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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神劫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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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這個傢伙了!張天涯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用心的卻恨自己入骨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滑稽?不過對此,張天涯對此沒有後悔,就好象當初決定殺馬謙的時候一樣,不論對錯,我心無悔!

“負屓。先把他帶下去好生安頓起來,明天早上來我書房取書,然後再安排他去認職。”

目送滿臉殺氣的馬虛被負屓帶下去後,張天涯卻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馬虛的最後一句話“你會後悔的!”讓張天涯覺得這可能未必就是一句大話,那傢伙以後真的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也說不定。

“不過沒關係。這樣一來,唯一的心理負擔,也算搞定了。”化解了唯一的這一份愧疚的幅面情緒,張天涯感覺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也輕鬆了許多。就連久久沒有什麼突破的神識修爲,一下子前進了一大步。

事實上自從開始領悟“開天闢地”之後,張天涯就從中獲得了不少的心得,之後觀戰曳影鬥湮墨,收穫更是極大。之後再有一氣化三清的領悟,張天涯的神識修爲其實早應該達到現在的水平了。不過因爲這個復面情緒的影響,大大的降低了他的神識修爲的提升速度。直到方纔拋開了這個包袱,才把之前的領悟融會貫通。

這就是所謂的頓悟!

頓悟就是平時積累下來。有不能完全理解地許久的東西,一次性的融會貫通。就好象張天涯每次破案的時候,在不斷思索中的茫然,到最後將一切理清那一瞬間的融會貫通是一樣的。原來他每次破案,都是一次積累和頓悟的過程。每次破案,都是一次頓悟地經歷!也難怪當初曳影說他破案的時候,心神增長得最快了。

直到現在,張天涯才終於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一股很玄妙的感覺。油然而生,除了功力還沒達到應有的水平外,自己距離神級境界之間,似乎只差一層薄膜,透過這層薄膜,似乎可以接觸到一些本屬於神級的東西。而其中感應最爲真實地。就是神劫!

不過也只是感應起來比較真實而已,至於神劫到來的時間,他還是無法確定。神劫不比普通的天劫,根本不可能依靠壓制功力等方法來推遲它到來的時間。對於神劫只能事先準備,卻是不可控制的。相信隨着自己的功力逐步提高,神劫的時間也基本可以確定吧?

不過神劫比起天劫來,要恐怖得多。仙級頂峯高手,在神州大地何只千萬,但千萬年來能夠破劫成神的,只有寥寥數十人而已。神劫的恐怖程度。由此可見一般!

而且神劫還有一個更大的特點,並不是說修爲越高。修煉地功法越厲害,就可以不把它放在眼裏。因爲神劫比起天劫來。要可惡得多!它幾乎是爲每個度劫者量身定做的,修爲功法越厲害地人,神劫的威力也隨之增加!

青帝伏羲曾對張天涯講過:“神劫不比天劫,要度過只能靠自己!”至於這話是什麼意思,神劫地具體攻擊方式是什麼。無論張天涯怎麼問,青帝都只是笑而不答。

不考慮暫時還不着邊際的神劫。心情暢快下,張天涯從煉妖壺中,取出了一本已經被放到快要長毛的《洗冤集錄》簡體版。這是當初張天涯狂看破案電視劇後心血來潮。買回來研究的,結果沒看上幾頁就感覺無趣。直接扔到了煉妖壺中,再沒碰過,一直被塵封到了現在。卻沒想到,當初無意中買來消遣的一本書,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場。

取出筆墨,張天涯現在要做的工作就是翻譯一遍而已。只要把之前的簡體版,翻譯成了上古版,那一切就都搞定了。至於馬虛能從中學到多少東西,就不是張天涯所考慮的了。

將近丑時,張天涯終於將整本書翻譯完畢。將其分頁疊好,再中枕紙壓上。張天涯馬上一道劍氣切割開空間裂縫,再次回到軒轅丘城外。明天早上負屓來取書地時候,負屓來取出的時候,自然會在桌子上發現它地。

這次翻譯過程,張天涯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因爲現在修爲高深的關係,記憶力也早非當年可比。只是翻譯了一遍,竟然將整本的《洗冤集錄》背誦了下來,也算是無心插柳了吧?

回到軒轅丘,雖然早已經過了關閉城門的時間,但在張天涯亮出了探寶者身份後,城門守衛還是很熱情的開門放行,讓張天涯小小的得意了一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天涯與天女魃一行一起喫早點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開口對雷雅說道:“對了雷雅。昨天晚上我找應朝談過,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等回去後,馬上安排你在軍中任職如何?”

讓張天涯沒想到的是,聽了這話本應該高興,最少也應該保持冷漠的雷雅,臉上居然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剛剛放到嘴中的一口青菜,過了許久纔想起嚥下。默然的點了點頭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喫着自己的早飯。卻無意間加快了喫飯的速度,這個小小的細節,也同樣沒逃過張天涯的眼睛。

爲什麼會這樣?難道她不想離開?

張天涯思索了一會,才終於發現自己錯在了哪裏。

雷雅從小被收養訓練,加上她內項的性格,肯定在淺意識裏,存在着一種自卑感。也正因爲這種自卑感,才讓她如此冷酷如冰,對各種感情產生了牴觸的情緒。而張天涯剛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更無意中再次傷了她本就十分脆弱的自尊心。

試想一下,如果換了自己,被人像貨物般的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了交易,感情上都會受不了的。想明白這層道理,張天涯忙補救道:“雷雅你別誤會,我並不是那個意思。萬壽真的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所以我才和應朝提議人員調動問題的。這是吸引人才,並不是…,厄。”

發覺自己居然一時間找不出恰當的詞語來解釋這件事情,張天涯最後只能說

我和應朝只是一個決定放人,一個願意接受而已。I依然在你,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好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完全由你自己決定,沒有任何命令的成分在內!”

天女魃看到張天涯的窘樣,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先是忍不住一笑後,才良心發現的幫忙勸道:“雷雅姑娘不要誤會天涯了,和他相處時間長了就知道了,他做事情一向對事不對人。尊卑觀念在他眼裏,連個屁都不是。他是真心把你當朋友,才這麼做的。”

張天涯向天女魃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嘿嘿一笑道:“還是師姐瞭解我。”

“你們都不用爭了,雷雅姑娘在探寶結束後,就要和我家公子回東夷的。這件事情,我家公子到時候回和應朝當面說起的,想來應朝也一定會賣我們公子一些面子的。”一個很討厭的聲音打斷了衆人的談話,轉眼看去,居然是儀雲的侍從小路,從後院走進了大廳。

“那就真的不要意思了。”張天涯雖然對他的態度很是不滿,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還是決定先忍下來,轉頭一笑道:“我昨晚已經和應朝說過了,雷雅還要和我一起回神農的,代我向你家公子道個歉好了。”

雷雅不知道是因爲這句話,還是因爲張天涯之前的解釋,露出了一絲難得一見地笑容。對張天涯點頭道:“多謝王爺。”

“哼!”聽張天涯的語氣,似乎並沒怎麼把自己放在眼裏,小路語氣不善道:“我家公子在東夷的時候,可是很多美女的偶像啊。不過對於那些人,我家公子從來沒在意過,只對雷雅小姐傾心有佳,希望雷雅小姐還是考慮考慮的好。”話語之中,已經有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張天涯聽了眉頭暗皺。這傢伙似乎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看在儀雲的面子上,或許在東夷沒有人敢惹你,但前來參加這個活動地,哪個是怕事的主?不屑的看了已經走到近前,居然想坐下說話的小路,聲音轉冷道:“我們在喫飯。閣下請便,麻煩不要影響我們的食慾!”

“張天涯!”小路在東夷的時候,誰不看在儀雲地面子上對他客氣有佳?現在張天涯一句話不但讓他趕緊滾蛋,更說他會影響食慾,怎麼能讓他不氣憤?一拍桌子,馬上怒道:“張天涯!別人怕你,我們家公子可…”

張天涯見這種狗丈人勢的傢伙,心裏就開始討厭,哪有心思聽提要說些什麼。見他要發作,馬上給七夜一個眼色。淡然說道:“扔出去。”

一聽張天涯居然這麼對自己,小路兩眼一瞪道:“你敢?”

七夜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在他的敢字還沒說完的時候,已經起身一把抓過他的衣領。提小雞子似的抓了起來,直接向大門外撇了出去。

悅來客棧後院閣樓的樓梯上,姚舜、儀雲正漫步而下,姚舜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小路去哪裏了?希望他不要出去惹麻煩纔好,這小子一向自視過高,這裏也不比東夷啊。”說着看了儀雲一眼,語氣一轉,笑道:“是我多心了。其他人懾於公子的威名,應該也不敢對小路如何地。”

儀雲苦笑搖頭道:“你啊!說話就是喜歡拐個彎子。難道我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我一向行事低調,雖然也小有名氣,但還不足以讓其他人忍讓的地步。就比如說張天涯吧,我不在乎他,並不代表他就一定在乎我。我那點名氣,比起頊帝來如何?姚兄你放心,回頭我會叫小路檢點一些地。”

“撲通!”儀雲的話音剛落,突然聽到前廳外地大街上,傳來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他們馬上想到了很可能自己剛剛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同時被這件事情驚動的,還有一個人。

應朝早早的喫過了早飯,馬上就來邀請張天涯這個劍術高手,去嬌龍的訓練場,幫他訓練這嬌龍第一高手。正憧憬着經過張天涯特別訓練後,劍術將達到如何個程度上,自己多了一個多麼強勁的副手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從悅來客棧門口飛了出來,向街道對面地民宅撞去。

還沒等他反映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民宅地牆外,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結界,將他擋了下來。那人影撞在結界上後,馬上被反彈回地面,上等花崗岩製作的大塊石磚地面,被一連砸碎了數塊,人影才停了下來。

而那個人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半天沒有爬起來。

人而從悅來客棧裏被扔出來的,應朝當然不能視若無睹,馬上一步衝了上去,將那人扶起,纔看清楚,這個鼻青臉腫的倒黴傢伙,正是儀雲的小跟班小路。在轉頭向客棧內看去,剛好見到七夜,拍了拍手上本不存在的灰塵,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坐回椅子上。

而張天涯卻搖頭說道:“七夜你下手也沒個輕重,我讓你扔出去,你居然使這麼大的力氣。還好我出手及時,要不被他砸壞了人家的房子,多不好啊!”言下之意,房子是無辜的,人摔死活該!

七夜聽了點頭受教,不過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沒往心理去。

看此情景,應朝哪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苦笑中,想起了父親對自己的交代:“各國來使中,肯定會出現一些矛盾的。如故你遇到了,儘量保持勸解的態度,如果他們不聽你勸,就不要管了,只要別把事情牽連到自己身上就可以。”

無奈的苦笑搖頭,應朝提着小路走會了客棧大廳內。而這時候,兩個人影也一先一後從後院衝入大廳,正是小路的主人儀雲,和與他一起的東夷政治型人才姚舜。見到這個情景,儀雲眉頭一皺,不悅的對應朝質問道:“應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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