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他們以前敬八皇子爲將,那如今就敬九皇子爲神,是所有南界人心目中的天神!戰神!
更有人看清楚了,九皇子只是帶着自己從京都點過來的十萬兵馬出戰,並沒有帶上邊南原有的那三十萬大軍,而那三十萬人也沒有個覺悟,就在後頭觀望,都沒有人說上前去幫忙,還在天雷轟城的時候嚇得抱頭鼠竄。一時間,人們對三十萬邊南大軍十分鄙視,甚至對八皇子玄天墨也連帶着不屑起來。
“這就是八皇子帶出來的兵?怎麼跟九皇子的兵差那麼多?”
“凡人的軍隊怎麼能跟天兵比,總之咱們全力擁護九皇子就對了,皇上派了九皇子過來,明顯就是對八皇子不再信任。他在南界駐守了這麼多年也沒見有什麼進展,到是咱們南界的賦稅連翻了幾倍,那樣的將軍早點離開對咱們來說可是大好事。”
玄天冥還不知,他的全力攻城對蘭州的百姓已經造成了極大的震撼,更是不知此舉爲他在第一時間就收穫了幾乎全城的人心。此時的他還帶着人繼續追擊古蜀殘軍,一直追出沙平城再往南數十裏,這才停了下來,而古蜀的第二座城絕平城已經遙遙可見。他沒有再繼續往前攻,而是揮了手,帶人撤回沙平,並且在沙平城南郊十裏處紮營,同時命自己的將士立即接手整座沙平城的善後和治理工作。
蘭州城內,鳳府門口,鳳瑾元腿肚子不停地哆嗦,連站都快站不住了,口中不停地唸叨着:“完了,完了,九閻王一來,南邊兒就真的完了!”
府門外有跪在街上的百姓聽到了這話,帶着憤怒地問:“你在說什麼?九殿下來了是咱們南界的希望,什麼叫南邊兒真的就完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瑾元心頭也有悶氣,怒哼一聲大聲道:“你知道個屁!”然後一甩袖,強忍着哆嗦邁了腿,往院兒裏走了回去。
傅雅卻依然站在府門口跟着百姓一起往南邊張望,她雖沒有跪,目中情緒卻是極度複雜,一會兒是震撼,一會兒又是迷茫,一會兒是欣喜,一會兒又變成了悲慟。那一聲聲九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讓她覺得整個靈魂都跟着轟鳴起來,好像城外一聲聲的轟響帶動的不只是這一片南界大地,還帶動着她的一整顆心。
鳳瑾元喊了她一聲:“你不回來,還站在那裏幹什麼?”
傅雅這纔回過神,腳下卻沒有動,只是答了聲:“我再看看。”然後再不理鳳瑾元,一門心思地注視着南面,竟有些期盼那樣的轟鳴聲再響幾下,讓她再感受一番。
可惜,轟鳴已停,漸漸地,有消息從南城門那頭傳了來:“九皇子已經佔領了沙平城,古蜀的大軍逃了,沙平城是咱們大順的了!”
人們陣陣歡呼!可那歡呼於鳳府中人聽來,卻是極度刺耳,就連姚氏都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一句都不想再聽。
玄天冥帶着大軍放棄追敵,回到了沙平城內,因錢裏駐守在千周沒有同行,京郊大軍中暫時沒有副將,由神機營的將領西放與何甘二人輔佐玄天冥處理軍務,無人提出疑議。
有將士打得高興了,見不再繼續追,大聲地問:“將軍,咱們怎麼不追了?”
玄天冥搖頭,沒有回答,到是西放說了句:“也不瞅瞅眼下什麼時辰,再追下去天就亮了,待到明日太陽一出,你們就知道爲何咱們不追,到時候不要哭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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