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你就知道了。”
“靠。”
見到韓雪還不說,凌峯給了韓雪一個大大的白眼。
韓雪在忙乎了一陣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韓雪的額頭上隱隱的顯出汗水,雖然她是名護士,但是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還是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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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穿好衣服可以回去了!”
韓雪站起身,手裏還拿着一個玻璃瓶,說完就出去了。
凌峯自己穿好衣服,然後看了看整個房間,他突然有種被人QJ的感覺了,這他麼的算怎麼一回事呀?
凌峯在回去的路上,手機一陣鈴聲響了起來,然後打開看到是蘇夢打來的,凌峯趕忙的接了起來。
“你去哪了?不是警告你不能出公司嗎,就算有事情也要經過我允許的!”
蘇夢的語氣當中充斥着濃烈的不滿。
“老闆,這是一會不見就想我了呀?我馬上就回去了。”
凌峯嬉皮笑臉的,想要把蘇夢再別的地方引,他可不能告訴蘇夢自己去了醫院,去找韓雪了,而且還讓韓雪給…………
“少嬉皮笑臉的,快說,你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又拉着哪個小姑娘出去要賬了?”
蘇夢冷哼一聲,不喫凌峯那一套。
我靠!
這是喫醋了,活脫脫的女人喫醋的樣子。
難道蘇夢真的已經喜歡上我了?
凌峯不由的在車上照了照鏡子,然後甩甩頭,擺出一個自認爲很酷的姿勢。
“說話,裝什麼啞巴?馬上給我回來。”
電話裏面蘇夢的咆哮聲又傳了過來。
“遵命,馬上到!”
凌峯滿口答應了下來,然後掛斷了電話。
凌峯迴到公司之後,立馬被蘇夢給禁足了,沒有蘇夢的話,凌峯不能出自己的辦公室。
凌峯強烈反對,不過凌峯的反對無效,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如果凌峯不遵守的話,那就要扣工資,最後凌峯實在說不過蘇夢,這才妥協。
不能去銷售部陪着那些小姑娘聊天了,凌峯拿出手機玩了玩遊戲,看了會新聞,也就到了下班的點了。
去車庫把車開出來,然後等着蘇夢下班,送蘇夢迴家,自己這一天的工作也就算完成了,說起來還是很輕鬆的。
因爲自己承諾的期限就要到了,蘇夢的壓力特別的大,所以情緒很是低落,精神也一直不太好,以現在蘇氏集團的發展,幾個月時間資產到一百個億,幾乎是不可能的。
“去飛揚酒吧!”
上車之後,蘇夢撫了撫自己的秀髮,低聲道。
“老闆,怎麼又去酒吧,總是喝酒傷身體的,而且喝醉了容易出事,我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忍住的,你不要在勾引我了……”
凌峯一副苦瓜臉道。
“滾……”蘇夢臉蛋一紅,怒聲道:“今天是韓雪的生日,我在那邊準備了個酒會給她過生日,你瞎想什麼呢?”
提到韓雪,凌峯馬上想到了早晨在醫院裏面,韓雪給自己看病的那一幕,不由的露出一絲傻笑,而且身體也起了反應。
蘇夢見凌峯不說話,也不開車,竟然在傻笑,而且笑的很是猥瑣,心中咯噔了一下。
“凌峯,我警告你,你不要對韓雪動什麼壞心思,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我的身子被你佔了,你就不要在打小雪的主意了!”
蘇夢表情嚴肅的說道。
“老闆,這話說的,好像我一直在打小雪的主意是的,她一個小孩子,我沒啥興趣!”
凌峯叫屈道,不過一想到今天早晨的事情,凌峯覺得自己還真不能放過韓雪這個小孩子。
“那就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蘇夢將信將疑道。
不過凌峯道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爲即便他不對韓雪打什麼主意,他相信韓雪那小丫頭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投懷送抱的,凌峯推薦給韓雪的那幾本小說,可不是蓋的,韓雪現在可是一個什麼都懂的小女孩了,一些姿勢,甚至比蘇夢都瞭解。
凌峯發動車子,然後朝着飛揚酒吧而去,十幾分鍾之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酒吧門口,對於凌峯的車技,蘇夢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吧,酒吧裏面依然的熱鬧非凡,人山人海的,尤其是舞臺周圍,人頭攢動,上面的辣妹正穿着皮褲跳鋼管舞,惹的人們一陣陣的尖叫。
看着舞臺上面的辣妹那火熱的身材,凌峯不由的多看了幾眼,不過卻被蘇夢給看到了。
“既然你那麼喜歡看,就在這裏看吧,你不用上去了,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蘇夢白了凌峯一眼,然後冷聲的對着凌峯說道。
“別呀,我還想上去給小雪說聲生日快樂,然後表演個節目呢?”
凌峯馬上跟上蘇夢說道。
“站住,你就在這裏待著!”
蘇夢迴頭冷眼看着凌峯。
凌峯見蘇夢真生氣了,於是停下腳步,然後小聲嘀咕道:“女人喫醋可真可怕,簡直不可理喻!”
凌峯鬱悶不已,原本還想着接着給韓雪過生日,然後在上面能夠撈一些便宜的,現在可好了,直接被拒之門外了。
既然不能去樓上陪美女,那就在樓下看美女,凌峯找了個舞臺附近的位置,然後要了一杯血腥瑪麗,邊喝邊看着舞臺上的辣妹,時不時的吹上個口哨,活躍一下氣氛。
“峯哥!”
就在凌峯看着舞臺上的辣妹興奮的吶喊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竄到了凌峯面前,然後和凌峯打招呼。
凌峯扭頭看去,看到穿着一身筆挺西裝的劉世傑,很是帥氣的站着自己面前,只不過打着石膏的手臂,給這帥氣的形象減分不少,不過這些都是凌峯的傑作。
“劉總,你又來這裏吊馬子呀?”
凌峯對着劉世傑笑道。
劉世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峯哥說笑了,叫我小傑就行,我只是陪着幾個朋友出來喝點酒,沒想到在這裏碰到峯哥了。”
劉世傑可不敢在招惹凌峯,那可是連槍都不怕的主。
“坐這,陪我喝一杯!”
凌峯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椅子說道。
他自己一個人喝酒有些太悶了,有個人陪着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