能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