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去樓上趕人的小弟都跑了下來,竟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怎麼回事?你們跑個球呀?”看到自己的小弟從樓上跑下來,鬍子馬上起身,怒聲說道。
“老大,樓上沒人,沒人……”一個小弟驚慌的說道。
“放你孃的屁,現在還有人在唱歌呢,怎麼會沒有人!”鬍子一巴掌扇在自己小弟的腦袋上說道。
“老大,真的沒人,都是空的。”另一個小弟也說道。
鬍子就是一愣,然後帶着人衝了上去。
當鬍子打開包間的時候這才發現裏面一個人沒有,都是開着音響,放的錄音,然後再看其他房間,都是一樣的場景。
鬍子後背一涼,冷汗就流了下來。
“趕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多半是圈套!”
鬍子招呼了一聲,打算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可是還沒等他們走掉,就被圍了起來,直接投降了。
瘋狗此時正坐在一輛很是豪華的房車裏面,品着紅酒,喫着葡萄,懷裏還有一個妙齡女孩在喂着他。
瘋狗的一隻手此時按了個假手,即便是假手,瘋狗也沒有閒着,在女孩的胸前摸來摸去的。
女孩眉頭緊皺,那金屬製成的假手,弄得女孩很痛,不過卻不敢出聲。
“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一個小弟從外面衝了進來,一臉的慌張。
“慌個屁呀,沒看到我在幹什麼嗎?”瘋狗臉一冷,一巴掌拍在了那小弟的臉上。
因爲瘋狗的手是假手,直接把那小弟的臉打的又紅又腫。
“說吧,怎麼回事?”瘋狗打了一巴掌之後,出了氣,然後問道。
“老大,前面的弟兄打來電話,我們失敗了。”小弟戰戰慄慄的說道。
“什麼?”瘋狗一聽,猛地站了起來,把他懷裏的女孩都給掀翻在地上,摔了一跤。
“鬍子呢?我不是讓他也帶人去了。”瘋狗問道。
“鬍子的人也都投降了,鬍子也被抓了起來。”小弟說道。
“知道他們出動了多少人埋伏我們嗎?”瘋狗皺着眉頭道。
“具體數目不清楚,不過很多!”小弟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瘋狗坐了回去。
小弟下去了,瘋狗揮了揮手,那女孩也離開了。
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瘋狗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笑。
掏出電話之後,瘋狗打算白牡丹打去電話,告訴了他這邊的情況。
現在瘋狗這邊只是個幌子而已,主要還是看白牡丹的。
白牡丹在城南的一棟房子裏面,正在無聊的等着瘋狗的消息。
雖然已經計劃好了,但是白牡丹還有有些心神不寧,尤其是在遇到了凌峯之後,白牡丹感覺心中更加的不踏實了。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白牡丹的腦子裏面總是閃過凌峯的身影,揮之不去,哪怕是晚上做夢,也會夢到凌峯的。
她搞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僅僅見了一次面之後,自己就愛上了這個男人嗎?
不過白牡丹承認,凌峯身上的那種魅力,確實在吸引着她。
如果不是毒龍逼她,她是不會來的,也不會和凌峯爲敵。
現在白牡丹在飛龍武館,也不敢大意,因爲最近一段時間,她能夠感覺出來,作爲館主的毒龍,已經對她有些意思了。
沒次找她都是單獨談,還經常說一些露骨的話來挑逗她,不過白牡丹都是拒絕的,現在白牡丹就怕毒龍用強。
要是那樣的話,白牡丹的實力根本就鬥不過毒龍,到時候說不定真的就讓毒龍得逞了。
現在毒龍顧忌名聲,還不敢用強,但是一直都沒有放棄,總是對着白牡丹用一些陰招。
有一次他故意給白牡丹酒裏下藥,讓白牡丹熱火焚身。
那一次,白牡丹差一點就要失身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毒龍脫的所剩無幾了,還好在緊要關頭,白牡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使得白牡丹暫時的清醒了。
然後白牡丹推開了毒龍,呼喊了兩聲,引來了不少人,毒龍見狀離開了,而白牡丹把自己鎖在了廁所裏面。
不過很快藥效又上來了,白牡丹用冷水不斷的澆着自己的身體,想要以此來抵消藥效,可是沒有一點的用處。
緊緊咬緊了牙關的白牡丹,最後變得有些迷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白牡丹在洗手間裏面沉沉的睡去了。
就在白牡丹沉思的時候,瘋狗的電話打來了。
“白牡丹,我這裏已經完事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絕不能放過那個凌峯,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
瘋狗在電話裏面對着白牡丹說道。
“我怎麼做,用不到你教!”
白牡丹對瘋狗沒有一點的好臉色,因爲他知道這個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惦記着自己的身體。
“好,我不教你,不過你要是失敗了,我想你自己應該知道後果的。”
瘋狗冷笑了一聲說道。
白牡丹沒有在理他,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現在白牡丹的內心其實還在糾結着,但是她也是身不由己沒有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白牡丹只能按計劃行事了。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白牡丹把人召集了起來。
剛剛站起身,白牡丹卻感覺雙腿一軟,又坐回了椅子上。
白牡丹不知道雙腿怎麼突然會變軟了,稍稍休息了一下,白牡丹帶着人朝着虎嘯武館而去。
一路上,白牡丹走的很慢,她似乎在逃避,可是她知道終究還是躲不過的,該來的總是會來。
她一直想要和凌峯保持距離,不想在和凌峯面,有任何的瓜葛,可是現實卻不允許。
…………
虎嘯武館,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低矮的平房了,而是一棟聯排別墅,很是氣魄。
此時的凌峯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十分的愜意。
而在凌峯的身後,則是站着三個人,都是虎嘯武館的人,全都受了傷,所以沒有參加行動。
“站着幹什麼,坐吧!”凌峯笑着對三個人數道。
“峯爺在,我們哪敢坐!”
其中一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