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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言情小說 -> 在被迫成爲風水先生的日子裏

139、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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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大師見轎伕們戒備的模樣, 神態一如之前純澈良善,他斯裏慢條的說:“鬱先生在這裏揭穿我, 就不怕我殺人滅口?”

鬱寧把懷裏的手爐遞給芙蓉, 說:“芙蓉,手爐有點涼了,給我換一個吧……大師會嗎?”

“鬱先生多慮了。”了凡大師道:“鬱先生不願去塔林, 貧僧並不覺得失望。鬱先生有大才,若是折損在這隆山, 也是我慶國一大損失。”

“既然大師沒有這個念想, 那我也放心了, 說實在的,大師若是真有點什麼想法, 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才正是要頭疼呢……”鬱寧轉身上了肩輿, 舒舒服服的靠坐着,比了個手勢:“天色已晚, 大師請上肩輿吧……”

“不必了,這裏陡峭,還是不勞動貴府的肩輿了。”了凡大師道。

鬱寧點了點頭,也不強求:“大師若是覺得爲難,也可先行一步。”

了凡大師想了想,居然認認真真的給鬱寧道了聲謝:“多謝鬱先生, 貧僧正有此意。”

“請。”

“那貧僧就先行一步了。”了凡大師雙手合十,對着鬱寧躬了躬身,竟然也就真的不躲不避的將背後保留給鬱寧他們, 轉身離去了。

待了凡大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衆人視線中後,芙蓉這纔不贊同的道:“少爺何必撩撥這等危險人物,便是看出些許端倪,回去之後再行處置也不遲。”

“千金之子不立垂堂。”那個爲首的侍衛也說:“少爺這一次有些冒險了……屬下願請命,不叫這位大師再出隆山。”

“……不必管他。”鬱寧躺在肩輿上,把玩着手中的金龍魚把件,苦笑着說:“怪少爺我嘴賤,先前沒看出什麼來,與他開了個玩笑……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一進山裏,我就覺得不對……這隆山怎麼說也是護國寺的後山,怎麼會只有那麼一條天險叫我們走……”

“我是想着,與其惴惴不安,不如破而後立。”鬱寧說罷,又像是在解釋給國師府的諸人聽,又像是在解釋給自己聽:“自古皇室殺人不見血……但是這些跟我一個風水先生有什麼干係,做這行,難免都是要發現一點隱晦之事的,若是次次做完事情還要擔心會不會被殺人滅口,我還不如去當我的賬房先生。”

“我就不信這後山裏頭有什麼寶藏什麼祕寶的師公他不知情,不管是事前挖的還是事後挖的,他們難道不知道風水局牽一髮而動全身?到處亂挖也不怕龍脈斷絕,想當皇帝的多得是,自己作死怪不了別人。”

這山叫做隆山,那不就是龍山的意思麼?鬱寧自看見那座孤峯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有這樣一座山在,按理說怎麼都不可能將一國之都立於此地的——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又有哪朝哪代的國都不是風水極好,怎麼能選取這樣一個地址來做爲國度所在。但是如果說,這座隆山乃是本朝龍脈所在,那就說得通了。

所謂龍脈,指的就是山脊。風水中將山的走勢分爲強龍、弱龍、肥龍、廋龍、順龍、逆龍、病龍……等數十種形態,且辯證由心,不一而足,不同的龍脈對應了不同的風水。風水中也常將龍脈與國運聯繫起來,打個比方,《鹿鼎記》中神龍教與天地會,費盡心機要獲取四十二章經來探知清朝龍脈所在後毀之,達到結束清王朝統治的目的,可見時人對龍脈的迷信。那了凡大師的殺意也是在鬱寧隨口一猜這地宮裏有寶藏後出現的,了凡以爲鬱寧已經看出了這裏便是慶朝的龍脈所在,爲了避免節外生枝,纔對他起了滅口之心。

什麼護國寺……護龍寺還差不多。

而對於鬱寧來說,他想的就比較簡單了……這樣一座山,本不該出現,卻又實實在在的出現了。顧國師施以神仙手段,強奪天地造化,而當鬱寧撥亂反正了玉龍瀑的風水局後,隆山的風水氣場便籠罩了整個長安府,一個護國寺,一個塔林,就算裏頭真的藏了什麼佛祖轉世的舍利,也不值得用這樣的風水局去保着它……也達不到這樣的成效。

只有龍脈,這裏是慶朝的龍脈,或許慶朝□□皇帝的先人的墳墓便在這龍脈的真龍之穴中,纔能有這樣的效果。但是按照現在的山脈走向,這座隆山怎麼看也是個逆龍或者殺龍,按照道理說怎麼也不可能是真龍……但是風水中,龍脈是會變的。風水輪轉,天地更易,十二年便是一個小輪迴,六十年一個大輪迴。便是這真龍之脈輕易變動不得,本朝已經立朝近三百年,歷經接近五六個輪迴,這條龍脈或許就從真龍變成了兇龍呢?

顧國師或許就是爲了保這天下太平,才設置了這麼一個神仙局,保這條龍脈不成兇殺悖逆之龍也未嘗可知。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這一句話說得極對,只要不是人格有缺陷的變態,誰喜歡在一個顛沛流離,民不聊生的世界中過着朝不保夕、人人自危的日子?

顧國師也是個正常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不過尋龍脈這事兒對於鬱寧來說還太過晦澀深奧,他其實摸不太準這做隆山到底屬於什麼龍。與其他自己胡亂猜測,不如一會兒直接問顧國師來印證一番也就是了。

國師府諸人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聽見鬱寧的誅心之語——怨不得這位少爺雖然是梅先生的關門弟子,卻與顧國師相處得極好,連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的時候兩人的神態都有幾分相似,顧國師不喜歡這樣的晚輩還能喜歡誰去?

***

如鬱寧所料,下山的路一路太平。

顧國師在禪房品茗,他沒有扣着方丈了塵作陪,而是獨自一人倚在塌上,一手持卷,一副悠哉閒適的模樣。他見鬱寧挾着一身霜寒進來,笑道:“回來了?去後山可看到了什麼?”

鬱寧此時看顧國師的眼光跟看神仙差不多,顧國師上一回被他這麼看,還是他給了鬱寧一萬多兩銀子當零花錢的時候,見狀不由皺眉:“爲何如此看我?”

鬱寧解了披風遞給了芙蓉,屏蔽了左右,這對着顧國見了個禮,神色輕鬆的掏出那個金龍魚把件交給了顧國師,道:“沒上去,我只去山腳下看了玉龍瀑,最後得了這個……”

顧國師接過金龍魚看了看,屈指一彈,這金龍魚明明是金質的,卻發出瞭如同玉石一般的錚鳴聲:“原來就是這個小玩意兒?”

“師公你早就知道了?”鬱寧坐下喝了一口熱茶,抱怨道:“那您還由着它?再過個十年八載的,這金龍魚成了氣候,那該如何是好?”

顧國師低低的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說:“皇甫家的江山與我何幹?要是這東西取不出來,那就隨它去,說明他皇甫家命數如此,怨不得誰。”

鬱寧聽到此處,乾脆端着茶杯換了個座位,坐到了顧國師的腳邊,擠眉弄眼的道:“師公,那神仙局當真是你做的?”

“還有假的不成?”顧國師挑眉。

“那自然是假不了。”鬱寧邊說着邊伸手拽着顧國師的袖子,在上面蹭了蹭。

顧國師一皺眉,把自己的袖子撤了回來:“做什麼?”

鬱寧又把顧國師的袖子撤回來,一本正經的捏在手裏:“師公別動,叫我蹭點仙氣。”

顧國師又好氣又好笑,見鬱寧眼中的孺(敬)慕(佩)之情並不做僞,也就隨他去了。“若是叫你握着袖子你就能蹭到我一二,你就是再不撒手也無妨……知道厲害了?日後還要叫我邪教頭子麼?”

“……”鬱寧尷尬的說:“師公,你怎麼知道的。”

“阿鬱當着人的面稱我是本朝最大的邪教,難道還怕我知道不成?”

“我開玩笑的。”鬱寧吶吶地說:“師公別在意,我口不擇言您別在意……就在我們那邊,這話是誇您。”

顧國師把金龍魚扔到了鬱寧懷裏,意味深長的道:“這等話居然是誇人的麼?……你那裏也當真是有趣,若有機會,我還真想去看上一看。”

鬱寧連連點頭,“好呀,若是那……能修好,師公就和師傅隨我一同去吧。別的不說……”鬱寧頓了頓:“至少出恭不用人倒馬桶。”

“……”

“洗澡也不必人添熱水。”

“……”

“我們那邊還有個東西叫空調,冬暖夏涼,能叫四季如春,不用換那嗆死人的炭盆或者搞得家裏到處溼噠噠的冰塊。”

“……”顧國師斜了鬱寧一眼,敢情鬱寧這些日子在他這裏過得居然還不算滿意?

鬱寧絞盡腦汁,想着現世還有什麼好,他本來想還想提兩句外賣和wifi之類的,但是聯想到以顧國師的身份地位,現在也能達成足不出戶收外賣,網絡這個東西則是不太好解釋,也就暫時不提了:“我們那裏還有一物叫飛機,能夠在短短半日之間,跨越大江南北,還能跨過海洋,到蠻夷之地去。”

這還像點人話。

顧國師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若當真有這麼神奇,我與阿若隨你一同去也無妨。”

鬱寧眼睛發亮,已經聯想到了屆時顧國師和梅先生一道與他生活的日子了,顧國師見他眉開眼笑,十分願意的模樣,不由心中也有幾分快慰,嘴上卻還要嫌棄他:“行了行了,看你那副模樣,叫人看見怕不是以爲你是個傻的。”

鬱寧這才這才把快咧到耳根的嘴角給收了回來,突然想起來還有了凡大師的事兒,便將來龍去脈細細的與顧國師說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的賠罪道:“師公,我下次一定注意,不與人胡亂開玩笑。”

顧國師聽罷沉思片刻,訝異的看着他:“了凡說的沒錯,你猜得還真是準。”

鬱寧無奈的說道:“師公這真不能怪我。什麼地宮藏寶之類的,我們那邊都當話本子看的……也不全是,我們那邊還真發現過幾個千年古剎下頭有地宮,地宮裏頭藏着寶貝的,就是抓個垂髫小童來,也能指着佛寺問說這下頭是不是有地宮,地宮裏是不是藏着寶貝。”

“這麼看來還怨不得你了?”

“師公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不再犯!”鬱寧麻溜的認錯,緊接着好奇的問:“那那個了凡大師……到底是真是假啊?”

顧國師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一言難盡的說:“你不知道你還敢張口就來?……那位自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將冒名頂替之人送到你面前不成?”

“那他會不會真的殺我滅口啊?是不是我一回家,什麼血滴子就等着我,然後我明天就會被‘疾病暴斃’之流的……”

“胡言亂語!你當我是死的不成?”顧國師哭笑不得的說:“你是我和阿若的弟子,誰敢把你如何?你日日都在想些什麼,動不動就覺得自己要被滅口……不過此事你做的對,是該震一震這些人。你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除此之外,與我等無甚干係,阿鬱你也不必多做理會。”

“史書上都是這麼寫的,師公你別不承認……那什麼我們那裏有好多史上有名的先生,最後都是給皇帝修陵墓之類的最後就被強行陪葬了,我不信這裏沒有。”因爲窮極無聊所以被宮鬥電視劇深深殘害過的鬱寧悻悻地說:“要是做一場風水就要被滅口一次,再多的風水先生也不夠這麼糟蹋的。”

“好了,此事有我看着。”顧國師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不必太過憂心。”

鬱寧也是這麼覺得的,說過了也就放下了。今天鬧了這麼一通,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他想着梅先生一人在家,便問:“那師公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護國神樹你不管了?”

“哎?”鬱寧瞪大了眼睛:“您那神仙局擺在那頭,說不定明天那棵樹就要發芽了,還要我獻什麼醜?”

“那你就這樣正大光明的偷懶?”顧國師懶洋洋的指着房門:“去,今日弄不好,你就別回去了。”

鬱寧想了想,左右之前也有了構思,便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那您稍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嗯。”顧國師應了一聲,又問道:“不必我同去?”

“由您那神仙局在呢,要是我這錦上添花還做不好,我還是安心回去當我的賬房先生算了。”

“那我便等着看了。”

鬱寧笑嘻嘻的站起身告退,顧國師當真也就放他去了。

***

鬱寧出了禪房,芙蓉便迎了上來,鬱寧吩咐了幾句,芙蓉便應聲下去準備東西去了。

鬱寧其實剛剛說的一點都沒錯。先前護國神樹被雷劈,焉不是有因爲那神仙局出了紕漏的關係,鬱寧把金龍魚撈了出來,將那神仙局修復之後,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這護國神樹也死不成。如今再去,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但他既然答應了顧國師,就要把事情做得漂亮。說起來鬱寧也是第一次頂着國師府的弟子名頭做事,自然不願意叫國師府丟臉。

鬱寧帶着兩個侍衛走到了庭院中,庭院此時已經被清理一空,只剩下了那棵被攔腰截斷的護國神樹,鬱寧心中也有些想法。沒一會兒芙蓉就回了來,帶着先前鬱寧叫人收集好的幾捆雷擊木,鬱寧從中挑了七根氣場較爲濃厚的雷擊木出來作爲一會兒的陣眼之物。

樹屬木,雷屬金。金克木,這雷擊木本不適合用來做爲陣眼所用,但是自那一場雷擊,護國神樹自然也無可避免的轉化爲了金屬,與這些雷擊木同出一源,自然是再好不過。

土生金,鬱寧屏退了諸人,站在了庭院之中。

鬱寧抬頭仰望着天空,在這準備的時間裏,天色已然全黑,這裏與現世不同,大氣尚未被霧霾佔領,今日無月,周圍卻不顯得如何黑暗,漫天的星鬥與天空中閃耀着,其中最爲令人矚目的便是那北極星。

認星歌有言:認星先從北鬥來,由北往西再展開。

鬱寧於天空之中尋找着,不多時便尋找到了那自小便在教科書上看見過卻從未真的親眼見到過的北鬥七星。北鬥七星呈現一個勺狀,有道是:鬥柄指東,天下皆春;鬥柄指南,天下皆夏;鬥柄指西,天下皆秋;鬥柄指北,天下皆冬。如今正在冬季,勺柄指向了北方。

鬱寧通過鬥口的兩顆星連線,朝鬥口方向延長約5倍遠,就找到了北極星,再三確認後便又閉上了眼睛。

顧國師不知何時已經自禪師內出來了,芙蓉等侍從見他來便想行禮,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不要驚擾到了鬱寧。他見鬱寧一人獨自閉目立於庭院之中,似乎在感受着什麼,王管事服侍在一旁,低聲問:“大人,少爺這是……”

“噓——老實看着。”

王管事便不再言語。不知何時,方丈了塵和了凡大師也到了庭院之中,站在了另一側,他們對着顧國師微微躬身,就算是行過禮了。

萬物有靈,經過下午那一遭,護國神樹的樹樁已經被激發了一些氣場,卻因着本身屬木,生機未絕,反倒是與雷相互制衡了起來,那氣場就不怎麼明顯。

鬱寧突然動了。

只見他在場中緩緩走了幾步,速度極慢,卻走得筆直。五步之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又轉換了方向,依照着北鬥七星的位置走出了七步。這七步之後,他並未停止,速度反而是越來越快,顧國師微微一挑眉,饒有興趣的看着他行動。

鬱寧在場中不斷地走着,每一個腳步都與之前的腳印重合。他有時走的很順暢,有時卻又彷彿在頂着極大的壓力一樣,抬起腳卻遲遲不下落。他極有耐心,便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走着,他的步子也越發的順遂起來,隨着他的步伐,衆人只覺得似乎有風在周圍流動着,卷着諸人的鬢角髮梢在空氣中舞動着。

“能引得風動……”顧國師暗暗點頭。鬱寧的天賦其實要比他想象中還要高,光靠自身而不藉助法器,引得風水局中氣場激盪,也能算得上是老天爺賞飯喫了。

而相比之下,鬱寧卻要比衆人看起來更加狼狽一下。

他的步伐看着輕鬆,但是隨着風起,行走就越來越艱難,若是說庭院中的衆人只不過受到了一些微風輕拂,與他來說卻不亞於狂風暴雨。

氣在他周圍聚集,鬱寧突然睜開了雙眼,喝道:“芙蓉!”

芙蓉抬手將手中的雷擊木拋了過去,鬱寧抬起手臂,那雷擊木恰好落於他的掌心之中,他一手抱着它們,另一手則是從中抽取一枝,快若閃電一般的插-入了腳下的泥土之中!自那雷擊木入土,他耳邊似乎響起了一聲雷鳴之聲,鬱寧卻恍若未覺,下手毫不遲疑,噗噗噗幾下,剩餘的六根雷擊木一一對應着北鬥七星的位置,插-入了泥土之中。

霎時間風雲大作,天空隱隱傳來轟鳴之聲,狂風呼嘯而來。鬱寧眉目不動,那七根雷擊木冒出地面三寸,在鬱寧眼中,那七根雷擊木便如同避雷針一般的吸引着風雷。它們的氣場在連結,卻又各自爲戰,鬱寧此刻什麼都聽不到了,唯有那風雷之聲在耳邊作鳴!

七根雷擊木的氣場總是不願徹底連結,鬱寧自袖中抽出了一根紅繩,只是輕輕一甩,那幾根雷擊木便被紅繩串聯了起來,氣場隨着紅繩漫延開來,與周圍其他雷擊木的氣場枝融合爲一體,鬱寧手中持着下午所制的風水劍,紅繩一端繫於那七根雷擊木之上,而另一端則是被他結成了鎖釦,扣在了風水劍之上。

天空中的北鬥七星星光大熾,而原本最爲明亮的北極星卻黯淡了下去——鬱寧眉目一動,一手持劍自鬥口而出,直直向着‘北極星’而去!

紅繩順利的纏上了樹樁,風雷如引,天地呼應,天空之中似乎有幾道紫光閃過,七根雷擊木的氣場如光柱一般直衝雲天,下一刻,七道光柱匯聚成片,直指樹樁!

場中風生,恍惚之間,衆人彷彿見到了一片氤氳的星光自鬱寧在場中漫延,終於,那道光柱擊中了樹樁!一時間樹樁氣場大盛,氣流凌亂狂暴的於它周身盤旋,鬱寧在旁一甩風水劍,舉劍直指天際。

衆人突聞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自天空而落,一道深紫色的電光纏繞在鬱寧的風水劍上,仿若一條紫龍,攜無盡威勢而來,鬱寧一笑,絲毫不懼,下一刻紫龍分散至七根雷擊木上,借這一點天地之利,樹樁之上光暈大作。

在這一刻,眼前的天地亮若白晝,衆人不由向地上看去,彷彿在這庭院的地面上看見了羣星薈萃。

再一剎那,風收雲定。

鬱寧抬頭看向天空,只見羣星之中,北極星耀眼得幾乎刺目。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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