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高峯此話一出,絡腮鬍子的臉驟然僵直,隨即有些尷尬的搖頭說道:“魔君這個名字不能用,那是崩雲伽羅才能用的,崩雲之下,盡是螻蟻。”
說到崩雲,絡腮鬍子帶着無限的感嘆,但對高峯多了幾分熱絡,至少高峯的話他很愛聽。
“若崩雲之下無敵可不可以用?”
高峯話鋒一轉,再次將火焱的情緒挑動起來,崩雲之下無敵,可不是所謂的半步崩雲,而是真正的無敵,這樣的人他聽說一個,是一個流傳甚廣的裂山伽羅,傑明和那人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很難,非常難,崩雲能輕易殺死十個我這樣的,要崩雲之下無敵,怎麼着也得殺個六個八個吧?”
火焱依然惋惜地搖頭,高峯不時看向獸皮中那張熟悉的面孔,心中焦急無比,還得和火焱扯東扯西,更加糾結。
“以前你不能,不代表以後你不能,你看,我只用了兩瓶木蔸花精油,你就殺的傑什麼的大敗而逃,連女人都被你搶了。”
“是傑明。”
火焱一本正經地對高峯說道,眼神中的喜悅怎麼也隱藏不了,一口黃牙的就像盛開的黃.菊。
“是傑明,兩瓶啊?只用了兩瓶,要是你有兩桶會怎麼樣?”
高峯輕細的話語猶如惡魔誘惑的低語,瞬間擊穿火焱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把掐住高峯的脖子,像擰小雞一樣扯到自己面前說道:
“你還有兩桶?”
高峯被掐住器官,連呼吸都很困難,但他沒有掙扎,只是用眼睛珠子瞪着火焰的大手,只要不鬆開,他就不說話。
火焰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高峯,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他大致知道這顯鋒伽羅的性格,純粹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兒,面對裂山伽羅還敢動手,要不是他得到的好處不少,說不定早就將高峯給撕了。
“不止兩桶。”此話一出,火焱屏住呼吸,眼珠子瞪的碩大。
“要多少有多少。”“呼。”再聽後面,火焱一口氣噴出來,歡喜的倒翻出一個空翻,隨後抓住高峯的手臂指着女人說道:
“我用她給你換。”
高峯差點就答應下來,幸好還有最後一點理智,搖頭說道:
“我知道怎麼製造,所以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原料很難搞到,目前我的存貨也不多,你不知道,這東西連石頭都能點燃,是殺人放火的必備精品。”
“哦?”火焰臉上的興奮消散一空,狐疑地盯着高峯,眼神閃爍,並不相信。
“這東西需要地底之火,天空之翼,太陽花,還有無根水。”
高峯眼睛眨也不眨地一通瞎扯,隨即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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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若是很忙的話,我可以先給你我們所有的存貨,數量不多,十瓶八瓶是有的,再多的話,要等明年。”
高峯的表情嚴肅的就像入黨宣言,容不得火焱不相信,至少,高峯願意拿出東西來,就算埋伏,所差也不會很大,他一廂情願的認爲,能將他能力提升這麼大的東西,絕對不會很簡單,在外面,能提升伽羅能力的物品價值不菲,而能對高階伽羅提升的物品,即使一次性的,也價值一個村鎮。
“原料很難採集麼?”
這個時候火焱的心思徹底轉移到木蔸花精油上,沉聲向高峯質問,高峯感覺到此刻火焱的情緒很不穩定,知道火焱快要沒耐性,趕緊說道:
“對普通人來說很難,對我來說有一些難,對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這話讓火焱心中最後的擔憂消失,展開眉毛,再次微笑起來,拍着高峯的肩膀說道:
“小子,有前途,我也不白要你的東西,你現在是顯鋒伽羅,顯鋒伽羅想要提升到憾軍伽羅是一個大難關,很多人一輩子都不能成爲憾軍,即使他們的資質優秀到我都嫉妒。你知道爲什麼麼?”
也許是心情大好,火焱突然拋出一個不得不吸引高峯的話題,高峯原本想要急着搞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聽聞這話,也不得不按住性子,配合的搖頭,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火焱很欣賞高峯的配合,咬住手中的後退扯下一大塊咀嚼着說道:
“庇護者和顯鋒需要時間積累,慢慢才能提升,但家族已經有了固定的模式和方法,能夠讓家族子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提升起來,所以他們在別人還是庇護者的時候,就已經是半步憾軍。
想要從顯鋒成爲憾軍,就不能再依靠時間的積累,必須領悟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可被稱之爲真,本我的真源,不能看清自己,又怎麼能突破自己呢?所以很多人還在按照老規矩積累,卻不知道,外物怎麼也不可能打破他們自身的禁錮,成爲憾軍伽羅。
一旦成爲憾軍伽羅,就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當年的地面大戰,也正是有憾軍伽羅擔當主力,才能壓制地下人,要不然地面早就不是我們的了,地下人厲害着着呢,所以在五十年前,成爲憾軍傢伙並不困難,困難的是現在,你知道爲什麼麼?”
說到這裏,火焱買了一個關子,高峯繼續搖頭,卻將火焰說的每一個字記在心中。
“因爲地下人出現問題,再也不可能對地面形成危險,地麪人又看不上地下人的地盤,不需要更多的憾軍伽羅,自然也就沒有再流傳憾軍伽羅的真我之法,沒有真我之法,一般人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從顯鋒成爲憾軍。
這個你就當故事聽,不要說出去,不然會很麻煩的,這次的大戰起因就是真我之法的緣故,當然,你在這兒也不可能攙和進去,說起來,之前還真是危險,眼瞅着我的飛艇就被擊落。”
火焱跑題的本事高峯早就知曉,沒有打斷火焱的話題,仍火焱胡吹海侃,自己也從烤肉上扒拉下一些烤肉,塞進嘴裏也不管滋味兒,嚼碎之後扯着脖子吞下,等火焱將後腿喫完,才愣神地看着高峯說道:
“我剛纔說的是什麼話題?”
“怎麼從顯鋒成爲憾軍。”
高峯肯定的說道,一顆心陡然懸了起來,火焱讚賞地看了高峯一眼,不管高峯戰力值不值得一提,至少在他眼中還是很討人喜歡的,他也好長時間沒有這麼痛快淋漓的和別人一起嘮叨。
“成爲憾軍其實很簡單,剛纔我已經告訴你方法了,你只要照做就行。”
高峯額頭頓時冒出無數黑線,他可以將火焱的每一句話重複出來,就是不曾記得火焱說過什麼方法,火焱看出高峯的不爽,搖頭說道:
“我剛纔說過,望月城邦發起的戰爭就是因爲上層壓制底層伽羅,控制高階伽羅的數量,說白了,就是控制資源,憾軍多了資源就不夠了,到時候一羣憾軍在家族區域內爲非作歹,損失可就大了,就算你成爲了憾軍伽羅,也未必有資源讓你繼續提升,更別說成爲我這樣的裂山伽羅,所以憾軍伽羅本身並不值得一提,只是一道門而已,你跨過去就是憾軍,跨不過去,就等着壽命到了老死。”
這話讓高峯想起在月曇家族看守藥房的顯鋒伽羅,那個顯鋒伽羅已經到了壽命的盡頭,只能憋屈的躲在角落裏等死,若不是他用藥劑來誘惑對方,壓根兒就不可能得手。
“是尋找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