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知道蘇夢被人帶到二樓之後,鬆開調酒師,凌峯就朝着二樓奔去,因爲剛剛動靜,驚動了酒吧的保安,兩名保安拿着警棍跑了過來,正好看到凌峯要向着二樓跑去,於是全都衝了上去。
“砰!砰!”
兩根警棍全都砸在了凌峯的後背上,不過凌峯身形都沒有晃動一下,而是回頭看了那兩名保安一眼,眼中是無盡的寒氣,嚇的那兩名保安不由的向後退了幾步,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凌峯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快速的跑上了二樓,因爲不知道蘇夢具體被帶到了哪個包間,凌峯只能是一間一間的找。
“砰!”
“啊……”
凌峯一腳踹開了一個包廂的房門,裏面的一對男女正進行着激烈的運動,在看到凌峯踹門進來之後,女人發出了一聲驚叫。
凌峯沒有理會女人的驚叫和男人的謾罵,而是朝着下一間走去。
一連踹開了好幾間包間,都沒有蘇夢,就在最後一個包間被凌峯一腳踢開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凌峯眼中噴出了憤怒的火焰。
因爲他看到蘇夢正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眼看着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內衣了,而在蘇夢的面前,則是一臉淫笑的蕭磊,像是在看脫衣舞女郎一樣,在欣賞着蘇夢的表演。
當看到凌峯一腳踢開房門衝進來的時候,原本興致高漲的蕭磊頓時一愣,緊接着發狂般的朝着凌峯衝了過來。
他現在恨死了凌峯,每一次都是這小子在搗亂,使得他追求蘇夢的計劃一次次的失敗,眼看着蘇夢就要成爲自己****了,這小子又出現了。
蕭磊一拳朝着凌峯的腦袋而去,雖然他知道凌峯有兩下子,可是現在他卻不怕,因爲他剛剛找的兩個喝酒的人可是職業拳手,每個人都有恐怖的實力。
可是蕭磊的拳頭剛剛到了凌峯的面前,凌峯隨手一抓,抓住了蕭磊的那一拳,使得他根本就不能動彈。
“咔嚓!”
凌峯手上猛然用力,一陣骨裂之聲,蕭磊的手指竟然被凌峯給盡數捏斷了。
“我說過,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凌峯的聲音冰冷。
“啊……”
劇烈的疼痛使得蕭磊大聲的慘叫着。
“砰!”
凌峯飛起一腳,踢在了蕭磊的胯下,使得蕭磊頓時又是一陣殺豬吧的嚎叫,這一下蕭磊的下半輩子恐怕再也不用找女人了。
疼痛的蕭磊佝僂着身體躺在地上,臉上的顏色都成了醬紫色,淒厲的嘶吼聲,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原本在把蘇夢放下,離開去了樓下的兩個人感覺到不對勁,急忙的跑了上來,當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蕭磊時,都不由的一愣。
凌峯見有人來,拿着自己的衣服給蘇夢蓋上,然後在她的後頸敲了一下,使得蘇夢昏了過去。
凌峯一把抱起了蘇夢,然後向着門外走去,而蕭磊找的兩個人則在門口站着,不知道該怎麼辦。
“殺了,給我殺了他……”
躺在地上的蕭磊看到自己找的兩個人之後,頓時嘶吼着,他要凌峯死,必須死……
得到蕭磊的命令,兩個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着凌峯攻去。
凌峯的懷裏抱着蘇夢,面對着兩名保鏢的進攻,沒有一絲的慌亂,眼神之中盡是殺意。
兩名保鏢同時朝着凌峯進攻,凌峯一個側身躲過一名保鏢的拳頭之後,飛起一腳,踢在另一名保鏢的膝蓋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
那名保鏢一聲慘叫之後,右腿詭異的彎曲了下去,直接被凌峯踢斷,一頭栽倒在地。
另一名保鏢一拳擊空,聽到同伴的慘叫,猛然回頭,卻見凌峯的一腳襲來,躲閃不及,直接踢中了頭部,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懷裏抱着蘇夢,只用兩隻腳就把兩名拳手給瞬間擊倒了,倒在地上的蕭磊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發生在眼前,心中無比的震驚。
凌峯沒有在停留,而是抱着蘇夢飛速的下樓,然後把她放到了後座上,上了車一腳油門朝着堪藍小區而去,那裏是蘇夢居住的地方。
凌峯雖然沒有看到蕭磊給蘇夢下藥,但是看着蘇夢那迷失自己般的動作,他知道那不單單是喝醉酒就能夠表現出來的,當時蘇夢除了臉,全身都變得通紅,就像是熟透的蘋果,皮膚都變得好像透明瞭一樣,這是喫了催情的東西纔會有的表現。
而且凌峯還知道,有的催情液霸道無比,如果攝入催情液的女孩不能夠發泄出來,也就是沒有男子結合的話,是會要器官衰竭而死的。
凌峯現在只是暫時打暈了蘇夢,並沒有解除她身上的催情液,如果時間久了,蘇夢的各個器官會受到很大的損失,而且還是不可逆的。
凌峯把車開到了極限,此時紅色的奔馳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火焰,在公路上飛速的燃燒着,從飛揚酒吧到堪藍小區四十多公裏的路程,凌峯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
把車停在門口,凌峯抱着蘇夢向着屋裏面衝去,剛剛進到客廳,就看到一個女孩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凌峯抱着蘇夢迴來的,於是驚奇的問道:“蘇夢姐怎麼了?”
“她沒事!”
凌峯說完,一腳踢開了蘇夢房間的門,然後把蘇夢放到了牀上,把房門關上了。
“我去!難道這是要…………”
女孩好奇的躡手躡腳的湊到了房門口偷聽了起來。
女孩叫韓雪,是個護士,京都人,她的父母和蘇夢的父母私交很好,韓雪大學畢業之後來到白海市工作,也就自然而然的跟着蘇夢住到了一起。
凌峯每天接送蘇夢,所以也見過韓雪,只不過並沒有太深的接觸而已。
韓雪也知道凌峯是蘇夢的司機,現在凌峯竟然把蘇夢抱進了房間,韓雪不由的小心臟蹦蹦直跳。
雖然她還是個大姑娘,但是該知道的事情早已經知道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用腳趾頭也知道做什麼了。
此時的蘇夢已經醒了過來,雙手還在不斷的撕扯着身體上早已不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