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不能冤枉人,我這鼻子是碰到了,哪裏看什麼東西了,更沒有對小倩做什麼,不信你問小倩。”
凌峯慌忙的解釋道。
現在蘇夢和雷曉梅都在,如果自己說想對黃小倩做什麼的話,那今晚估計他就別想好過了。
“小倩,你說實話,凌峯帶你做什麼去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蘇夢一臉嚴肅的對着黃小倩問道。
“我們確實去參加什麼聚會了,我還喫了很多好東西呢,聚會的一幫傢伙,竟然密謀要對付蘇夢姐,不過被峯哥給打趴下了,而且峯哥還放了話,如果那幫人再敢對付蘇夢姐的話,峯哥見一個打一個!”
黃小倩說的時候手舞足蹈的,很是興奮。
看黃小倩的樣子,蘇夢覺得並不像是假話。
“真的嗎?”蘇夢瞪了凌峯一眼。
“哎,狗牙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爲了你,爲了傾城國際,操碎了心,我早就聽說這幫傢伙要對付你,所以纔會帶着小倩偷偷去的,沒有想到,竟然被你們這樣誤會,小倩可是個孩子,我能對她做什麼呀?太傷心了……”
凌峯一副悲哀的表情,就差眼淚要流下來了,說完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凌峯那表情,蘇夢她們也是有的蒙逼了。
“蘇夢姐,是不是我們真的冤枉峯哥了?”
韓雪小聲的說道。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們呀,不信可以給楚飛打個電話,他也能夠作證的。”
黃小倩在一旁說道。
蘇夢的臉上有了一些尷尬,畢竟凌峯這樣爲自己,可是自己還這樣說他,卻是有點過分了。
“都怪他,誰讓他不早點說清楚,偷偷的帶着小倩去!”
蘇夢雖然感覺自己做的過分,但是還是嘴硬的說道。
“完了,這一次峯哥可是徹底的傷了心了,爲了蘇夢姐,峯哥都拼了,那可是好幾十人,峯哥一個人力戰,都受傷了。”
黃小倩嘆息一聲道。
“什麼?凌峯受傷了?”
蘇夢和雷曉梅同時一驚道。
說完之後,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一臉尷尬。
“受傷就受傷被,反正你們也不關心他,可憐的峯哥,讓他獨自承受吧,我要去睡覺了。”
黃小倩說完,然後回了房間。
見到黃小倩走了,韓雪也回房了,只剩下蘇夢和雷曉梅,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也回房間了。
凌峯迴到房間之後,怎麼也睡不着了,剛剛被黃小倩逗了一心火,現在還沒有發泄出去。
凌峯乾脆坐在牀上,閉目養神,順便開始修煉起來,身體內那股力量可是運轉。
“凌峯,你睡了嗎?”
就在凌峯修煉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蘇夢的聲音,還沒等凌峯迴答,門就被推開來。
凌峯看到蘇夢走了進來,然後屏住呼吸,並沒有開口,慢慢的躺在牀上。
他想要看看蘇夢偷偷來自己的房間到底要做什麼。
蘇夢見凌峯沒有應答,慢慢的走到了凌峯牀前,然後湊下身子,想要看看凌峯是不是睡着了。
就在蘇夢的臉湊到凌峯面前的時候,凌峯突然睜開的眼睛,把蘇夢給嚇了一跳。
凌峯睜開眼之後,一把抱住蘇夢,然後一個翻身,把蘇夢壓在了牀下。
感受着身體傳來的溫熱,還有那一抹柔軟,聞着蘇夢身體上面的香味,凌峯瞬間有了反應。
“啊……凌峯你做什麼,給我起開!”
蘇夢驚叫着,把凌峯向一邊推。
“老闆,怎麼是你呀,我還以爲,來賊了呢!”
凌峯起身,然後打開燈,對着蘇夢問道。
蘇夢此時一臉裴紅,穿着睡衣,睡衣的吊帶因爲剛剛的掙扎有些掉了,露出一抹雪白。
凌峯直接看直眼了,蘇夢見到凌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頓時白了他一眼罵道:“臭流氓!”
蘇夢說完,把吊帶拉了上去。
“老闆,你大晚上偷偷的來我的房間,竟然還說我是流氓?你不會是晚上過來偷窺我的吧?”
凌峯嘿嘿的一笑道。
“滾,誰偷窺你,我是聽小倩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的。”
蘇夢說道。
“我受傷了?”
凌峯一臉的蒙逼,他受傷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沒有受傷嗎?難道是小倩騙我們?”
蘇夢上下打量着凌峯,不過當看到凌峯那高高鼓起的地方,瞬間把視線挪開了,臉紅紅的。
“沒有,沒有騙你們,我是受傷了!”
凌峯一聽,瞬間明白過來,然後裝作痛苦的摸樣,一隻手捂着心臟的位置。
“真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
蘇夢一看凌峯那表情,馬上走過去詢問道。
“很嚴重,差一點就死了!”
凌峯這個時候說話都開始變得困難了。
“啊,那我們去醫院吧,怎麼傷的這麼重也不說話。”
蘇夢開始害怕了。
“我還沒有說話,你們就跟着審犯人一樣審我,我哪裏來的及說,看你們冤枉我,我也沒心情療傷了,死了算了。”
凌峯一臉委屈的說道。
“凌峯,不好意思,是我不好,不該冤枉你,你傷哪了?我看看!”
蘇夢跟着凌峯道歉,然後想要看看凌峯的傷勢。
“這裏,我受的內傷!”
凌峯拿着蘇夢的手,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蘇夢那嫩滑的小手,凌峯不由的捏了捏。
“沒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呀?”
蘇夢摸着凌峯的胸口,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是內傷,你當然莫不出來了。”
凌峯趕忙找了個藉口。
“那還傷到什麼地方沒有?”
蘇夢繼續問道。
“還有下面,我的下面也受傷了。”
凌峯拿着蘇夢的手開始向下挪去。
感受着蘇夢的手在自己的胸膛劃過,凌峯早已經飢渴難耐。
眼看着蘇夢的手就要摸到重要的地方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凌峯和蘇夢同時看去,看到雷曉梅穿着睡衣,正在門口站着。
此時順着雷曉梅的視線看去,看到凌峯正背對着自己,穿着一個大褲衩,而蘇夢穿着睡衣在凌峯面前,身體在凌峯面前半蹲着,好像再摸什麼。
雷曉梅不想瞎想,可是這個動作和角度,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瞎想的。