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元氣倍增,覺得今天的運氣不會差。
事發當晚,徐工程師的妻子身在異地女兒家照顧未滿週歲的兩孫子。他本人也定好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看樣子準備趁着休年假一家人團聚,爲何深夜時分會出現在那裏?
莫曉霏想了好久,想到頭疼都無法讓腦海裏的畫面打開。
“事發現場好像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王小輝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看着最初的調查報告。
她微微蹙眉,開始打量將頭髮剪成板寸頭的身旁人。
也許是察覺到被注視,王小輝抬起頭來問:“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我在想你和林柯接受了什麼樣的封閉培訓,怎麼都把髮型剪成這樣了?”見他挑挑眉,表情像在問不好看嗎時,帶着笑意的莫曉霏忙轉移話題:“你推斷的有道理,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王小輝聳了聳肩:“不知道,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什麼嘛!?”
莫曉霏一臉失望,本想從他那得到點啓發,看來有些不太靠譜。
“所以,你問我也是白問。”
她無語地聽着,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閒聊間沒過一會兒,便到了徐工程師上班的地方,在一處快要搬到市郊的老電子廠。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徐工程師生前得力助手雷一楠:“徐工是個好人,他的意外給我們帶來不小打擊,工作也變得……”
雷一楠刻意壓低聲音的同時,眼睛還不停東張西望。如果她沒有記錯,對之前的調查同事也是這麼說的。
“這段時間徐工程師在工作上,及私人間有沒有不太愉悅的糾紛呢?”問話的人是王小輝,剛纔來時路上報告沒有白看,同樣的話題再問一次。
“工作中有摩擦難免的,最後都會通過溝通來解決,徐工的人緣很好的,對我們這些後輩也挺照顧。”
“那麼因爲工作關係,有沒有招來什麼人的不滿,比如說看他不順眼?”
對於她換種方式問同樣問題,雷一楠眼底閃過詫異,接着對他們擺擺手:“據我所知沒有發生你說的情況,我來這三年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同事大聲吼過……”
眼前人此時的表現,就像是在說他們不瞭解真相,不要再往一個已不在世的好人身上潑墨。
接着又說了些事,及徐工平日裏的喜好,也是一個對妻子非常好的男人。
“全職太太?”
聽她這麼一說,雷一楠贊同地點了點頭。
眼底閃過一絲失落的莫曉霏看一眼手腕上的紅繩,好像沒有起到作用,還有大半天時間,希望能發現有用的線索。
電話鈴聲響了,擾亂了他們的對話,趁着王小輝走一邊接李妍電話,她在雷一楠那確認了一個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